第二十章 阶段一

李儒在诊所的储物柜里找了一双医用手套和口罩带上，还顺便穿了衣柜里挂着的白大褂，虽然尺码大了些，但总算有个医生的模样了。

有了手套，李儒开始试着给怪物来个全身按摩，当然不是真的为它按摩，而是通过抚摸和按压，进一步了解它的身体。

眼见不一定为实，这是李儒摸着怪物的身体想到的一句话，怪物看上去很瘦弱干瘪，但手感上却是很有力气，它像个皮包骨，但这皮下的却不是骨，而是强有力的肌肉，怪物的体脂很低，是以看上去感觉很弱，单纯考虑蛮力的话，一般人不一定是对手。

微微抚摸着怪物的皮肤，隔着手套，李儒都能感受到它那如铠甲般的角质皮肤，手中传来的热度表明怪物的体温很低，或许它们类似于冷血动物，气温过低时，它们会停止活动，这也能解释它们作何会会夜伏昼出，过低的环境温度会大大降低它们的身体机能，此物推论还算合理。

怪物的体毛很少，除了头部的毛发还有少许外，其他地方的毛发基本业已没有了，*也是光秃秃一片，生殖器官也明显退化或者说消失了，光看下半身很难分辨生前的性别。

听力，还有听力，李儒差点忽略掉一个重要的需要研究的东西，之前就清楚它们的听力不错了，但作何不错，作何会不错，仍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想要了解它们的听力问题，还是得从它们的耳部入手，之前都没注意，怪物的耳朵是真的大，至少比李儒大上一倍，这就是它们听力好的原因吗，李儒心里这么想着，但由于样本不足，也许这只是此人生前耳朵本来就比较大，而不是感染后变异而成的，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李儒很想看看怪物的耳朵内部构造，是否和人有所不同，但一想不现实，最后还是算了，至少现在还没那条件。

捣鼓了半天，李儒把外部能检查的部分都弄的差不多了，至于内部构造，只能开刀求证，李儒已经不将怪物视做同类，动起手来，至少心理上能够接受，但他还不打算动手，至少今日还不行，他今晚要就在这儿看看夜晚的怪物到底是什么状态，要是它们确实会因为夜晚的降临而行动受限，那限又具体怎样呢，李儒觉着有必要搞清楚，要是开完刀怪物咽气了就没法继续了，是以今天不能动手。

时间还早，检查了下怪物的束缚没有问题后就出去看看李薇的情况，李儒扔了手套，毕竟那不作何干净了，天清楚会不会携带何感染源之类的，直接接触可能有风险，备用的手套有的是，没必要太节约。

「你怎么出来了？搞完了？」李秋兰见李儒终于出来了，略显震惊道。

「算是吧，第一阶段快完成了，夜晚再看看，次日就该你上场了」李儒想了想道。

「这么快？先说好，我可是不会去碰那玩意儿的。」李秋兰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又一次强调道。

「知道清楚，不会让你碰的，你只需要在一旁望着就好，怎么操作告诉我，还有要是有些何异常，比如怪物内部结构与普通人不同什么的，多点何，少点何，我对人体内脏器官实在缺乏了解，没你在，我就是瞎子点灯，没用。」为了安她的心，李儒也又一次保证道。

「那就好，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听到李儒的保证，李秋兰这才安心，接着就准备先走一步了。

他还不打算回去，或者说还有只能晚上才能做的事。

李儒这次让她过来也只是让她先有个心理准备，觉得差不多了自然就送她回去而后又折返。

等李儒重新回到了手术台，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由于没有电灯，房间光线很暗，李儒将带来的几只蜡烛点燃放置于手术台四周，这样借着烛光，继续观察着怪物的表现。

起初并没有李儒想要的结果出现，怪物和白天的反应没有何两样，直到深夜。

「好冷啊！」李儒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时节入夜后气温逐渐降低，李儒忘记带厚实些的衣服来，只能默默忍受着。

手术台上的怪物不知何时开始与昼间的样子不同，更安静了，没有怎么扭动，只有胸腹的起伏表明它还活着，但没有扭动也说明不了什么，也许只是没有外来刺激的缘故。

李儒试着发出些声音，随便讲了几句话，怪物仿佛没听到般没有反应，这让李儒很开心，也许这就意味着午夜将成为日后最好的掩护。

欣喜之余，李儒走进怪物耳边试着大声喊了几句，以图确认自己的猜想，这时怪物却突然兴奋起来，又开始挣扎起来，想要摆脱束缚，这就像盆冷水浇到李儒身上，所谓竹篮打水一场空就是这么回事，白白空欢喜一场。

李儒又试着调整位置和声线的强度来测试怪物在夜间的感知力，最后从结果上分析得出，怪物在夜间的确会在身体机能上下降许多，表现在感知力，也就是对周边动静的敏感性降低，只要不在它耳边大喊大叫什么的，基本上都不会有何反应，也就是说夜间气温低到一定程度，怪物的威胁就会大大降低，李儒无法确切测出此物让怪物变废物的具体温度数值，但知道它们会在夜间温度降到某个点时会基本失去威胁，进入类似人的深度睡眠的状态，这样目前来说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