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张老太为媳妇申冤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家那儿媳妇可曾是亏待过你们家?」
尽管刘婶子捂住了自家男人的嘴,可是老刘头这话说出去业已被张老太给听见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鞋底,生气的出声道:「你们家金霞要不是我儿媳妇大老远的去将她给接赶了回来,你此物做爹的都不敢去接,如今金霞要跟着我们儿媳妇做生意,咋就不行了?」
柳婶子不想因为这件事伤了两家人的和气,直接将老刘头给推回了家。
张老太依然是骂骂咧咧:「这个老东西,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我们家儿媳妇是寡妇,咋了,吃你家喝你家的了。」
张强听到奶奶生气,赶紧的过来搀扶住张老太:「奶奶,你千万别生气,我刘叔就是这样,再说了,就算看刘婶子的面子也不与他计较!」
回到家里,张建德沉着一张脸坐在炕沿上!
「爹,不管作何样,您的这身体不能拖,我还是带着你去一趟医院吧,您都这样了,这老三媳妇儿怎么能撇下您不管?」
张老太进来了,发现张建德这么说,就拉下脸,不情愿的出声道:「你们两口子当初是作何对我们的,现在还说老三媳妇,要不是老三媳妇,我们说不定早就饿死了,你现在还说出这样的话?」
张建德的一双眼睛泛红:「妈,我这不是忧心我爹的身体?就让我爹跟我去一趟医院看看啊,看一下我爹放心了,我此物做儿子的也就放心了。」
「行了,何放心不放心的,就这样,你爹有何问题,有老三媳妇呢,你就别操心了,过好你们的日子我就放心了。」
张强发现张建德有些不放心,也说道:「二叔,你跟婶子好好过,我爷的身体我妈会看好的,你就放心吧。」
不曾想,蒋红霞刚刚到了门口,就听见了这个话,尽管心里极其的不高兴,但在两个老人的面前,还是强装极其开心的样子。
「爹,娘,你们都在啊,我回去的时候发现们关着,家里没有人,所以就来了,想来老二在您这里,还真的在呢?」
张老太有些不耐烦,不想看到此物蒋红霞在装腔作势,随后就出声道:「好了,你们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一出门,蒋红霞就沉着脸质问张建德:「你到底有多少钱呢,还有钱给你爹看病了,现在可是跟老三媳妇在一起,我告诉你,你要敢将家里的钱乱花,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建德沉吟了一句:「我给我爹看看病怎么了,我爹将我拉扯这么大,容易吗?」
「你跟我此物日子还过不过呢?钱,拿出来!」
张建德一不由得想到好几个孩子,长出了一口气:「给你,家里何事情你来望着办,我再也不会管了,我现在要出去打工去!」
蒋红霞想了一下:「好啊,去吧,只要你按时间给我们钱,就行了,走吧,走吧!」
张建德没有不由得想到此物女人竟然这么的贪财,当下就将张建德给赶出了家。
夜晚,张强有些心事,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兰花被惊醒了,她坐了起来,灯光打在了她的脸上。
「作何了,大半夜的不睡觉,是不是忧心爷爷的病?」
「不是的,今日二叔来了,非要带着爷爷去医院检查一下,爷爷不去,奶奶也骂着,不让他管,可是我明显的注意到二叔的双眸红了。」
「其实,二叔是个好人,对爷奶都不错,对我们也都是一家人的样子,只是,二婶就不一样了,总是压制着二叔,二叔也是有自己的难处的,别想了,赶紧睡吧,你不是说次日要去汽修机构的吗?」
张强点了点头,抽了一根烟:「我就给妈不说了,估计妈这段时间跟张花在忙店里的事情,妈要是赶了回来,你就说,我去学技术了,等我学成了,就在镇上开个店,接你们过去,到时候,我们就住在镇上。」
兰花仿佛有些依依不舍:「为何要走了呢,我还是觉着我们家里好,城里去了要租房,要住人的,再说了,爹此物病,还是在农村比较好,起码,农村还有人聊天解闷,到了镇上,也就跟奶奶说说话了。」
这些都是后话了,张老头的病情最近反复厉害,张强忧心能不能撑到他将本事学出来,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乱糟糟的。
第二天一早,张燕就来了,进门就哭哭啼啼的说道:「哥,我妈把我爸给赶出去打工了,这么冷的天,我爸走的时候穿了一件衣服,连个厚点的衣服都没有拿,呜呜。」
张强就清楚会有事情发生,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快,他一把将张燕给拉扯了过来:「你别哭了,我去追二叔去,你先别将这件事告诉爷奶。」
张老太已经站在他们的身后方了:「还瞒何呢,我早就知道了,你二叔也是个苦命的人,这么冷的天,一分财物都不带,连件厚衣服都没有带,这,这可咋办?」
不管怎么说,张建德也是老两口一手给拉扯长大的,如今注意到儿子变成这样,就不由得红了眼睛。
「张霞,照顾好爷奶,我去一下就回来了。」
张强原本是去汽修公司的,如今得知了此物事情,只好先骑车去寻找张建德了,这么冷的天气,万一冻了渴了饿了作何办,万一想不通做出什么事情可作何办?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张强就赶紧的骑上自行车狂奔,走了一路,雨越来越大了,却看不到一人人影子,想来,这张建德是走路的,作何能一下子走这么的快?
忽然,眼前一个三轮车,吱嘎的一声就停了下来,一人人就直接被撞飞了。
这条路,一般都没有何人的,因此拖拉机,三轮车都跑的极快的,三轮车忽然停了下来,一人男人惊呼了一声:「哎呀,不得了了,出人命了!」
张强的双腿颤抖:「那个人,是不是二叔?」
张强丢下了自行车,朝着那三轮车的方向跑了过去。
地面,躺着一人男人,身穿一件浅蓝色的外套,紧紧的蜷缩着,手里还拎着一人蛇皮袋,上面溅满了鲜血。
「二叔!」张强破天荒地的哭嚎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