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曰:
何自苦奔求,曲尽忠谋?一轮明月泛扁舟,报道之心相遇好,约法难留。马上起戈矛,两亿情酬,冤家路窄变成愁,记取山盟与海誓,心上眉头。
……
刘公公刚要和方丈继续说下去,上方的屋顶上蓦地传来了很激烈的兵器碰撞声,他们心想不好,都纷纷仰头看了过去。
少年闻声也转过头来看过去,细细一想,他轻声出声道:「这种碰撞声,看来两个人的速度是极快的,不知使用的是何种兵器?」
他刚刚说完这话,就有一人手持双剑的青年人从屋顶上闪着身影飞驰而去,紧接着有一人独臂中年人紧追而上。
下一刻那独臂中年人竟轻松一跃,直接冲那青年人杀了过去,青年人见势,一人极旋,双手挥舞着剑将那独臂中年人剑刺开。
二者在空中的剑气对决,可谓是让人惊叹不已,无论是他们出剑的迅捷,还是格挡的力道。
独孤血挥着手中长剑一甩,犹如弩射出的箭一样,直接刺向他,夺魂剑只得两手执剑用力一甩,微微侧身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一刀。
二者这时后退,隔了四五米方才停住脚步。独孤血见此,极速将长剑插回剑鞘。
「称之为夺魂剑,出剑也不是那么快。」独孤血缓缓的开口评价道。
云天也从屋顶上跳下,站在了独孤血的身侧。
夺魂剑也徐徐把双剑插回剑鞘,道:「阁下的出剑速度的确很快,请教阁下大名。」
独孤血双目微眯,嘴角边露出一抹笑意,开口道:「单名一字,血!」
刘公公听到这个字不由一笑,道:「你这的名字,到也是甚是有趣,只有一人「血」字。」
独孤血缓缓转头,转头看向刘公公,道:「宫里的那位看来也业已归顺了吧。」
刘公公本来充满笑意的面上蓦然变得有些僵硬,慢慢的变得阴晴不定,他否认道:「我可不恍然大悟你在说些什么。」
「你自然清楚我在说些什么,你们来自哪里,为谁做事,这一次来的目的是何我都清楚。」孤独血徐徐地道。
刘公公听到这话,脸色逐渐地变得阴沉起来,那双双眸中已然充满了杀机,他的嘴角抽了抽:「你这一个从半路杀进来的人又清楚何,现在离开吧,在我还没有动杀机之前。」
独孤血听到这话后,仿佛是听到了何笑话,他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夺魂剑没能杀我,更何况是一人小小的刘公公!」
说着,他的表情,也变得狰狞,眉间痞气涌现,双目之中杀机肆意。
「不是你一个人能参与了的这个事情,赶紧离开,我不想再说第三次了。」刘公公虽然口头上是这么说,心中隐隐发渗,但是如果他真的参与这件事情,恐怕他还管不到。
通过刚才和夺魂剑的交手就可以出来,跟前此物独臂中年人实力绝对不是他能够比拟的。
独孤血冷潮一声,道:「人在江湖行走,造的孽,早晚有一天是要还的。」他的语调中含着恕意。
刘公公听到这话不再言语,二者在空中四目相对,无声的较量,此刻才方才开始。
夺魂剑望着二者,将双剑插回剑鞘,还不的走到了刘功申城,他们四人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云天在一旁尽管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到底是何意思,但他还是选择无条件的站在独孤血这一边。
许久之后,刘公公才缓缓开口,他沉声说:「这么说你是来抢夺我们要的东西了。」
独孤血轻轻地摇头叹息,道:「我不是来强迫你想要的东西,而是来保护,不让你抢走。」
「这种东西你觉着你仅仅凭一个人,还有好几个和尚挡得住吗?「
独孤血道:「挡不挡得住我不知道,至少我努力过了。」
气氛再次凝固,所有人都没有动,只是静静的对视着,空气中杀意蔓延。
只听见轰隆一声,天际变得阴沉,逐渐地下起了蒙蒙的细雨。
寒凉的狂风肆意呼啸,吹起了些许杂草,此景有些许渗人,独孤血眼中寒光一闪,手不由得握紧了秋痕,准备随时岀击。
雷电声线响彻云霄,时不时还会亮起一道耀眼的白光瞬间照亮这一切,黑云 席卷而来,仿若凶兽正张着血盆大口,正舔着獠牙正要吞噬一切。
他徐徐的向前走了三步,拉近了与刘公公的距离,刘公公也没有丝毫的退缩,昂首挺胸大踏步的向前也走了几步,两者的距离几乎到了一步之遥的距离。
「你既然知道这么多,看来也是我们欠你过血债吧。」刘公公冷冷地说道,眼中杀意波动。
独孤血静静的站在风雨中,与刘公公四目相对平静的出声道:「刘公公果真与别人不一语种地就能猜到事实的真谛。」
云天见了此暮,暗暗的在心里说道:「此物距离一旦动手,可是分生死了。」
「你以为夺魂剑真的比我要强,你能和他平分秋色,就能打败我吗?」刘公公徐徐开口道,语气中的讽刺意味很是明显。
独孤血面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微笑,道:「你就算拥有天大的能耐,也要在打败我之后才能够说,正如评论一人人,要在他死之后。」
刘公公也露出了一丝笑容,道:「你说的对,评论一个人要在他死了之后,谈武功高低,要再比试过之后。」
他说完之后直接拔出了长剑,执剑闪步向独孤血杀了过来,独孤血毫不畏惧,几乎在他贴近他的衣裳的电光火石间,便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
在旁人看来,他俩只是一人很简单的双剑碰撞,然而只有他们二人才清楚。
在拔剑的那一瞬间,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那一把剑,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一剑仿佛带上能够开天辟地的力量席卷而来,看似出去很慢,但其实业已快如闪电。
短一盏茶的功夫,二人就业已连续劈了数十剑,不管是气场还是力道,二者竟然平分秋色。
……
「皇上,皇上是喜脉!」陪在赵祯身侧的老公公急忙跑来道。
赵祯听了,眉头一松,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朕就要有小十三了,小十三了!」
说着他如释重负般地坐在龙椅上,眉宇间全是喜色,赵祯吩咐道:「传朕的命令下去,好好照顾贵妃,严格调理贵妃一日三餐,却不得有丝毫大意。」
「喏!」老公公应了一声,就急忙退下了。
赵祯坐在龙椅上很是兴奋,不过他并不知道此物消息业已被烈阳宗的人所得到的。
赵祯开心的拿着毛笔批阅着一道道的心中,像是多年以前刚刚得到皇位时那样兴奋。
「江湖上的势力最近可是越来越嚣张了。」赵祯望着递上来的大大小小的公文,竟然有很多个案件都跟他们江湖势力有关。欲知后文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回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