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看看伤得重不重。」穆凌绎的声线也变回温柔,他小心的挽起她宽大的袖子,望着她的胳膊肘下的衣物已经被血液倾湿。
那红极为扎眼,让穆凌绎的瞳孔蓦然缩了一下,「手还抬得起来吗?」他的心隐隐疼了起来。
「抬不起来了。」她慢慢的低下头去。
穆凌绎以为自己将衣物从她皮肤上弄下来的动作弄疼了她,凑近她的伤口,轻轻的吹着气,「得把外衣脱下来,随后把里衣的这只袖子剪掉。」
「好~」她不做迟疑,用红肿的那只手去拉开腰间的衣带。
「我来吧,颜儿这只手也要小心一些。」穆凌绎将她红肿的手轻捧着拿开,随后缓缓的拉开了她的衣带,他极为小心,先让手背受伤的手从衣服里出来,再将慢慢的从后背绕到那只她抬不起来的手边,将衣服脱下来。
她静静的由着他,直至脱到她洁净的白色里衣,穆凌绎才停住脚步来。他从药箱里拿出剪绷带的剪刀,将她那只带着血迹的衣袖剪下来扔到地面,那抹红色于他来说太过残忍,他的颜儿又一次在他面前受伤。
他的手指微微滑过她之前用钗子扎伤留下的伤痕,「颜儿,我还是让你受伤了。」他的声线变的有些低,语气带着自责。
「凌绎~」
「恩,会疼,颜儿忍一会。」他起身从药箱里拿出棉花,取出专门消毒的白酒。
「我不怕,只因凌绎在我身旁。」有他,她极安心。
「颜儿最乖了。」他帮着她抬着手臂,棉花沾着酒将她的伤口消毒和擦拭干净,以便看清她伤得多重。希望她的骨头没事,不然这破了皮的伤口在,手也无法用上木板。
他极快的为她上药,缠上绷带,再隔着绷带微微摸着她的骨头。半响,他终究松了口气。
「还好骨头无碍。」
颜乐痴笑着望着他,「凌绎师兄真厉害,都能够当大夫了。」
「颜儿不必说好话,这些天你要在我身边好好呆着,养好伤再说。」他的颜儿作何会那么可爱,总是让自己生不起气。
「好呀,我们现在可是有婚约,名正言顺了。」她笑得极为灿烂,全然没理解到他的在身旁指得有多么广泛。
「我扶你躺下休息,随后让人去你家通知一声,顺便将你的药取来。」说着,他已经扶着她的肩头。
「恩?要住在你家里吗?那样会不会不方便,你睡哪里?还有今夜府里是否风平浪静。」她虽业已猜到是无事的,但还是想问一下。
「无事,你别担心,你二哥已经早早的回府了,」他看着她的手业已可以微微弯曲,心情终究轻松了些,也想逗她开心,「倒是睡觉这个问题,你刚才也说了,名正言顺。」
「原来凌绎师兄也有耍流氓的时候,」她狡黠的说着,「只不过颜儿喜欢凌绎师兄对颜儿耍流氓。」
「你如今这情话说得也是动听极了。」他宠溺地点点她的鼻尖。
「我只说给你听,」她还能够再深情。
「我亦是。」他扶着她睡下,轻声在她耳边说:「我只对颜儿耍流氓。」
两人相视而笑,穆凌绎为颜乐盖上薄被随后出屋去,宣非业已赶回来了,这下保护她的人全到齐了。
穆凌绎冷着脸交代着宣非去与颜乐的侍女盼夏带几副她治内伤的药过来,再带身衣裳,宣非去后他端了盆干净的温水进屋。
他坐在床沿,手里拿着湿润的面巾轻轻的为颜乐擦着脸,她看来是极困,才一会便睡得这样沉了。他坐在床边望着她许久,渐渐地的将她头上那妨碍到她睡姿的钗子全卸下来。但没了这些她又乱动起来,她的手臂不宜压着。
穆凌绎起身解了外衣与发冠睡到颜乐身旁去,他将手臂伸直着,抱着她的头枕上去,再轻轻搂住她格外爱乱翻的身体,与她同床而眠。
颜乐蹭着穆凌绎温暖的怀抱,睡得格外的心安,她整晚都陷在美梦之中,梦里有爹爹娘亲的关心,有哥哥们各自成家的幸福,还有自己和凌绎成婚,撇弃了这限制自由,禁锢思想的一切,过起自由自在的寻常生活。
穆凌绎也睡得格外的香甜,他怀里的颜儿有了他的包围之后格外的乖巧,一夜不怎乱动,她极为柔软的身体格外的有魔力,让自己到天亮了还舍不得放开。
颜乐醒过来的电光火石间就清楚昨夜他们是怎样的了,他们又一起睡觉了,她羞得不敢抬头,整张脸埋进穆凌绎的怀里,赖着他不起来。
「颜儿原来还是喜欢赖床。」只因是早晨,他是声线有些低沉,但却格外的有磁性。
「我还没醒。」她耍赖的否认着,语气了已经是藏不住的笑意。
穆凌绎侧身环住了她,「好,颜儿说何便是何。」
「凌绎,我爱你。」
他的肩膀颤抖了一下,低低笑着,回应她道:「我爱你,颜儿。」
「颜儿,以后你每天都要对我说。」这三个字由她说出来,便是这世上最可贵的语言。
「遵命,穆统领。」她搞怪的应着他。
「凌绎,我今日没有衣服穿作何办。」她在被子里抚摸着自己光洁的手臂,想起这极为现实的事情。
「那颜儿一整天睡在这被窝里便好,」他故意打趣她。
「不行吧,我今日不少事情的。」颜乐从他怀里抬头,趴在他的胸前认真的望着他。
她渐渐地的舒展着手臂,惊讶的发现几乎业已活动自如了,昨夜的痛感业已消失大半。
「哦?颜儿倒是说说是些什么事。」他微眯着双眸,预示着她要小心些说,他也注意到她的手能够弯曲了,心终究安些了。
「自然是见见我未婚夫的兄长啦。」她笑得谄媚,小指头学着穆凌绎点她鼻尖的样子点点他的鼻尖。
「你是打算将我对你做的全学去吗?」他宠溺的看着她,她还没意识到她的柔软也全压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
「对,与凌绎师兄在一起,师妹真是受益匪浅呐。」她极喜欢这闲暇的时光。
「那我得多撩撩颜儿,这样颜儿也能回撩我了。」他邪魅的笑着。
「颜儿虽自创不了,但是一招半式还是学得极快的。」
她极为的意的模样在穆凌绎眼里极为可爱,他轻轻搂着她的腰,翻身将她置于身下,自己撑着床俯在她身上望着他。
「颜儿好好记下来,师兄现在开始教你。」他说完,低下头去她耳边微微蹭着,吻轻轻的落在她的耳下,脖子,他的动作极为轻,极为温柔,让颜乐的不觉的酥软了起来。
她的手轻轻推着他的胸膛,捉着他以自己一样薄软的里衣,嘴里不觉的轻唤他的名字,「凌绎~」。
穆凌绎极为享受她软绵绵的呼唤,他的手扶起她的腰肢让她的身体贴近自己。用他充满蛊惑性的声音在颜乐耳边轻轻的问她:「颜儿!可学会了。」
她的眼神不同于之前的迷离,她已经开始会和自己互动了,她极为暧昧的笑着,带着傲娇回应自己,「颜儿学会了,凌绎师兄。」
穆凌绎被她逗笑,轻轻的点点她的鼻尖,「颜儿天资聪慧,师兄甚是欣慰。」
「那师兄领悟领悟颜儿的聪慧。」她伸出手环上他的腰,让他贴着自己的身体,随后一人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颜乐跨坐在穆凌绎的腰间,她极为狡黠的望着笑得邪魅的穆凌绎,「师兄,颜儿有没有青出于蓝。」
「可颜儿还未完成。」他很是期待。
「那师兄,颜儿要来耍流氓哦。」她俯下身去压着他,在他的脖颈间轻轻蹭着,她受不住他的诱惑,轻啄着他的肌肤。
穆凌绎的身体变得格外的热烈,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失火了,他微微的抚摸着颜乐的后背,轻声阻止着她再诱惑自己,「颜儿是青出于蓝了,只不过我们该起来了。」
他莫名有些怕自己会不受控制的去要她,会吓到她。
「好。」她低笑着停下,挺起身恢复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穆凌绎也直起身,他抱着她略微认真的出声道:「对其他人可不能这样好学哦。」
「颜儿懂,」她好笑的看着他,「颜儿已经不小了,何都懂。」
他宠溺的抚摸着她倔强的小脸,「是呀,颜儿不小了,颜儿过了生辰便要嫁予我为妻了。」
「你只能要我一个。」
「只爱你一人,只娶你一人。」他承诺,他的妻只有她。
「二房三房都不能添,添了我就跑了。」她两手环住他的肩膀上,认真的与他说着将来的事情。
「颜儿要跑可要依稀记得带上我。」她终究吃起自己的醋来了。
「哈哈,傻瓜,你都换新媳妇了还要跟我跑啊。」
「我只要你。」
「好,一言为定。」
她在他额间落下沉沉地一吻,然后琢磨起服装的事情,「见你大哥得正式些,但这会我竟然没有衣服穿!」她从床上轻跳下来,看着自己被随意挂在屏风之上的华丽衣裙,这套不能再穿了,谁穿谁小狗加王八蛋。但她又蓦然想到一件事,她急着上去将衣服里里外外的摸了个便,在手摸到一个微凉的石头时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师傅的玉哨子要没了呢。」她回身拿穆凌绎看,见他业已光着身子,在换着衣服。
「恩~业已不用缠绷带了吗?」颜乐丝毫不避讳,她走进去端详着他业已结疤,变得平整的伤口。
「颜儿还真是不避讳。」自己见她回身,心思不在这便安心的褪去了里衣,没不由得想到她发现后专门过来查看,看来就算是无伤了她也不打算与自己见外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业已看不少次了,不是吗?」她去帮他提着衣袖,让他容易穿些。
「那我是不是得看看颜儿的身体,才算公平。」他低着头绑着衣带,看她凑近帮自己故意在她耳边说。
「好呀。凌绎师兄这样不是看着吗?」原来他这样爱逗自己,自己怎么才发现他这么好玩。
「颜儿,我怎么觉着你变狡猾了。」她时常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却少见她会怎样滑头,只不过倒是有趣得很。
她在他额间落下深深一吻,然后琢磨起服装的事情,「见你大哥得正式些,但这会我竟然没有衣服穿!」她从床上轻跳下来,看着自己被随意挂在屏风之上的华丽衣裙,这套不能再穿了,谁穿谁小狗加王八蛋。但她又蓦然不由得想到一件事,她急着上去将衣服里里外外的摸了个便,在手摸到一人微凉的石头时松了口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还以为师傅的玉哨子要没了呢。」她回身拿穆凌绎看,见他已经光着身子,在换着衣服。
「恩~业已不用缠绷带了吗?」颜乐丝毫不避讳,她迈入去端详着他已经结疤,变得平整的伤口。
「颜儿还真是不避讳。」自己见她转身,心思不在这便安心的褪去了里衣,没不由得想到她发现后专门过来查看,看来就算是无伤了她也不打算与自己见外了。
「我业已看很多次了,不是吗?」她去帮他提着衣袖,让他容易穿些。
「那我是不是得看看颜儿的身体,才算公平。」他低着头绑着衣带,看她凑近帮自己故意在她耳边说。
「好呀。凌绎师兄这样不是望着吗?」原来他这样爱逗自己,自己怎么才发现他这么好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颜儿,我怎么觉着你变狡猾了。」她时常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却少见她会怎样滑头,不过倒是有趣得很。
「凌绎你这是夸我吗?」她抢过他手中的腰带,环过他的腰帮他系着,他今日一改之前穿深色衣服的习惯,换成了淡色系的衣服,浅浅的蓝色将他的气质衬得格外柔和。
「是,颜儿的一切在我眼里皆是优点。」她明明让人觉着那样柔弱,需要爱护,但认真起来却格外的强势。
「今日见过你大哥后与我一起入宫去可好。」她要好好查查那怪异的萤火虫。
「昨夜那处假山怎么了。」他没忘记。
「那次我们一起看萤火虫,你注意到了吗?」她系好,走回床边去穿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