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过年

今日是除夕，又称为大年三十，岁除之日，不论皇家民间江湖都尤为重视，家家户户忙忙碌碌或清扫庭舍，除旧布新，张灯结彩，迎祖宗回家过年，并以年糕、三牲饭菜及三茶五酒奉祀。除夕自古就有祭祖、守岁、团圆饭、贴年红、挂灯笼等习俗，流传至今，经久不息。

这一天大家准备辞旧迎新，吃团圆饭，也就是吃年夜饭，也是年节家家户户最热闹愉快的时候。大年夜，丰盛的年菜摆满一桌，阖家团聚，围坐桌旁，共吃团圆饭桌上有大菜、冷盆、热炒、点心，一般少不了两样东西，一是火锅，一是鱼。火锅沸煮，热气腾腾，温馨撩人，说明红红火火；「鱼「和「余「谐音，是象征「吉庆有余「，也喻示「年年有余「；还有萝卜俗称菜头，祝愿有好彩头。

早晨起来，灵儿换上了大红色龙纹锦衣，出去练剑的时候一看，阿珏这家伙也穿的同款衣服，师公一看就笑了：「你二人准备今日成婚？」

「师公！」灵儿跺脚！

「哈哈，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师公笑哈哈的说：「师公好久没有出谷了，几十年了，灵儿，等你大婚，师公去讨杯喜酒喝作何样？」

「师公，那我得提前两月派人来接你才行。」灵儿开心的拍手叫好。

「好，师公一定去，提前去！」师公高兴的耍了套最难的剑法，看的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

依依，晟儿，灵儿，阿珏，石觅，左左这些刚学没多久的都瞪大了眼睛看，一起说：「师公（师傅）您真厉害！」

「为师快练了一辈子了，你们这些小毛头！」师公耍完也是气喘吁吁，站定了来了个帅气的收尾。

「师公，你这样帅气一人人，咋没有师婆啊？」灵儿来报仇了，心里乐开了花。

「哼，黄毛丫头！就不告诉你！」师公帅只不过三秒，脾气就上来了。

「等灵儿大婚，叫灵儿在皇城给师公指门亲事。」晟儿也编排起来。

「好的，大哥说的真是好主意。」灵儿接话。

「尔等想尝尝师公的剑法？敢编排起师公了！」师公佯装要来揍灵儿跟晟儿。

灵儿吓得拔腿就跑，晟儿确站那微笑的。

「臭小子作何不害怕？」师公问。

「师公疼我们，哪会真打，也就灵儿调皮。」晟儿回答。

「你，一点不好玩！还是我的灵儿小丫头惹人开心。哈哈哈。」师公笑着走回前面：「好，大家开始今日的练习。灵儿，你们今日就不上王先生的了，一会有好多事要做，今年难得谷里真多人，大家热热闹闹的过个年。」

「是，全凭师公（师傅）安排！」大家齐声高喊。

「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来鸿对去燕，宿鸟对鸣虫。三尺剑，六钧弓，岭北对江东。人间清暑殿，天上广寒宫。两岸晓烟杨柳绿，一园春雨杏花红。两鬓风霜，途次早行之客；一蓑烟雨，溪边晚钓之翁。」左左一遍练着剑，一边唱着。

「左儿，你这干嘛呢？」灵儿扎马步，好奇的问。

「师傅说晚上有节目表演，又不许舞剑，我在唱声律歌。」左左还是一面武着剑一面回答。

「你这样一面武剑一边唱，还听好听的，算一个节目。」依依望着左左笑着说。

「依依，那你准备表演什么？」灵儿问，因为她不清楚自己会表演啥。

「这是夜晚准备玩游戏的吧，要是轮不到我我就不需要表演。」依依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是每个人都必须表演？」灵儿舒了一口气。「师公，你这酒是不是有问题，以前我在皇城也经常喝果酒，每次喝也没有醉那么厉害。在你这一喝就醉。」

「果酒那也叫酒？！那叫果茶、果汁！」师公鄙夷的说着果酒。

「师公，下次去皇城，让你喝喝宫里的果酒，好喝的不得了。」灵儿要为果酒平反。

「我去喝过！难喝！」师公跟个孩子似的，吐舌头。

「……」灵儿半天没答话，后来想半天说：「你还去过皇城宫里？」

「去过。」师公一脸不屑的说「真没我谷里好！」

「……」灵儿又憋了半天说：「那是我家！下次你去皇城，带你在宫里住，啥时候说宫里好我啥时候放您走！」

「哈哈，那估计师公不敢说好了，正好赖那不走。」晟儿也插话。

「我不住你的宫里，我在外面住，我有地方住！」小老儿还真叫起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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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傅对齐王说了些什么慕容青杨不得而知，反正齐王也不会告诉他，过了很久一段时间，皇帝陛下赐婚齐王与丁蓁蓁，丁老爷也从外面赶了回来了，还升了尚书。

慕容青杨第二次见蓁蓁是在大婚那日，在王府见的齐王妃殿下，那盒胭脂还在他的包裹里。一贯也未能送出去，在相国寺许的愿是再见一次那位姑娘，真的是再见了，确不敢认。

有一日，青杨跟着齐王从前院正门刚进来，王妃来迎王爷。

「王爷。」王妃站在书房大门处。

「蓁蓁，你怎么到前院来了，我还准备一会去后院找你呢。」齐王看见王妃一脸的笑容。

「我来书房看看我的那幅画，在后院一直没来过书房，今日闲来无事，来看看，不妨碍你们公事吧？」蓁蓁这才看一眼王爷身后方的那个人，慕容青杨「这位公子，我见过。」

「哦，蓁蓁见过青杨公子？」王爷疑惑的问。

「青杨公子肯定没见过我，在相国寺，青杨公子碰掉了我的那幅画。」蓁蓁温柔的笑着说「出门我都带着面纱，是以公子不认识。」

「原来是王妃，在下有眼不识，望王爷王妃海涵。」慕容青杨拱手作揖，似赔罪。

「青杨，别这样拘束，蓁蓁不是寻常小心翼翼的女子，她很大度的。你也别这样，咱们都是朋友。」齐王扶起青杨后，拉着蓁蓁的手进了书房「蓁蓁你看，我没骗你吧，画在这，你每日在后院不愿往前来看。」

「我的拙笔之作，王爷还给裱起来放在这挂着，回来没得叫人笑话！」蓁蓁看着画笑了起来「只不过，现在叫我画，也是画不出来这样的话了，没有那时的心境。」

「王妃的神来之笔，谁敢笑话，见过的人都说这心境与意境不是一般的人，我就说那是，我的王妃自然不是一般人。」

「王爷就会笑话我！」蓁蓁笑言。

慕容青杨见她二人恩爱，心里异常失落「王爷，臣先回房间，一会再来。」

「不用了，我这就走，不耽误你们的正事，画也看了，我该走了。」蓁蓁说着欲出门。

「也好，一会我去你那用餐。」王爷估摸着还有些事，所以没有留蓁蓁，不想她想太多，只要做好王妃就行了。

直到齐王争下天下，慕容青杨回谷里，师傅也回去了，年少的牛彻成了大统领，那盒胭脂去哪了，慕容青杨在思索着，该去找找看看，也不知道几十年过去了，还能不能找到了，就算找到了，能剩下个盒子也算不错的了，后来齐王也就是当今皇帝还问过他，那盒胭脂送谁了，慕容青杨说送给勾栏院的姑娘了，齐王还一脸不信的表情，暗自思忖青杨何时去过勾栏院，不过别人的私事，齐王还是不八婆不爱打听的，齐王做了皇帝，齐王府就空了，成了潜邸，皇帝让慕容青杨以后回京城还住在齐王府里，他会着人打扫，是以慕容青杨刚才说在皇城他有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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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公！」灵儿业已喊第三遍了「你作何又这样了！」

「嗯？哪样？」师公刚回过来神。「你这不对，你这姿势不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都喊您三遍了，你最近可不是从未有过的这样，是不是找个医生看看。」

「胡说什么！我自己就是医生！没毛病！」师公生气了。

「师公，医生也会生病，不能够讳疾忌医！」灵儿耐心劝着。

「清楚啦知道啦。」师公敷衍一下「一会吃好早饭你跟阿珏扫房间，左左陪我写春联，晟儿跟依依还有石觅都是擦窗跟门还有桌子板凳家具。大些许的徒弟我就不安排了，该干啥干啥去。」

「是，徒儿（徒孙）恍然大悟！」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

「夜晚都有压岁财物！」师公乐呵呵的笑着。

「谢师傅（师公）」

大家练习好了就都去吃早饭，灵儿走的方向不对，是往自己屋里走的，不是往餐厅去。

「灵儿，你做何去？」阿珏喊她。

「我去换衣服，一会吃好饭要扫房间，弄脏了晚上作何穿，我还要穿着此物守岁呢。」灵儿回头望着阿珏说。

「好，那我也去换，夜晚再换过来。」阿珏乐得屁颠屁颠的跑了。

等灵儿换好衣服去吃饭，大家都吃好了，坐那聊天消食。

「你们作何这么快。」灵儿进去后看见只有自己跟阿珏的座位前还有早餐，别人的早就干净了。

「快吃吧，冬日凉的快些。」依依招手叫她赶紧过来。

「阿珏换个衣服那么慢，我都换好了。」灵儿扫了一圈没看见阿珏。

阿珏此时还在屋里梳头发，刚才换衣服给发髻弄乱了，现在阿珏可注意形象了，男也为悦己者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心里想着，够不够帅，灵儿喜欢吗？！等阿珏到餐厅，连灵儿都吃好了。

「你怎么那么慢？」灵儿用帕子擦擦嘴巴，收拾自己吃过的碗筷。

「你们作何那么快。」阿珏震惊的发现只有自己的位子前面有吃的了。

「快吃吧，都要凉了。」师公拿眼瞪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阿珏坐下，大口吃了起来，大家也都没走，一桌子全都盯着阿珏吃饭，这顿饭吃的那叫一个难受！

等阿珏吃完，师公开口说：「你刚才干什么去了，灵儿都换好衣服来吃完了你才来。」

「徒儿去如厕…」阿珏编了个理由，小声回答！

「你也是！」师公想骂他一顿，想想今日除夕，就算了。「大家都差不多了，该干活干活去了，阿珏跟灵儿再休息一会。」说完就起身带着左左走了。

「阿珏」灵儿等大家都走了，走到阿珏旁边落座，「你这又新梳了个发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作何知道？」阿珏好奇的问。

「你刚才习武练剑的时候不是此物发髻啊。」灵儿看着他说。

「也就你看出来了。」阿珏算是承认。

「你这最近好臭美啊。」灵儿嘲笑他。

「不是你会看么，怕你觉得我头发换衣服换的散了些不好看……」阿珏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也会为悦子者容啊。」灵儿捂嘴偷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呢？」阿珏转来望着灵儿的眼睛。

「我也喜欢你看见我美的一面啊。」灵儿认真的回答「只不过我多丑你都见过，哎！」

「没有啊，你一贯很美。」阿珏的双眸会说话一样深情看着她。

「嗯嗯！」大门处有人想进来，看见这一幕有些不好意思，哼哼了嗓子。

「作何了石觅？」灵儿转头看见他。

「我来阿珏这拿钥匙，我钥匙落室内里了。」石觅对刚看见的一幕有些不好意思进来。

「在这，给。」阿珏起身给他送到了大门处。

「你们俩在这恩爱呢？」石觅望着阿珏笑着说。

「就闲聊一下，要不你一起来？」阿珏打着马虎。

「不了，我还是不招她烦，回去换衣服擦桌子。」石觅拿着钥匙就走了，两手攥的紧紧的，生怕自己忍不好。

阿珏走回板凳上看着灵儿说「你说他…」

「他什么？」灵儿不解地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喜欢你作何会轻易放弃，他只是在忍。」阿珏明确的说了出来。

「你呢？你以前喜欢曹家小姐不是也放弃了吗？」灵儿瞪大了双眸。

「灵儿！我没有喜欢！我只有对你！那何都不算！」阿珏生气了。

「哼，等回了皇城回了宫，我一定宣她进宫给我看看长何样！」灵儿愤愤不平。

「无理取闹！」阿珏来揪她耳朵。

「哎呦！你为了曹家小姐，还来欺负我，还有没有天礼了！」灵儿假装哭了起来「呜呜呜！」

「逗你玩呢，作何哭了。」阿珏看见一把搂进怀里「谁在我心里也没有你重要啊傻瓜！」低头亲了她的大脑门「走啦，带你干活去了。」

「不。」灵儿撅起嘴看着阿珏。

阿珏看她撒娇卖萌的样子，喜欢的不得了，在嘴巴上亲了一口：「这下可以了吧？」

「嗯，走吧！」灵儿笑眯眯的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