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为东西还是原来的东西,何都没有变。然而后来,注意到接待我的服务员过来,我就知道没有什么东西是会一贯不变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段斯哲脸上的表情一顿破裂,他不敢置信地望着跟前的女人,小心翼翼地追问道:「所以你是在暗示我们之间的感情……」
「没错,就是这样。」她就清楚其实段斯哲很聪明,不多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听过那句话吗?此物世界上没有全然不变的事物。而唯一不变的,其实也就是变化本身。」
段斯哲的脸色变得灰白,看着女人一本正经地说着哲学的问题,心里却觉着讽刺不已。
什么变化?何不变?她不就是想说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了,离我远点。
他有些不甘心,毕竟两个人青梅竹马长大,这么多年的感情实在是难能可贵。再加上他们在一起时候的愉快时光,难道就没有在苏亦然的内心留下一点点的痕迹吗?
「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在你心里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吗?」段斯哲不甘心地问着,不相信苏亦然会这样无情。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苏亦然一愣,没不由得想到段斯哲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她嘲讽的笑道,没不由得想到他的演技还真不错,她差点就要沦陷。
以为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深爱」着自己,就算有复仇这座大山,但两人之间的感情是真实的。
他不由得摇头叹息,不敢相信此物残忍的现实。难道他之前的判断都是错误的,苏亦然对自己真的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亦然,作何会?你作何会会对我如此无情,难道就因为我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吗?」
他不甘心地说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清的情绪。
「我清楚虽然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可能伤害到了你,但是我也是有苦衷的啊?你父母那样对待我的父母,难道你就不能理解我吗?在你心里,就真的没有一点点我的位置了吗?你作何可以这么残忍呢?」
只因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了,引起了周围些许顾客的不满。再加上段斯哲带有引导性的话语,她一下子成了所有人指责的对象。
这是何情况?好像她在欺负段斯哲一样,真的是太可笑了。
「段斯哲,有何话好好说。你别这样好吗?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只因什么啊?」苏亦然没有办法面对太过强烈的指责的目光,于是只能无奈地出声道。
「亦然,苏辽政失踪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何啊?」段斯哲见自己之前的计谋失败,又不想没有任何收获地回去。是以就算知道可能会引起苏亦然的不快,然而他还是坚持问道。
「段斯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彻底家破人亡是吗?」段斯哲想得的确如此,苏辽政现在俨然业已成为苏亦然的底线。更何况,现在是段斯哲在询问自己,是以她不可能不会多想。
「亦然,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他有没有嘱咐过你什么?」段斯哲想要让面前的女人平静下来,他上前抓住了女人的手,却不多时被苏亦然用力地甩了开来。
「他何都没有说过,段斯哲,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苏亦然以为她能够很平静地和段斯哲交谈,现在才发现根本就不可能。
她忘不了段斯哲曾经带给她的伤害。这种伤害不是财富上的,而是精神上的。那家对于她来说有多重要,没有人能够清楚恍然大悟。
「段斯哲,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是你毁了我的家,到头来你却能够这么大言不惭地让我理解你。」
苏亦然终于忍不住大暴涌,其实她很久之前就业已想问段斯哲此物问题了。
就算两家有恩怨,但是她是无辜的,雪儿也是无辜的,却沦为他复仇计划的牺牲品!
「怎么会会这样对我?为何要这样?作何会?」女人的声线并不大,语气中带着淡淡地质问,却让段斯哲想要说出口的话一时间被噎在了喉咙里。
他说不出口,又噎不下去,整个人如鲠在喉,别提有多难受了。
「亦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段斯哲看着眼前痛苦的女人,小心翼翼地安慰道,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此时说出口的话有几分是真心的。
「你能说抱歉,我却不能回你一人没关系。」苏亦然苦涩一笑,再也没有了想要继续呆下去的欲望。
「段斯哲,你望着我的双眸,你敢说你对于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能够心安理得接受吗?」
段斯哲有些狼狈地躲开了苏亦然直视着他的视线,周遭的人或多或少地因为他们之间的「激烈」的交谈而投来探询的目光,却都被男人给用力地瞪了回去。
苏亦然看着跟前这个让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里感慨万千。以前段斯哲在他面前从来不会露出这样凶狠的一面,想来是想要在她面前塑造一个好男人的形象吧。
她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谎言永远是谎言,就算经过多长时间,也不可能成为真的。
总有会被拆穿的一天,只是她也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让她毫无心理准备!
段斯哲看着面前的苏亦然没有说话,他不清楚该如何回答此物问题。两个人就面对面坐着,也相当自然地沉默着,此时苏亦然的心里也跟着无比的寂寞。
「段斯哲,你理应清楚,这世界上很有事情都可以重来,然而被伤害的感情不能够。」
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很讽刺,比如说,在你身边陪伴你很长时间的人,也许只是为了更好地报复你。
你是以为的温暖,只不过是严寒来临之前刹那的回光返照。
要是能够的话,苏亦然倒是宁愿,他们之间那些单纯美好的时光能够在回忆中定格,让它们永存在自己的心中。
「你听我解释。」段斯哲由于有些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