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物是人非

相比之下苏亦然穿得就有些随意了，她看出了段斯哲有意的装扮。可是现在对她来说，这些还有何用呢？难不成他还想挽回些什么吗？这可不是她认识的段斯哲。

「嗯。」她淡淡地出声道，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之后也不理会他。望着窗外的景色，样子甚是地惬意。

「你最近过得好吗？」段斯哲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他清楚苏亦然不想跟自己搭话。好不容易约她出来，一定要把事情问清楚。

还有什么比曾经在一起的两个人相对无话，只能敷衍地寒暄着更让人悲伤的呢？

「你到底有何事情要跟我说？」面对段斯哲的示好，苏亦然并不领情，有些不耐烦地出声道。

段斯哲愣了愣，女人面上不耐的神情那样明显，差一点就要让他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其实也没有何，就是约你出来聊聊。」

男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苏亦然看见段斯哲表露出来的不好意思，心里却没有半点愉悦。

她不觉得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她和段斯哲还能够心无芥蒂地继续做朋友。她不清楚段斯哲叫她出来是什么目的，然而她来见段斯哲目的也并不简单，两人就是相互利用试探的关系……

想到她跟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变成现在这样，内心不由得感伤。

她吸了口气。

「段斯哲，我不知道你今天找我过来的目的是什么，然而我真的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何好聊的。」

苏亦然迫切地想要知道段斯哲的目的，难道她身上还有何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价值？是以段斯哲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找她？

段斯哲放松了面上的神情，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温和而无害。其实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无用功罢了，苏亦然怎么会继续相信他真的和表面一样。

「亦然，我清楚虽然我们之间发生了许许多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我对你的感情……」

他眼神真诚地看着苏亦然，仿佛想要看到她的心底去。苏亦然摇头叹息，显然对于男人所说的话，她并不愿意买账。

「够了，段斯哲，不管你对于还有没有感情，我都不想再跟你有何扯不清的关系了。你明白吗？」

服务员像是发现了两个人的争吵，上菜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放下菜后马上就走了了。

之前段斯哲一落座，就把服务员找过来要点菜。他问苏亦然想吃点何，苏亦然摇头叹息，说随便。

结果他自作主张地点了一桌子的菜，现在就摆在他们面前的这张桌子上。

「亦然，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你吃点吧？」段斯哲仿佛忘了刚才两个人之间的不愉快，一个劲儿地给苏亦然的碗里夹菜。

可是现在，她只觉着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人笑话。她不清楚段斯哲想要做何？但是现在，她不想和他继续装下去了。

要是两个人不是今日这样的关系，还是亲密的情侣。看见摆了一桌子的菜都是自己喜爱的，那她可能也会以为段斯哲是真的喜欢自己。

「段斯哲，你别忙了。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此时的苏亦然脸色异常平静，看向段斯哲的眼里无波无澜。

段斯哲仿佛感应到了何，笑了笑。他没有听从女人的话停住脚步手中的动作，反而手动得更勤了。

「亦然，先吃菜。等吃完饭，你想说什么我都听，好不好？」眼看着苏亦然面前碗里的菜已经被堆成了一人小山包，段斯哲才松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满渴望地望着苏亦然。

「你别这样，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知道作何办了。段斯哲，你明明知道我是不会吃的，又何必夹这么多菜给我。」苏亦然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这是何意思啊？亦然，我怎么听不恍然大悟你说话了呢？」段斯哲拿着筷子的手就顿在了那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很在乎苏亦然呢。

「段斯哲，别装傻。我清楚你恍然大悟的。」她叹了口气，话锋一转，看向餐馆里此刻正忙碌的服务员。

段斯哲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可惜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他眼神疑惑地转头看向苏亦然，询问她是何意思。

「你还依稀记得此物餐馆的服务员吗？」苏亦然不再卖关子，喝了一口水之后说道。

段斯哲眼神中的疑惑并没有消失，他对于苏亦然蓦然转开的话题疑惑不已。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没何印象了。」

苏亦然了然地点点头，对于此物餐馆的服务员，段斯哲当然不会有什么印象。只因他总是在苏亦然到达之后才会过来，也不会在意一人小小的服务员。

而那时，苏亦然每次接到段斯哲的邀约，都会早早地过来等待。那些无聊又漫长的时光，服务员也会在空闲时候和她偷偷聊天。

久而久之，她清楚了那服务员的老家很穷，家里有不少个女孩，只为了想要一个男孩。她很早就出来打工了，为了供自己的妹妹读书。

可是她心里也有一人小小的梦想，一个除了苏亦然之外的，不为人所知的梦想。她怕说出来别人会嘲笑她，是以一贯小心翼翼地埋藏在心底。

苏亦然知道了以后，对她很是喜爱。她有想过帮助此物命运多舛的女孩，却被她拒绝了。

只因她说，她梦想着能够有一天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想起那服务员当时满脸期待的目光，她就清楚她未来一定能够成功。苏亦然想起她笑了笑，现在，她理应已经离自己的梦想又进了一步吧。

「那个服务员怎么了？」段斯哲望着苏亦然陷入沉思的表情，皱着眉头问道。

苏亦然回过神来，她只是摇摇头，出声道：「没何，我只是想说你难道没有发现这家餐馆的服务员业已换了吗？」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刚进来的时候，看到装饰位置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