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曹孟德和陈宫在吕家过夜的时候,忽然听闻外面有磨刀的声线,还有说要宰掉它的话。
正当他俩准备准备离去的时候,却发现厨房里面此刻正准备宴席的材料。
俩人瞬间就笃定有人要杀害他俩,于是便把寨中的全部人给杀掉了。
至于磨刀而是想要宰杀一头大母猪。
俩人顿时心中愧疚不已,清楚自己办了坏事,就急忙逃走了。
他们逃亡的路上却又碰见了买酒回家的吕伯奢,吕伯奢笑脸相迎,岂料曹孟德却觉得事已至此,再杀他一人人也不多,便拔刀把吕伯奢一刀宰了。
事后陈宫顿时暴怒,分道扬镳!
陈宫出声道:「曹孟德性情本暴虐,错杀吕家全家上下所有人,而将军性情耿直,若能听我一计,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到底是何计策?」吕布放下了方天画戟,听到了陈宫的自我介绍,方才放松了些许戒备。
「天下之乱是引诸侯云起而产生的祸患!将军此番若是想要帮助汉室匡扶天下,那就应该乘着今天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将那些诸侯统统给……」说着,陈宫来了个快刀斩乱麻的手势。
吕布大吃一惊,连忙过去将门窗统统关上,他出声道:「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
「哈哈哈!难道说,中郎将还不敢么?!」陈宫讥言讽刺,恶语相逼。
吕布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那桌子粉碎,他怒喝道:「某怎会不敢?某手握方天画戟,脚下赤兔神骏,某怕谁?」
「那边是了,平时,将军想要这样的机会都没有,只因这些诸侯哪一个不是手下兵马千千万万?哪一个不是身边猛将如云?但现在呢?现在这些诸侯身旁可只带了没好几个将领……他们现在孤掌难鸣,而洛阳城又是中郎将的天下!」陈宫声线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说得吕布也是哑口无言。
吕布忽然想起来董卓曾经说的,这天下只要是个诸侯,哪怕阿猫阿狗都有一统天下之决心,现在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等那些诸侯羽翼渐丰,天下迟早大乱!
现在正是将这些人扼杀在摇篮中的最佳时刻!
吕布心动了,他的双眸也红了。
陈宫又火上浇油:「今天还有一场大宴,好了就是陛下封赏之时,等封赏结束,大家便四下而散,若是失去这次机会,将军今后再难得到一次这样的机会!」
吕布拳头攥紧,他咬着牙:「其中还有我的一个兄弟赵衍。」
「哼!其中野心最大的就是此物赵衍!」陈宫冷笑。
「何?!」
「当初董卓要毒杀刘辫,这赵衍竟然救下刘辫!他是何算盘,将军难道看不出来么?!此人心机城府都非常深沉,他的野心恐怕是所有诸侯都比不上的……」
「什么城府?」
「立南朝!和洛阳分庭抗礼!」陈宫毫不迟疑,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吕布惊得浑身毛发都倒立了,他站了起来:「赵衍此人若是成为盟友,他足智多谋,结实可靠,但若是成为了敌人……」
陈宫将吕布的话茬接下去出声道:「让你如坐针毡,寝食难安!」
就在大门处,貂蝉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双漂亮的双眸睁得巨大。
她怎么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本来是来找吕布说些许关于玲绮的话,但却听到他和陈宫间的巨大阴谋。
他要杀赵衍?
不管怎么说,赵衍都是整个洛阳的恩人,倘若不是赵衍,恐怕貂蝉不得不成为王允的工具。
「定要告诉赵大哥。」貂蝉一咬牙,正要离开。
然而迎面却撞在了吕布的怀里。
貂蝉一步步的后退:「吕将军!」
「蝉儿,你都听到了?」吕布皱起了眉头。
陈宫直接拔剑过来:「主公,定要杀了此物女子,不然她若是将我们的计划告诉给众人,到时候诸侯们适得其反,一起搞事情,我们就……」
「她是我的女人!」吕布大声说道。
陈宫咬牙:「就算是主公的女人,事情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女人如衣服,想要随时有,但这样的机会恐怕是千载难逢,主公你……」
「你给某去找一人和蝉儿一模一样的女子?」吕布斜了他一眼。
陈宫顿时意识到了,恐怕最大的阻碍,就是这个叫做貂蝉的女子。
吕布道:「你出去吧,某等会儿再来找你。」
「是……是。」
当陈宫走后,貂蝉甩开了吕布的手,她出声道:「将军,为何要做出这等计划?赵大哥于我们有恩……我们……」
「无毒不丈夫!若是在这时候心软,如何成就大事?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陈宫知,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吕布出声道。
貂蝉咬着嘴唇,一步步后退,忽然声线加大:「妾身不要!妾身以为,将军是一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洛阳百姓的救星,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和之前的董卓有什么两样?」
「闭嘴!」吕布声音也加大,吓了貂蝉一跳。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他连忙出声道:「蝉儿,我们保护的是汉室江山,做这些事情,都是不得已……」
「汉室江山?将军是不知道还是装糊涂?难道将军不明白,先帝遗命正是刘辫么?而弘农王刘辫是被董卓给废黜的,按道理来说,刘协不该是皇帝……董卓那时候将幼帝留在身旁,也是为了掌权不是?难道将军也想和董卓一样,挟天子以令诸侯?」
貂蝉的话语,义正言辞,竟然让吕布一时间没有了话说。
吕布闭上了双眸,他深吸一口气:「蝉儿啊……以前我没有坐到那把虎头椅子上,不知道那椅子的奇妙……当某坐上去的时候,感觉神清气爽,某忽然恍然大悟,为何董卓至死都不想离开洛阳城……」
「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能让人上瘾,抬手间百万雄师都是你手上的棋子,那些平日里骄纵跋扈的诸侯,也不得不敬畏皇权而向你下跪……尽管我不想承认,但那张椅子真的好舒服,能让人酥到骨子里……」
「陈宫说的时候,某才发现,原来某的内心也渴望这样的地位……」
忽然,吕布话锋一转,他抓着貂蝉的手腕出声道:「以后等时机成熟,某便坐上这龙椅,而你……将是一国之母,一国之后!这样……不好么?」
吕布的双眼通红,其中对权利的欲望,已经不由得流露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