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国步悲艰阻,仗英雄将天补,一朝事露纷纭,此生安肯负知心,奸雄施计毒,心上眉头。
……
一处人间仙境,鸟语花香的地方正有一个低矮的小亭子,里面只有两个人相对而作,下着围棋。其中一人头戴斗笠身着黑色长袍的理应是一个男人,另外一人头戴斗笠,身着白衣的是一位女子。
「这一次的风云可是不小呀,也不知道究竟花落谁家呀。」头戴斗笠的男人徐徐地开口道,说着黑子缓缓落地。
「这一次恐怕不会这么简单,不少新面孔都出现了,还有一人独臂中年人,虽然是个残疾人,然而实力可不容小觑啊。」那女子也徐徐开口道。
「看来这一次神全知的高手排行榜又要有大的变化,说不定会是一次彻底的改变,不过隐藏的高手应该没有那么多。」
女子徐徐地将最后一名妻子吓完,望着这盘棋徐徐开口道:「或许是难分难舍平手并列,也或者出现一人力压群雄者。」
「也有可能不会是平手,有一方最终取胜。」说着把棋子缓缓的放回原位,准备再下第二盘。
女子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了那个精致的面容,不过细细看去,鬓角的白发还是暴露了她的真实年龄。
男子见他不再下棋了,有些疑惑的抬头望着她,「你说这一次到底会是怎么样的呢?」
「你我都业已隐退了,何必再去计较那些事情,难不成你又要出山?」
「出山那倒不必了,他们爱作何打就作何打吧,毕竟再怎么打,这片山河也不会变。」
「不过我还是有一些担心了,那烈阳宗貌似也不是何好的统治政权。」
「而现在我们宋国的趋势还是不错的,当今皇帝陛下也算是任用能人,慧眼识珠,此刻正进行着大面积的改革变法。」
女子微微地摇头叹息,霍然起身身来,「这些变法也算是治标不治本,根本没有办法长久安定下来,那些心中怀有不平者早晚都会显现出来。」
「此物天下不再是当年的汉唐了,尽管依旧是我们华夏民族统治,然而我不客气的说一句,他们赵家还真的不够有大一统的实力。」
男子也徐徐地摘掉了头上的斗笠,也是一张充满着沧桑的面孔,但不难看出他的英俊之色。
「唉,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天下江山命运早有定论。」
正是:寸寸山河寸寸金,瓜离分裂力谁任。
「何天下何命运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他们努力就一定能做成,他们不努力就一定做不成。尽管生和死我们掌握不了,然而生和死之间的道路,我们有权去选择。」女子说完缓缓地叹息一声。
男子走到她的身旁,把她搂在怀里,「我知道你还是放心不下外面,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在最危难的时候出手相助不更好吗?」
女子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二者静静地望向远方,有一些朦胧的山脉。
「你们夫妻二人还是这么恩爱呀。」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一个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神秘人走了过来。
男子和女子见到眼前的来人都笑着拱手道:「方才还在谈论你,你就来了。」眼前的来人正是神全知。
神全知笑着摘掉了头上的斗笠,「这一次啊,可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的高手排行榜恐怕要整体有所改变了。」
听到这话的男子和女子都有些惊讶地看着神全知,整体有所改变,这不就说明布置出来了一两个黑马,二是出现了很多位高手。
「这一次的腿法,我认为少年一辈就是那年少人了。」说着就坐到了椅子上,缓缓地拾起了黑子,自己与自己下起了围棋。
男子和女子手挽着手走到了他的身边,「少年我可不清楚有某一人少年的腿法很厉害呀。」
神全知笑着摇头叹息,「我只是说年少一辈里他是佼佼者,可没有说他是腿法中的佼佼者,只不过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这一次剑道的排行榜有整体变化了。」
男子和女子听到这话,脸上震惊的表情更加明显,「何叫做整体变化呀?」
「我说的此物整体变化自然就是整体变化,前五名恐怕只有一个人还在,第一名恐怕就会掉到第五名吧,这一次还会出现剑道排行榜的第一名是两人。」
「听闻你的意思,是这第一名是二者平分秋色。」
神全知笑着微微颔首,「的确如此,你猜的全然正确,全然正确!还会有更让你意想不到的。」说着哈哈大笑。
「哦,还有何?」男子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出声询问道。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也。」说着摇头叹息,一副势必会有一人大惊喜的模样,甚是滑稽。
「好好,能让你这么说,看了这件事不小啊。」
……
一人年轻人正骑着高头大马,一路向西狂奔,那张帅气的面容,不由得让人们纷纷回头侧目。
「驾,驾!」
这个年少人正是白幽,整整赶了四天的路,此刻离他的目的地只有不足半天的距离。
此刻的皓月宗宗主的住处,正有一位女子静静站在屋顶,眺望远方,希望能看见她记忆中的那道身影,许久之后微微叹息,一人轻功从屋顶跳下。
「副宗主,门外有一人自称白幽的年少人求见。」
洛浅听见这话脸上漏出来一抹微笑,「师弟这么快就下山了?」说着就朝门外走去,这一次白幽的前来,的确帮了她大忙,这次危机才得以度过,只不过现在她并不清楚之后的大事。
……
「陛下,门外有一人自称是您二弟的人,要来求见。」皇宫皇帝办案的地方,一位老公公正一路小跑地跑过来说道。
赵祯听到这话不用眉头,微微一促,嘴上露出一丝微笑,「老二此物家伙好久都没来见我了,宣。」
「宣。」老公公抬头大喊一声。
「好了,你们退下吧。」赵祯看见走来的人冲着老公公公的挥了摆手。
「臣见过陛下。」迈入来的中年人恭敬的单膝跪地说道。「起来吧,朕都说过了,不必行如此大礼。」说着亲自把他扶了起来。
如果独孤血在此一眼就能认出来,此物人正是仇圣,没不由得想到竟然会是当今皇帝的二弟!
「注意到你风尘仆仆的赶来,真觉着我这个大哥做的可真是不够好啊。」说着亲自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
「陈惶恐,陛下,请听臣汇报。」仇圣恭敬地说道。赵祯也清楚这才是正题,也不再满脸的微笑,而是严肃地听着。
「基本上业已可以肯定了,烈阳宗不在三国的任何一个境内,他是在我们三国的交界处。」
赵祯眉头微微一皱,「那你可调查清楚这些年他们在江湖上如此大的动作,可是为了何目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物臣,臣不清楚该怎么说。」
「你尽管说便可出了一切后果,有我为你担着。」
「他们正在商议着谋反大计,江湖上有一句传言,集齐六御旗方可撼动天下。」
赵祯听到这话徐徐的微微颔首,「看来六御旗,他们就要集齐了。」说着眉头紧紧的皱着,出现了一个「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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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