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又耍流氓
元光冷哼一声:「连药王谷都就不了你,你还能找到谁……」
话音未落,元光陡然回过神来。
他瞬间动怒,紫色瞳孔染上一抹鲜红。
一个回身,他如同鬼魅一般闪到男人面前。
两指一并,剑气便凝聚成了一柄有型的剑,直直地指着男人的咽喉:「你别打她主意,否则我杀了你。」
「呵……」男人微微蹙眉,调皮地用指尖微微一弹,便把元光的剑气化开了:「你与其想作何杀了我,还不如想想作何对付他呢。」
话音刚落,男人回身而起,一掌朝着身后的暗夜中打去。
瞬间在暗夜中,一个灰色的身影闪了出来,正是厉风。
两个人瞬间便缠斗到了一起。
元光在注意到厉风后,缓缓抬手,一掌狠狠打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噗!」
元光呕出一口鲜血,而后直挺挺的向后仰倒在地面……
厉风的武功与那男人不相上下,二人打了几百回合后,仍旧不相上下。
男人好像也不愿意再与厉风缠斗,便趁着一人间隙,直接伸掌劈向了倒在地面的元光。
厉风见到此景,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最低。
一人翻身上去,便护住了身后方的元光。
可是护住了元光,等厉风再次回头时,却发现方才身后的男人早已消失在夜幕中。
虽然业已看透了刚刚是他的调虎离山计,可是厉风并没有别的选择。
是以,厉风并没有去追那黑衣人,而是一把将元光扛在肩上,直接回了七王府。
如果元光死了,王爷是没有办法和王妃交待的。
这夜,楚雪薇一贯都在等消息。
不过等的时间长了,感觉实在有些撑不住了,便自己靠在桌边就这么睡着了。
只只不过等到天色统统都亮起来以后,她才猛然惊醒:「元光!」
在洗漱台边的绣球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楚雪薇就赶忙上前:「王妃,你醒了?」
「元光呢?厉风回来了吗?」楚雪薇急急忙忙想要从床榻上起身,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业已躺在床上了。
绣球赶忙上前按住她:「厉风已经赶了回来了,把元光也带赶了回来了,您放心吧!以后啊可不要这样干等着了,昨夜如若不是王爷把您抱到床上休息,今日免不得又要着凉呢!」
「宫修竹?」
楚雪薇愣了一瞬,下意识就回嘴:「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绣球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赶忙解释:「王妃啊,您可不知道!昨夜深更半夜的,王爷还在前院练了两个时辰的剑,后来他过来了一趟,看见你靠在桌边睡着了,就把你抱到床上了!我迷迷糊糊醒来,瞧得可是清清楚楚的,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两个时辰的剑?」
楚雪薇听到这句话,耳根子立马就热了。
是不是因为昨天夜晚没吃成肉,所以才深更半夜练剑发泄啊?
一想到昨天夜晚发生的事,楚雪薇觉着自己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真是的!
发生了这种事,她以后要怎么面对宫修竹啊!
简直丢死人了!
「王妃,你作何脸这么红啊?生病了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绣球不清楚她发生了什么,伸手便要摸摸楚雪薇的额头。
「我——」
楚雪薇张口,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没事」二字,就听到大门处传来一道冷冷的声线:
「她是只因做了何亏心事,所以才羞愧到脸红吧?」
这熟悉的声线——
楚雪薇生硬地转转脖子,果真注意到了正大步走来的宫修竹。
「嗡——」瞬间,她的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平日里尖牙利嘴的劲儿早就消失不见了,她现在只想逃走。
脑中这么想着,脚却业已快一步行动了。
「嗖——」楚雪薇像是有着光速一般,直接便朝着大门的方向窜了过去。
只是在她和宫修竹擦肩而过的瞬间,手臂却不偏不倚被他一把抓住了。
「你跑什么,嗯?」宫修竹扭头颔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那醇厚的嗓音,还有那故意压低的音调,和昨天夜晚他戏弄自己的时候分明一模一样。
「轰」的一声,楚雪薇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面上。
她抬起红得像是要滴出血的小脸,非要故作镇定地说:「我……那,我要去看看元光!」
「他没何好看的。」宫修竹这句话说得理所自然。
而他手中也多用了些力道,拉着楚雪薇就朝着床边走去。
「出去。」走的过程中,宫修竹淡淡的吩咐了一声绣球。
绣球倒也看不出有何奇怪,脆生生地答应一声,便乖乖地出去了。
「绣球——」楚雪薇慌忙叫住她,正准备叫她别走,可是冷不丁自己纤细的腰肢却被宫修竹伸手一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绣球停下脚步,狐疑地转过身:「王妃,还有何吩咐?」
「我——」
楚雪薇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宫修竹打断了:「王妃叫你把门带一下。」
「……」楚雪薇一脸菜色地望着绣球把门关上了之后,整个身子瞬间变得极其僵硬。
现在,她对床是极其地抗拒。
看到宫修竹还准备把她往床上拉,屁股就像是着了火一样,回身就想跑。
可是这一猛烈运动,下腹蓦然涌出一股温热,连带的是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唔……」楚雪薇瞬时小脸一白,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整张小脸都缩成了一团。
哇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什么情况啊?
作何来个姨妈能疼成这个样子啊?
她蓦然的沉默引起了宫修竹的注意,看着她的动作以及煞白的小脸,他眸色微微一沉。
下一秒,楚雪薇便觉着自己腾空而起。
「啊!」这一下,肚子里更像是有个绞肉机器一样,五脏六腑都快要被绞碎了。
她就像是一只虾子,小小的蜷缩成了一团。
可是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会忘了张口弱弱的抗议:「王爷,我来大姨妈了,你不能这样禽兽不如啊!」
宫修竹倒是嫌弃地瞅了她一眼,继续抱着她朝床头的方向走去:「何叫禽兽不如?」
楚雪薇有气无力地反抗着:「你放开我……我身子不舒服,你都、你都准备抱着我上床了,还不禽兽吗?」
「是以你的意思是,等你身子舒服了我再亲手,就可以了?」宫修竹的语气还是一样的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