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风无可奈何,虽然不想跟警察打交道,但这也是避无可避。
「你们等会儿,我的同事一到,我就把现场交给他们,你们先跟我走。」
徐清宜交代了一句,转头去维持现场秩序。
而不多时,大批警察赶到,徐清宜又忙碌了一阵,便招呼江流风四人跟着她走了。
跟着徐清宜到了警局,莫贝贝三人分别被带进不同的房间录口供,徐清宜则是亲自负责江流风。
「说吧,把你清楚的都说出来。不用紧张。」徐清宜拿出纸笔开始录口供。不得不说,徐清宜对于警察这份职业还是很看重的,恢复了职务之后,她就显得更加严肃了。即使是面对江流风,她也不敢贸然徇私。
「呵呵,打劫的又不是我,我惶恐什么?清宜姐,我咋觉着咱们挺有缘,一天里头见三回了。」江流风咧嘴笑。
徐清宜一愣,随即板下脸来:「当这是在唠家常呢?赶紧说,出了这么的的事情,我可忙得很!」
江流风缩了缩脖子,只好正色道:「清宜姐……」
「我跟你不熟,叫我徐警官。」徐清宜又瞪了江流风一眼,感觉这货太自来熟了。
「徐警官,我知道的事情,其他人都清楚,要不然你去看监控录像不就清楚了,我没何好说的。」江流风一板一眼地开口。
徐清宜瞪眼:「你就这么打发我?」
江流风撇嘴道:「徐警官,我这也是学你的,公事公办嘛!」
徐清宜顿时气结,暗道你这小子竟然敢呛我?
徐清宜上下打量江流风,发现他压根就没有半点置身警局的觉悟,虽然说本身并没有犯错,然而眼下这翘着二郎腿,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也太不拿自己这个警察当回事儿了。
徐清宜忍不住想发火,但转念一想,却是换了个主意,把笔搁下,一手撑着下巴,朝江流风微笑言:「流风,你今天化解了一场严重的犯罪,还亲手制服了所有的罪犯,这可是大功一件,说不定等案子了结之后,政府会给你送锦旗,提名你拿今年的好市民奖呢!」
江流风摆手笑道:「这都是虚名而已,不重要。」说的云淡风轻,心里却是在犯嘀咕,这徐清宜怎么变脸变得比小娃娃的脸色还快?
徐清宜又道:「流风啊,我很佩服你的身手,坦白说面对那些拿枪的歹徒,就算是我都会乱了手脚,你是作何做到的啊,居然安然无恙就能把他们制服,说说,让姐也学习学习啊!」
江流风张口,却是欲言又止,道:「我是该叫你警官还是叫你姐好?」
「叫姐吧,听着亲切。」徐清宜笑得十分温和。
江流风四下看看,朝着徐清宜凑近了几分。
江流风凑到她的耳朵近前,咧嘴一笑,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道:「姐,你真想学我的那些手段?」
徐清宜心中一动,慌忙也凑了过去,竖起了耳朵。
「想啊!你快说吧!」
「什么时候有空,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教你。」
「你!」
徐清宜瞪眼,察觉到江流风那带着坏笑的目光,顿时气得几乎暴走。
「你敢耍我?信不信我治你!?」徐清宜大怒,自己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居然被一个当入大学的小子给调戏了!
江流风嘿笑,道:「姐,你刚才也说了,我可是良好市民的候选人啊!你治我,这不大合适吧?」
「你!」徐清宜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江流风心中暗笑,看到一人貌美如花的女警在自己手底下一副快要抓狂的样子,还真的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但他也不敢太过分,毕竟徐清宜也是为了案子,他正了正脸色,沉吟道:「姐,这案子不简单。」
在江流风看来,徐清宜与其纠缠自己到底是怎么制服那好几个歹徒的,还不如把焦点放在案子的本质上。
「你还有什么说的?」徐清宜冷眼,被江流风气得还是恼怒不已。
江流风道:「你不觉着这件案子有太多可疑的地方吗?」
「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就说。」徐清宜落座,尽管还是拉着脸,然而也认真起来了。
江流风道:「第一,如果这只是一宗简单的劫案的话,那么那些劫匪也太不专业了。他们选择作案的时间和地点,连一点基本的犯罪常识都没有。」
「你有常识?你竟然犯罪啊?」
徐清宜白了江流风一眼,还是气只不过他刚才耍自己,但随即便道:「我第一时间就不由得想到这一层了。」
喝了口水,徐清宜接着道:「首先是时间问题。事发的时候距离现在还不到一人小时,正是日中,商场人流量最多的时候,况且选择下手的地点,竟然也是在最为繁华的商场二楼,这不但太过容易引人注意,而且也不方便作案。」
「而且如果是我的话,我就选择抢银行,而不是这么小打小闹的。」
徐清宜白了眼江流风,眨了眨眼,道:「我粗略检查过他们作案的武器,发现都是境外才有的违规重武器,这样的配备,用来抢劫一间首饰店,确实是拿着浪费了。」
江流风点头:「的确如此。是以我觉着,要是他们不是一班蠢贼的话,就是别有意图。但是前者基本上可以排除,因为我在现场,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极其清楚,他们绝对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情,手上拿着枪,就连哆嗦一下都没有,镇定,从容,就跟回自己家开冰箱一样。」
徐清宜皱眉,上下打量江流风道:「你说这么多,到底何意思?」
江流风耸了耸肩头道:「你不是叫我交代吗?我可是把我清楚的和能不由得想到的全都告诉你了。」
「就这些?你的问题还没交代呢!」
江流风哑然失笑:「姐,难道我有能耐制服歹徒,这也有错啊?反正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你望着办咯!」
江流风言罢,两手抱胸靠坐在椅子上,四下看着,就是不看徐清宜,摆出了一副谈话就此结束的架势。
而事实上,只有江流风自己才清楚,他并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有的话不能说太多。
从徐清宜的角度,江流风所能够透露给她的也就这么多,而她的目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让徐清宜靠着这些线索去追查一些东西,至于能够查到多少,那就要看徐清宜的能耐了。
至于剩下那些隐瞒不说的内容,江流风觉得并不适合跟徐清宜坦白和讨论,否则可能会节外生枝。
「你还真的打算就这么打发我?」徐清宜的火气又被江流风挑了起来,干瞪眼。
「要不我啥时候请姐吃个饭?」江流风咧嘴,笑得有点贱,让徐清宜又生出了揍他一顿的冲动。
正说着,外头有人敲门。
徐清宜愤愤地瞪了眼江流风,把房门打开,立即对着外头站着的人行礼:「局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清宜,口供录完了吧?让这小伙子走吧。」局长尽管是在询问徐清宜,但却显然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局长旁边淡淡道:「贝贝和你的两个朋友在外头等你。去吧。」
「好嘞!姐,想学的话,我真的可以教你哦!」
江流风说出这句话,听在局长和莫风的耳中,有些不着边际,但徐清宜却是恍然大悟他的意思,顿时又是想暴走。
江流风不再耽搁,出了局子,便见莫贝贝三人在大门处等着。
龚媛媛此刻正讲电话,看到江流风出来,便将电话递了过来:「我爷爷要跟你说话。」
江流风闻言,有些愕然。他倒是听说过,龚媛媛也是出身名门,况且,家里的老太爷似乎还是个大人物呢,只只不过,没打过交道啊,那老爷子找我干何?难道说是莫风介绍的?
接过电话,江流风道:「老爷子,找我有事儿?」
「呵呵!流风是吧,我那刁蛮孙女,没给你添麻烦吧?」龚媛媛爷爷的声音温和而又和蔼。
江流风看了眼龚媛媛,见她正竖起耳朵听着,却是故意道:「老爷子,还是您了解您孙女,刁蛮,真的形容得太贴切了。」
龚如常道:「呵呵!女孩子嘛,不都这样么?你就多操点心咯!」
江流风心道她又不是我孙女,犯得着**心么?
但这话对白老爷子说却是不大合适,否则岂不是连白老爷子也给骂进去了,走到一面,不给莫贝贝偷听的机会,苦着脸道:「老爷子,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给我弄个保镖的差事,我真是干不来啊!」
龚如常道:「我看你干得不错啊,没人比你更合适了!今日要不是,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着我孙女了,所以,这保镖啊,你就放心干着吧。」
江流风无语,老爷子果然是人精,反应奇快,竟然来了一招化骨绵掌,轻描淡写就把自己的怨气给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可是自己压根不是在忧心没有能力保护莫贝贝,而是不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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