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做了一人很神奇的梦。
在这个梦里面,他注意到了连绵不绝的雪山,也注意到了深不见底的峡谷。
他在其中肆意的飞向。
时而进入一片漆黑的地下洞窟之中,渴饮地下千年的泉水。
又或者登上山顶指点,品尝那万年的积雪。
如此反反复复,平平仄仄,如此不断。
但是梦醒时,他却感觉到自己的双臂仿佛是被人压了两块大石头一样,沉重的他竟然抬不起手。
「唔咦……」
可身旁香风传来,他自觉不妙,缓慢偏头看去。
一人好听的声音从身边传来,赵衍昏沉的脑袋猛的惊醒,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偏殿之中。
不看不清楚,一看他全身的汗毛都给竖立了起来。
左手边是樊小小,右手边竟然是……糜倩?
我这是做梦了?
赵衍连忙擦了擦眼睛,可这时候樊小小也缓缓醒转,她注意到了赵衍,随即就低下了头,咬着嘴唇,脸蛋都红透了。
「我……你……」
「哥哥昨天将我错认成宓儿姐姐了。」樊小小说道。
赵衍几乎吐血:「既然错认,你为何……」
「然而……但是我喜欢哥哥。」樊小小说道。
「那小倩她……」赵衍望着一面的糜倩,脑海也是一片空白,这可是糜竺的妹子啊,自己这样做,岂能对得起自家兄弟?
樊小小幽幽出声道:「当时小倩姑娘送醒酒汤过来,也……」
赵衍注意到了地面被打翻的一个汤碗,还有满地的汤药,他意识到,怕是头天自己真的是喝多了。
樊小小双眸红了,她说道:「我知道哥哥是作何想的,虽然咱们是青梅竹马,但哥哥如今却是徐州刺史,徐州刺史是一方的父母官,更是整个徐州官位最大的存在,而我……我还沦落过风尘,我配不上哥哥。」
她开始哽咽了:「但是,哥哥你要相信我,我……我是干净的,尽管在来凤楼里卖艺,然而我从未被人沾过身子,哥哥你是……」
「别说了,让我静一静。」赵衍出声道,他已经在思索如何善后了。
然而他无意中看到了在那白雪般的床单上,却恍如鲜花盛开似得,多了不少鲜艳的「花瓣」。
也许是只因听到了声线,糜倩也徐徐醒转,糜倩望着赵衍,她低着头,没吭声。
这些「花瓣」尚未干涸,赵衍用手一捻,竟然还有些滑腻,他自然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何东西,心中也不由得产生了愧疚。
「小倩,我……」
「赵将军,我……我也是情愿的,不怨赵将军……若是赵将军讨厌,我便……当做这事情从未发生过。」说着,她便要起身。
岂料脚下发软,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赵衍连忙扶住了她,也顺势牵住了樊小小的手,他咬了咬牙,心中也下了个打定主意:「我有点亏啊……」
「啊?」两人不解的看着赵衍。
「我头天都吃醉了,一点都没印象。」赵衍出声道。
顿时两人的面目都红透一片,怯生生的看着赵衍。
最终还是胆大的糜倩开口:「要不然,再补过咯?」
「这还差不多。」赵衍说着,将两人朝着自己怀中拉了过来。
而在不仅如此一面,吕布从塌上起来,他本能的抓住了身旁的方天画戟。
自从严氏离开之后,吕布尽管仰慕貂蝉的美貌,但却并未与之关系更进一步,一方面是只因貂蝉一贯哄着玲绮,而玲绮丧母,她需要母爱。
貂蝉在玲绮的身旁,起码能够让她好受一点。
对于吕布来说,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就只剩下自己的掌上明珠吕玲绮了。
「谁?」阴冷的声线从吕布的口中发出。
大门吱呀一声就开了,而这时候过来了一个人,来人正是之前从曹孟德阵营中走了的陈宫。
陈宫朝着吕布抱拳说道:「中郎将大人,在下陈宫,有一个计谋想要献给将军。」
「你是曹孟德的谋士?来我这个地方作甚?」吕布现在不想询问过多的朝事。
陈宫连忙出声道:「在下已经不是孟德手下的谋士了。」
他跟吕布解释了一下两人的关系,原来大半年前曹孟德当年孤身一人手持七星刀想要诛杀董卓,只不行刺失败,逃亡途中被县衙老爷陈宫抓获。
陈宫把曹孟德关到牢笼后,并没有及时的献给董卓,只因他心中可谓十分纠结。
第一是把曹孟德送给董卓之后自己能够成为万户侯,第二就是豪赌一把,把曹孟德给放了,助其完成不世之功劳。
第一人办法显然是最保险的,但在收益这方面就有点少了,毕竟这可是乱世之中的万户侯,压根就不靠一点谱,指不定哪一天就全部烟消云散了。
第二个呢,收益是极其可观的,只不过唯一一点就是赌上自己的全部身家,就连现在的县太爷都没得做。
而陈宫最终打定主意的是放手一搏、豪赌一把,用自己的这条命来博取一下日后的功名成就,即使失败了,也不枉来这人世间走上这么一遭。
陈宫在把曹孟德释放之后,与其一同出逃,打算帮助曹孟德完成霸业。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路上却发生了俩人始料未及的一件事。
陈宫和曹孟德在路上碰见了曹孟德老爹的故友吕伯奢。
吕伯奢顾念从前的旧情,就收留了曹孟德和陈宫在寨子里面过夜,他俩人当时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只好在吕伯奢的寨子里住下。
虽说俩人是成功的住了进去,他俩心中却极其的不安宁,生怕吕伯奢偷偷地告知官府,以求得到万户侯这个名号以及赏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以至于导致曹孟德在睡觉的时候手上都得拿着宝剑时刻准备着反打,陈宫也是异常的小心,根本不敢进入熟睡那种状态,就这样度过了一夜。
听到这个地方,吕布脸色一沉:「既然你们当初一起逃走,为何现在又分开了?你莫非是戏弄某?」
说着,吕布的手中,方天画戟被紧紧抓我。
陈宫额头出现了冷汗,他知道吕布可没有开玩笑。
他狡黠的眼珠子一转,继续凑前一步说道:「他杀了吕伯奢!」
「何?!」吕布大吃一惊,「既然是他的旧人,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