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跟着阿珏出去了以后,发现大家都站在院大门处的空地面练习着。师公、师傅、五师叔、六师叔、依依都在那有条不紊的练着,看别人的行云流水看不懂,就是依依的剑法,也就那样吗,也不比灵儿的好哪去。
「师公,师傅,五师叔、六师叔早,灵儿起晚了,抱歉……」灵儿甜美的笑着说。
「来了灵儿,先蹲马步练着吧。」师傅招呼着灵儿。
「阿珏,到师傅这来,我来教你。」师公望着阿珏就笑了,看样子是真的喜欢,阿珏听了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师傅,您要是回去了,谁来教我啊?」灵儿扎着马步问。
「师公教你们啊,都一起的。」师傅望着灵儿说「一会为师检查一下你的第四章,看看现在练的怎么样了,几天没练该生了吧。」
「嗯,是,师傅。」灵儿乖巧的回答。
蹲了一会马步,灵儿就霍然起身来活动筋骨,做了以前一样的一系列动作,然后就开始练习第四章了,几日没练,还真有些手生。
「看看,剑法不能偷懒,几日不练手法就生了吧。」师傅抱怨说。
「徒儿记住了……」灵儿说的有些无奈。
接着师傅又给灵儿演示了一遍第四章的剑法,强调了一下要诀,与容易出错的地方,灵儿在师傅的指导下又来了一遍,这一遍与上一遍比,还是有进步的。
「师公,师公,我们回来了,看我们给您带什么回来了!」院外传来男声,伴随着马车声,马车进来以后,只见一人白衣少年在赶着马车,还有一位中年男子坐在车内。
「这是四师叔与他的徒儿慕容晟。」看灵儿不认识,慕容依依介绍道「晟师兄,你们赶了回来啦!」慕容依依开心的跑过去接那位晟师兄与他师傅。
「几日不见,依依又漂亮了。」慕容晟望着依依笑着说。
「晟师兄……」依依牵着他的袖子撒娇。
「这位妹妹我没见过,想必就是师公前段时间提起的灵儿妹妹吧。」晟师兄望着灵儿,一脸温柔的笑容。
「见过师兄。」灵儿也乖巧的行礼,见到陌生人,乖巧是必要的条件,只因还摸不透。
「师公,晟儿跟师傅这回去山上狩猎,抓到一只白狐,通体雪白,师傅手法好,你看这皮毛,没粘一点脏东西,这皮师傅说定要送师公。」晟师兄对着师公拿出一件雪白的狐皮,真的太漂亮了,灵儿觉得自己也算见过世面,看了也好喜欢。
「你跟你师傅有心了。」师公不以为意的说:「你这位妹妹刚来,冬日旋即就到了,昼夜温差大,连着上几回的白狐皮一起送这位灵儿妹妹,让她做件冬衣。」
灵儿不敢接话,看着师公,又看看师傅,师傅对她一努嘴,意思快点收了感谢大家啊。灵儿笑着对师公行个礼:「谢师公,谢四师叔,谢谢晟师兄。」
「师公,依依也想要一人…」依依看灵儿得了,不开心了。
「你啊,你来的时候不也得了么!」师公也不看她,继续教阿珏招式。
「依依,师兄还猎了别的,你赶了回来去看看,先挑。」晟师兄哄着她。
「谢晟师兄。」依依也不纠缠,开心的回答。
「回来给你七师叔也选一些,冬日要到了。」师公发话,晟师兄说了句是,看了阿珏一眼:「师公又收弟子了啊,比我还小,我还要喊师叔……」
「作何,我喜欢!」师公还真小孩儿脾气,晟师兄开句玩笑他还恼了「让你师傅去把这些皮毛跟猎物还有那些个花花草草的都收拾收拾,该收哪收哪。你跟依依还有灵儿都到我房里来!」说完师公就走了。
灵儿跟着依依还有晟师兄到了师公的室内,进了正堂,一大盆红色珊瑚盆栽印入眼帘,师公这真是何好东西都有。师公坐在一只整虎皮的椅子上喝着茶。「都来啦,把门关上。」
灵儿站最后,只好她去关,心里也不知道这师公葫芦里卖的何药。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灵儿来的晚,以后改名慕容灵儿还是慕容乐珺?」师公置于杯子正色望着灵儿。
「原来进了师公的院,还要改姓啊。那我叫慕容灵儿好了。」灵儿笑着回答。
「以后江湖上你的名号就是慕容灵儿,不管你以前叫何,江湖上的名号只有慕容灵儿。」师公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继续说:「想必你还不知道,你的晟师兄,原名诸葛晟;依依原名耶律朵依。」
灵儿听了这话睁大了双眸:「诸葛是南粤的国姓,耶律是北蒙的国姓。前几日,六师叔还说依依是捡来的,是以叫慕容依依。」
「是的,诸葛晟是南粤的二皇子,也是嫡长子,皇太子;耶律朵依是北蒙的嫡长公主;你不也是华东唯一的皇太女吗!至于捡来的一说吗,对外说你也是捡来的,你们都是捡来的,都姓慕容。」老者说的很轻松「你们的父亲,把你们送来,就是想给你们学会一身能自我保护的本领,这是其一;其二,希望你们三个能有着兄妹般的情谊,以后都是要继承大统的,三国都和平共处,这才是你们的父亲期待的。灵儿到了人才到齐,老夫就想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来这,老夫要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们互相之间也要保证安全,这是老夫的底线!搞不好就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老夫虽是隐者,也不愿看见杀戮。」
「是,师公。」三个人对这也很赞同,齐声出声道。
「三个人能有着深厚的兄妹感情,对你们以后继承大统也会有益无害,你们的父辈,也是在我的见证下和平共处友好邦交。」老者的胸怀真宽广,灵儿感慨。
「所以,师公要你们三个今日义结金兰,晟儿是大哥,依依是二妹,灵儿是小妹!你们都愿意吗?」
「我等愿意!」晟师兄带着依依跟灵儿跪下磕头齐声说道。
「好,今日你们就义结金兰!走,跟我去内室!」说完师公就走下他的虎皮椅,进入后面的内室,义结金兰的东西早已摆好,灵儿有种赶鸭子上架的节奏,混混沌沌的就又多了个哥哥跟姐姐。
「晟儿,你带着她俩开始吧。」老者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个说。
「来,妹妹们。」晟师兄跪在三个毯子的中间,意思叫她俩跪两边,三个人每人手拿一柱香。
「今日今时,黄天厚土在上,我诸葛晟」
「我耶律朵依」
「我凌乐珺」
「义结金兰,结为异姓兄妹,互相帮助,互相照顾,友好邦交,永不战争!」说完,大家磕了三个响头,把香插进香炉里。
霍然起身来以后,晟师兄拿来一只小鹿,抬起来就是一刀,把血滴进三个碗里,又倒了些酒,灵儿看着这些残忍的,都不忍直视,况且灵儿的酒量………她自己都有些担心。
「来,喝了这鹿血酒,今后咱们就是三兄妹!今生今世都是!」晟师兄说完一口闷了,依依也拾起一碗喝掉了,灵儿无奈,也不敢问也不敢说,拿起碗,闭上双眸,也喝了!
灵儿喝完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模糊,所见的是师公说话,也不清楚说的啥,晟师兄也在说话,他们都在说何啊!灵儿站一会就不清楚东南西北闭上眼睛又睡着了!晟师兄见灵儿旋即就要倒了,一下子扶住,抱在怀里,为难的看着师公:「师公,灵儿晕了过去吗?!」
「师公忘记她酒量不行,这孩子,真是!昨晚也是一杯酒就倒了。这样吧,仪式也结束了,你把她送回去,交给阿珏,就是你七师叔就行了。」师公望着灵儿真是恨铁不成钢,这孩子酒量咋那么不行!
晟师兄无可奈何的公主抱抱着灵儿出了门,师傅他们都在大门处等着呢。
「灵儿怎么了?」阿珏看见灵儿被这样抱出来,吓一跳,赶紧急步过去,晟师兄看阿珏跑过来,就把灵儿交给他:「师公让我把灵儿交给七师叔,她喝了点酒,就喝多了。」
「大早起的还没吃饭,又喝酒!灵儿昨晚就没吃!喝一杯就醉了,今早又来,这身体哪能受……」阿珏还在抱怨着,被大师兄的一个眼神杀,住了嘴,师公带着依依也出来了「等灵儿酒醒了你给她拿点吃的,小丫头酒量这么差!」
「是师傅,徒儿去照顾灵儿了。」阿珏也不敢多说,抱着灵儿就走。
「彻儿,今日就不走了吧,明日再走,等灵儿醒了,咱们这人也齐了,一起吃个饭,给你送行!」师公还是想多留大徒弟一天。
「是,都听师傅的。」他也忧心灵儿,正好今日不走了,还能跟灵儿交代交代,等她醒了再说。
这阿珏一路小跑的,终究把灵儿抱到她自己床上,昨晚到现在,这都第二回了,阿珏都有些吃不消,看着床上熟睡的灵儿,作何满脸通红,有些不对劲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珏把灵儿外衣脱掉,盖好被子,就出去想问问人,正好遇见了依依:「依依姑娘,你们刚才怎么还喝酒了,灵儿喝的何酒啊,怎么满脸通红。」
「是吗?你看我是不是也是这样?」依依调戏着阿珏,顺手就要搂住他脖子,阿珏见势不妙给躲开了,拔腿就跑,心里想还是去找大师兄问问。
「大师兄,灵儿满脸通红,依依也是,他们刚才喝的何酒啊。」阿珏着急的不行。
「鹿血酒。」大师兄面不改色的追问道。
阿珏听了惊讶的嘴巴能塞个鸡蛋「那怎么办?」
「没何大惊小怪的,晟儿跟依依喝完都没啥事,灵儿就是身体弱些许,酒劲强些,估计多睡一会就好了,你去照顾她吧。」说完大师兄就走了,留下满脸黑线的阿珏。
阿珏又跑着去看灵儿,心里早把他师傅跟大师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等阿珏进屋看灵儿,所见的是灵儿热的燥的难受,单衣也被她拽掉的差不多了。阿珏吓得都不敢进门了,可是这里谁也不能来帮忙,女生只有那刚才调戏自己的依依,指望她还不如不指望。阿珏一咬牙一跺脚的闭上双眸走了进去,拾起被子,给灵儿盖了起来,趴着身子掖被子的时候,被灵儿一把抱住,灵儿还是闭上双眸的,喊着:「阿珏…」
「醒了吗灵儿?」阿珏以为灵儿醒了呢,再一看,还是闭上双眸的梦话,还没等阿珏反应过来,灵儿就把阿珏的嘴堵上了,吓得阿珏赶紧推开,跑到大门处,大口的喘着气。
灵儿燥热,又把被子蹬了,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阿珏找来了绳子,把被子跟灵儿一起捆了起来,怕她再蹬被子做傻事。
捆好放在床上,阿珏在她床边坐了一会,灵儿的面上红色慢慢的就退下去了,平静的睡着了,阿珏松了口气,在旁边闹腾了半天,还被强了一口。阿珏心里却还是很开心,看着灵儿笑了,灵儿梦里叫的是他的名字呢。
看着熟睡的灵儿,阿珏觉得先去找些东西当早餐了,他饿了,早晨到现在都没吃上一口,况且灵儿起来也要吃。
阿珏跑到厨房,里面是四师兄跟五师兄在烧饭:「怎么,饿了吧,这有稀饭,这有米饭,这有菜,还有粽子,包子,你看爱吃啥就拿啥。」
「是,感谢师兄。」阿珏也不管了,拿个托盘装了两碗稀饭,拿个些粽子跟包子就走了,心里记挂着灵儿,不敢在外面吃,还是回去看着她。
等阿珏回到屋里,灵儿已经醒了:「阿珏,你给我捆起来的?」
「嗯,是的。」阿珏没不由得想到她这回醒这么快。
「你干嘛捆我!」灵儿还不乐意了,醒来发现动不了。
「你自己乱脱衣服,还不盖被子!」阿珏实话实说,就是没敢提强了他一口那事。
「快给我解开,你端饭来啦,我都饿死了。」灵儿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估计自己喝多了又做啥傻事了,心里把师公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大早晨的空腹又叫她喝酒!还是鹿血酒!想想都恶心!
「嗯,我这就给你解开,我出去等你一起吃饭。」阿珏红着脸去给灵儿解绳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刚才没有怎么你吧?」灵儿心虚的问。
「嗯,没有啊。」阿珏更是心虚的回答,只因他在说谎,脸都红的不行。
「我做梦梦见你了…」灵儿望着阿珏接着说。
「啊?梦见我何?」阿珏惊讶道。
「不告诉你。」灵儿才不会说,都是羞羞的画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我先出去了。」给灵儿松绑之后,阿珏就走了出去,不想再跟她呆一个屋里。
灵儿在被窝里默默的穿上被自己脱掉的衣服,觉着刚才那梦太真实了,想想都脸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