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找自己的老师,不是御书院的老师,是自己的保傅。
「恩师,徒儿有心仪的姑娘了。」齐王跟保傅害羞的说。
「谁家姑娘入得了我们殿下的眼?」保傅开怀大笑。
「恩师,朝中有去年外放的姓丁的官员吗?」齐王追问道。
「是有这样一位。」保傅正经起来。「好巧不巧,他还是为师的学生,去年被人摆了一道,外放了。」
「师傅,是谁啊?」齐王问。
「以前的户部侍郎,现在外放到蜀中,具体任职我也不清楚。」保傅回答。
「因何事外放?」齐王好奇。
「为人太耿直,不愿被他的顶头上司当枪使。」保傅回答。
「也就算四品,该如何能叫他女儿做了我的正妃呢?」齐王在那嘀咕。
「贵妃是不会同意的,下放以后都不是四品,在皇城,这算何官职。」保傅说。
「保傅,他的女儿我虽没见过,不对,我虽隔着面纱见过,她的画,我却见过,心很宽广,寄情山水,我觉得我与她心意相通。」齐王求着这位保傅。
「为师想想,想想。」保傅闭上双眸冥思苦想,然后对齐王招了招手「你来近些,我在你耳朵里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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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灵儿拉着阿珏从师公室内出来,外面干冷干冷的,灵儿一人劲的搓手,对着阿珏傻笑。
「你笑什么啊?」阿珏看她那样子,傻傻的,哪有皇储的模样「你也瞅瞅依依与晟师侄,你再瞅瞅你,你跟他俩比,没有半点皇储的模样。」
灵儿被他一说,也不傻笑了,把冰凉的手从阿珏的脖子里伸了进去「啊啊,叫你说我,冰死你!」
阿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有些脸红:「你个姑娘家,把手伸男人的脖子里算何,快拿开!」
「你又不是外人!」灵儿仰起头望着阿珏。
「难不成我还是内人?!」阿珏跟她离得有些近,转过脸来不看她。
「对了,那对玉佩还藏在你怀里吗?」灵儿就像突然想起何似的,从脖子里把手掏出来,往阿珏怀里摸。
「哎哎!干何!男女授受不亲!」阿珏不让她摸到,拿手去挡,还是被灵儿摸到了,拿着玉佩就往屋里跑,阿珏跟着撵。
进了屋,灵儿无处可逃了,把玉佩抱在怀里,紧紧的,誓死不叫阿珏拿走,阿珏关上门,嫌冷,然后回身像大灰狼一样看着灵儿,学着狼的样子,左一圈舔舌头,右一圈舔舌头,两只手拿在耳朵旁边,张牙舞爪的像灵儿走去。
「啊!救命啊!」灵儿叫着。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啊!」阿珏吓唬她步步紧逼。
门被人踹开了「怎么了灵儿?」是依依,她住灵儿旁边,听见叫声闯了进来,一看小两口在调情呢,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听见叫声,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依依,二姐,救我,阿珏要抢我东西。」灵儿见状从侧边跑到依依旁边,搂着她的胳膊说。
「你丫,哪有华东皇储的样子!真会闹腾。」依依甩开灵儿的手,看了眼阿珏说:「七师叔,你把门栓修一下吧,两口子闹着玩动静也小一些。」转身就走了,留下站在大门处的灵儿与挠着耳朵装好意思的阿珏。
「快修门啊,等何呢,我晚上咋睡!」灵儿对阿珏努努嘴,意思,门!
「你睡不睡关我什么事,把我玉佩还我,我回去了。」阿珏走到大门处要出去,被灵儿拦在门那:「你觉得我会叫你不修好门就走嘛?」
阿珏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现在阿珏站门外面了:「你看,轻而易举。」
灵儿见状死劲拽着阿珏,阿珏起身要走,灵儿抱着阿珏的身子不叫他走:「修好门,还你玉佩,你再走!」
「说话算话?」阿珏挑着眉问「你这老是打玉佩的主意,我要给它换个地方,省得你惦记!」
阿珏看门左转转右转转,拔腿就要走,被灵儿拽住了。
「你干啥去!说话不算话吗!」灵儿拽着不撒手。
「拿工具啊!我徒手怎么修啊!」阿珏没好气的望着她。
「哦,一定要赶了回来啊,不然玉佩,哼哼。」灵儿从怀里掏出玉佩,又急着揣怀里。
阿珏翻了一眼白眼就走了,找了工具过了好一会才赶了回来,灵儿就守着门,拿手拉着,因为冷,看见阿珏终究回来了:「你舍得赶了回来了,我要冻僵了!」
「傻不傻,在这站着,哪不能去,去依依房里等着也好。」阿珏恨铁不成钢的说落她。
「把我屋里的暖气都跑完了,今晚还睡不睡了!」灵儿也翻白眼看他,拿手在他脸上取暖,两人来个对视,灵儿跟阿珏这时不好意思,灵儿赶紧放手走开几步。
阿珏清了清嗓子:「嗯嗯,嗯,你拿着这个,一会递给我。手冻的冰凉,还能拿住吗?」
「能啊,给我修门,不能也得能啊。」灵儿慌忙接住工具,摸着阿珏的手了,火气还怪大,手那么暖和。
阿珏给门修好了,进屋里洗了洗手,坐在桌子前面喝口茶,看着灵儿:「说好的修好给我玉佩的呢?」
「这就给你,小气。」灵儿从怀里掏出这一对玉佩,拿出其中之一给阿珏:「诺,你的玉佩。」
「那也是我的!」阿珏没好气笑了。
「送给我吧?」灵儿低着头小声说。
「不给,你个公主,能差这点小玉佩?」阿珏想都没想拒绝了!
灵儿气的一跳脚:「还给你!」
阿珏就跟反应过来什么似的,霍然起身来,张开嘴,想说何又说不出来那味道,灵儿给的第二块玉佩怎么也没接,赶紧塞回灵儿手上:「既然要了,哪还能还我!」
「你个笨猪头!」灵儿气的不轻。
「是是是,我是笨,哈哈哈。」阿珏乐得合不拢嘴。
「我是在想师公的话,既然留你在宫里陪我,也不能委屈了你。」灵儿左顾右盼的给自己找理由。
「是是是,不委屈不委屈。」阿珏现在就会是是是。
「你结巴啦,一人劲的是是是!」灵儿看他那傻样,气不打一出来。
「是啊,我真傻,差点没听出来。」阿珏上前几步,把她搂在怀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灵儿抬起头看着他,又坏笑着把手放进阿珏的脖子里:「阿珏,你知我知,不要告诉别人,特别是师公,急急他,你说好不好?」
阿珏低头望着怀里的人「好,都听你的,都依你。」
「那你把这块玉佩给我带腰上,你的还揣怀里,等回宫大婚以后,咱俩一人一块带着。」灵儿在他怀里暖和,也不想出来。
「为何我现在不能带?这是我的玉佩,我带着,你等大婚后再带!」阿珏搂着她,故意撩她。
「那也行,那你带着吧,就是此物上面刻了龙跟我的名字,那块上面没有,等回宫叫玉工匠给你刻一人名字在上面。」灵儿把自己手上的那块玉佩翻过来给阿珏看「而且好多人都认得这块玉,我一直从小带着的。」
「有你名字你还叫我送心上人?!」阿珏笑了,这要心上人不是灵儿,这玉佩算何。
「不认真看看不见,再说了,你想送谁?曹家小姐?」灵儿推开阿珏些许个距离。
「什么曹家小姐!你就听石觅胡说八道!」阿珏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回了宫,我想石觅就能够去请旨恢复自由了,以后宫里也就咱俩,父皇母后等我亲政就要满华东的游山玩水。」灵儿捣鼓着怀里的玉佩,想给它拴腰带上。
「我给你拴吧。」阿珏看她笨手笨脚的。
「真的没有曹家小姐吗?」灵儿问。
「是以前的有一点点的小意思,这跟你比算得了何。」阿珏有点别别扭扭的说「自从恍然大悟了对你的心意,我的人生就是灵儿灵儿灵儿。」
「哼,看样子还是真有啊。我回宫就宣她入宫!」灵儿气鼓鼓的撅着嘴。
阿珏给她拴玉佩呢,听她这样一说,抬起头就是一人吻,深深的。「再乱说,哼!」
「我哪有!」灵儿搂着他甜甜的笑了。
「你作何今日蓦然就愿意了?」阿珏问。
「我怕委屈了你。」灵儿搂着他,闭上双眸,趴在前胸上听着心跳声。
「你一贯都委屈着我!」阿珏抱怨「以前对你没感觉的时候,你就攥着我不放,侧驸马嫡驸马的乱给我安帽子,动心了又不让我说,我也不敢说,怕成了第二个石觅。现在,心里的这颗石头终于落地。」
「你什么时候心动的?」灵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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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你!」阿珏拒绝回答。
「那你喜欢我什么?」灵儿又问。
「不告诉你啊!」阿珏依然拒绝回答。
「皮痒了是吧?!」灵儿抬起头,「哎呦!」灵儿的头碰着阿珏的下巴了,阿珏疼的放开灵儿用手捂着下巴跟嘴,也不说话。
「你作何了?很严重吗?」灵儿担心的要去拿掉他的手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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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舌头。」阿珏伸出来一点舌尖,给灵儿看看。
「有个牙印记,出了点血。」灵儿抱歉的说着。
「你这!」阿珏大着舌头,也不好说话。
「好了好了,喝点水吧。」灵儿在桌子上给阿珏倒了杯水。
「今日礼物就不接着送了,离年节除夕还有几日,我今日还要给父皇母后写封信,你早些回去休息吧,其实现在业已不早了。」灵儿下逐客令。
「蓦然不想走了。」阿珏大着舌头说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灵儿被他这样给逗乐了,笑着说:「别闹,回去吧。」
「一起住吧,不想走,我想陪着你,放心,我是君子。」阿珏举着手想对天起誓,灵儿一把把他手拉了下来。
「都说了不让人清楚,你还在我这住?!」灵儿敲了下阿珏的头,意思你什么脑子。
「你在怕石觅么?他反常?」阿珏问。
「我在忧心你,我喜欢的都会离我而去,我想保密,留住你。」灵儿看着阿珏说。
「回宫你还准备保密?」阿珏问。
「不是说只在这保密了吗。」灵儿也不清楚,就是怕人清楚,不知道自己内心怎么想的。
「灵儿,不怕,以后我学好了剑法,做你的贴身护卫,保护你,根本不需要别人,我与你同进同出,做那保护你一生的人。」阿珏牵起灵儿的手,放在前胸,让她感受他的认真。
「阿珏,我怕失去你,一贯都不敢承认。」灵儿搂着阿珏趴在怀里。
「不怕,我会先保护好你,在保护好我自己。」阿珏前阵子觉得没有何比确认心意更重要的事,现在确认了心意发现,比这重要的多了,保护好灵儿与自己才是真。
「阿珏……」灵儿越发搂的紧了些。
「何其有幸能够获得佳人的芳心。」阿珏觉着今日简直就是太幸运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傻瓜样。」灵儿用手在他后背掐他。
「哎呦,还真疼,这肯定不是梦啦。」两人在屋里粘着,作何也粘不够。粘了一会阿珏还是回自己室内去了,无论怎样,在没大婚的时候夜晚共处一室也不合情理。
阿珏走回自己的室内,一路上想着灵儿,想着刚才的事,有些出神,回到房间时石觅那早就睡了,屋里黑漆漆的一片,阿珏洗洗就上床睡觉了,在床上躺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刚才的一幕幕。
第二日早晨,阿珏起晚了,被师傅罚站,练剑法也是心不在焉,又被训了一顿。白天王先生上课的时候,阿珏又是走神,被王先生拿戒尺打了顿手心。
夜晚吃好饭,去灵儿彼处坐坐,说说话。
「今日一天都在被惩罚。」阿珏抱怨。
「是啊,你今日反常啊。」灵儿不解的问。
「昨晚想你睡的晚了些,白天还总是走神。」阿珏喝着茶说。
灵儿白了他一眼:「这还赖起我来了?!」
「不是怪你赖你,本来嘛。」阿珏就喜欢两人独处,嬉皮笑脸的感觉真好。
「你叫贫嘴阿珏算了!」灵儿给他还起个外号。
「那你叫撅嘴灵儿!」阿珏也不示弱。
「还说做贴身侍卫保护我,你这剑法不好好学,能保护的了谁!」灵儿鄙视他一眼。
「算了,回去早些睡,把昨夜的觉补赶了回来,明日好练习剑法,保护娘子!」阿珏起身要走,嬉皮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