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阶段二

时间不早了，李儒几乎一夜没睡，现在眼皮直打架，感觉差不多才回小区休息。。

李儒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尽管感觉还是有些累，但工作不能停，今日就准备第二阶段的研究，不过需要做些准备才行。

李儒先是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李秋兰确认手术器材是否齐全，缺少的想办法补充，所幸诊所的器具还是齐全的，李儒返回拿了些物资，两只手电筒，和些许备用电池，这时期尽管停电了但电池随便搜搜还是有的。

天也快黑了，现在的照明条件有限，手术需要一定的照明，光靠蜡烛显然是不靠谱的，李秋兰不是不愿碰怪物嘛，让她拿着手电筒照明总不会不行吧。

试了试手电筒的照明效果，怪物的皮肤在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能够清楚注意到皮肤上的纹理，李儒见万事具备了，这才开始准备动手，但怎么弄，他只是个小白，一点不懂，只好问一旁的李秋兰。

一切准备就绪，李儒换上白大褂，本想让李薇也换上一件的，这样更像自己的助手了，奈何她作何也不愿穿也就是了。

「先准备起手术器械，所有器械需要严格消毒。」李薇想了想，出声道。

消毒？李儒瞅了瞅躺着怪物，又看了看李薇，想了想道：「这步就跳过吧，没事，它命硬。」

「既然你这么说，那干脆直接点，反正也不是解刨人，细节就忽略吧，你也省的麻烦，直接拿刀动手吧」李秋兰觉着他说的是，一人手术其实准备工作挺多的，但对象是跟前的怪物的话还是能省就省了吧。

说动手就动手，但让李儒郁闷的是没找到到手术刀，至少没看见影视剧里的那种刀，又只能巴巴地求助李秋兰。

「你还真是麻烦，拿着手电筒看好了」李薇意外李儒连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也不清楚该怎么说才好了。

李儒所见的是她从器材里翻出两样东西，两个一合，一把印象中的手术刀就出来了。

「这是刀柄，这是刀片，手术刀是两部分的。」李秋兰担当起讲师的作用。

「哦，原来如此，那为啥不弄成一把，搞成两部分麻烦啊。」李儒有些不解道。

「这你就不懂了，刀柄可以一直用，刀片是一次性的，弄成一把不是更麻烦？」李薇反问了一句。

李儒不懂这些，她说何就是何吧，把手电筒还给李秋兰，重新拿回手术刀，比划比划，总感觉不对，此物怎么拿啊，李儒晃了晃手中的刀问李秋兰道，怎么拿刀是个问题，总不至于像西餐的刀叉一样吧。

李秋兰露出一副无语的表情，又把手里的手电筒和李儒的手术刀换了下。

李薇拿着刀演示了起来，这时讲解道：「这是执弓式，这是执笔式，这是握持式，这是反挑式。」李薇一句一人姿势，倒有点老师傅的意思。

「那现在此物情况，我怎么拿好？」

「你觉得怎么拿习惯就怎么拿！」

最后李儒选择了执弓式，感觉起来比其他方式顺手灵活多了。

「你们医院开刀一般先切哪？」

「首先我还不是医生，只是个医学院学生，其次开刀位置是根据患者来的，没有一般切哪这种说法，你不需要在意这些，你想看哪个部位就开哪。」

李儒决定先从腹部开始，用手术刀从胸腔中下部笔直切割下来，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原本李儒还有些担忧万一怪物皮硬切不开作何办，但手术刀比自己预想的锋利多了，切怪物腹部时的手感如同切蛋糕一般。

切是切了，但切口长却不宽，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这时候还没等李儒发问，李薇就动了起来，她拿起一人带着两手柄的器具，一*作，怪物的切口就被张开且固定在最佳观察状态。

「这是开腹手术切口撑开器，很方便吧？」知道李儒不懂，李秋兰特意解释道。

「很方便，很方便！」李儒惊讶的不是这工具，而是李秋兰竟然亲自动手了，之前她可是一口一个不愿意的，突然间，毫无预兆地就动手了，他其实也没有强迫她动手的意思。

「愣着干嘛，还不做你的。」望着李儒还在发愣，李秋兰气道，她现在只想尽早结束这一切，任何浪费时间的行为在她看来都是一种折磨。

「哦，好好」

之前明明说绝不动手，现在就仿佛一点都不怕的样子，李儒是越来越不懂李秋兰此物人了，对自己态度怪，性格也怪。

至于李秋兰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李儒现在也没空关心，只要她肯动手帮忙，自己就谢天谢地了。

顺着撑开的切口向内看，怪物的肠胃发发绿，绿油油的，仿佛肠胃上长满了青苔似的，有些恐怖，难道是真菌感染？这李儒不懂，问了李秋兰，她也一无所知，没办法，李儒只能先把这一观察结果暂且记下来，以后再渐渐地研究吧。

「这是胃吧？」李儒指着一人器官有些不确定道。

「是啊，但太小了，就像萎缩了一样，就鸡蛋大小，这东西能消化多少东西？至少和怪物无尽的食欲不搭，李秋兰也质疑起来，虽然她能确定是胃，但实在过于不同了。

怪物真的靠胃消化吗？李儒觉得他可能有些先入为主了，还是不由自主地将它往人的范畴靠拢，怪物的胃萎缩成那样，或许胃早就成了摆设，或者仅仅是消化器官的一小部分，怪物的消化系统早就和人不一样了。

其他内脏经李薇确认没有太大变化，就是体液有些多了，肠胃之间的透明液体充斥着整个腹腔，李儒恶心的反胃，李秋兰倒是看上去一脸平静。

「把手套和手术刀拿来！」

「啊？哦。」

「何情况？」李秋兰蓦然像主刀医生一样吩咐着，李儒也屁颠屁颠地扮演助手角色，递套递刀，原本李儒的打算是等弄到一半，自己再死气白赖地求她来动刀，谁知道这才没一会儿，李秋兰就跟着了魔一样，竟然准备亲自动手，李儒还以为她胆子小，现在看来她其实胆子比谁都大，搞不好她其实是个外柔内刚的主。

有了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李秋兰很快就打开了怪物的胸腔，无视怪物的挣扎反应，用刀戳了戳那深绿色还在跳动的心脏，怪物的心脏也是绿的，不过颜色明显较深，像个绿色大鸭梨。

「心跳很慢，一分钟十次左右。」李薇目测了一下道。

没有过多的收获，或者说没有想要的收获，老实说，李儒有些沮丧，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之前也不由得想到了这种结果，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总得有人做事不是？

夜里凉，昨晚可是把李儒冻惨了，今天他有了准备，带了些干柴和打火机，就在手术室的空旷处搭起了火堆用来取暖。

不一会儿，火就生了，这生火李儒小时候常干，每天做饭都要柴房生火，尽管现在多年没弄过了，但起码的记忆还在，两人就这么围着小火堆，或许是太冷了，李薇嫌火小了，顺手抓了地上的杂物就往火堆里扔。

别！李儒没来的及阻止她，烤火时能随便乱加东西嘛，不多时一股浓烟就升了起来。

咳咳咳咳。由于在室内，烟一时散不开，可把李儒和李薇呛惨了，「咳咳，别乱加东西啊，咳咳！」

「抱歉，咳咳，我不是故意的，咳咳。」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李秋兰一面咳嗽一面道歉。

「算啦，一会儿就好了。」李儒也就是说说，没有真怪她的意思

李儒突然听到身后方有动静，原来不知作何，怪物开始挣扎起来，况且异常剧烈，至少比刚才给它开膛破肚反应大的多。

「作何没回事？这温度下，自己又没干什么，按理它应该安寂静静的才对啊。」李儒有些奇怪道。

「难道说它怕烟雾？」

一想到此物，李儒跟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想要旋即验证起来。

为了有所比较，李儒先是熄灭了火堆，还等烟散了才开始重新生火，果然烟没了怪物就寂静下来了，这也印证了李儒的猜测。

李儒搜集了些燃烧易生烟的废料投入火中，等烟起来，拿了块纸板当扇子把烟往怪物所在的方向赶，李薇因为受不了烟就跑诊所外去了。

手术室内，烟雾很快笼罩了怪物，怪物果然开始剧烈反应，李儒想如果不是被束缚住了，估计怪物早就跑了吧，但这只是推测，烟雾的效果到底是驱还是引还有待进一步实验，李儒不敢放了它，这只能以后再试试，借着风势也许有不错的效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李儒这才赶紧熄灭了火，退出了手术室，再不出去自己都要被呛死了。

「弄好了？效果怎样？」见李儒终究从里面出来，李秋兰忧心地追问道，她虽然对李儒很不待见，但人总是好奇的。

「好是好了，但只能清楚有效果，具体效果还不清楚，次日试试吧，要是它们怕烟熏那这次都算有所收获了。」李儒摇摇头。但挺高兴地回答道。

有了意外收获，李儒心情不错，上天至少还是眷顾自己的，就看自己能不能抓住了。

确认情报搜集完毕，作为实验材料的怪物也就没用了，李儒给了它致命一击，和李秋兰一起找了个地方把它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