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谋害亲夫的嫌疑人
蔚然沉吟了一下,不由得想到家里老头子还撞墙了,心里焦急,就先拉着张霞回去了。
一进门,就感觉家里一阵浓浓的阴沉,她徐徐的掀开了帘子,张老太看蔚然赶了回来,顿时伤心的大哭了起来:「你可总算是赶了回来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二哥就没了,都是怪我,你二哥早晨要带你爹去医院检查,我就理应让你爹去,结果,这刚一出门,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蔚然一直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作何办了,半天了,她才反应了过来,拍着婆婆的肩膀出声道:「妈,别这样,这作何能怪您呢?想必,从我们家出去,二哥一定还遇到了什么事情?」
不由得想到刚才在村口遇到的那个哭泣的女人,蔚然狠狠地说道:「妈,您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要查清楚了,的确是遭人暗害,不论是谁,我们一定要让这作恶之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张老头的额头上裹着一圈纱布,看到张强和他妈赶了回来了,也听到了蔚然的话,摇摇头:「算了,也是老二的病,要追究,这件事都怪我,当初要不是我逼他娶了蒋红霞此物女人,压根就不会有今日的事情。」
「爹,您的心情我能够理解,然而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您就别难过了,我二哥的丧事,我还想有些事情要跟支书协商一下,您在家里好生的歇着,张强,张霞,你们俩个,好生的照看你爷奶!」
蔚然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匆忙就朝着支书家走去。
张建德没有了,按说她这个弟媳妇是没有孝的,但鉴于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不介意,就不代表别人不介意,于是,她在支书的门口敲敲门。
支书出来了,注意到了蔚然,长出了一口气:「哎,没有想到你们家老二竟然走的这么的匆忙!」
蔚然将支书叫到了一面:「支书,我来找您,想要告诉您些许事情,不知道您这边方便吗?」
支书微微颔首:「你说,没事。」
「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在村口遇见了一人哭泣的妇人,那个女人是靠山屯王麻子的女人,我认识,她说她男人要娶张建德的女人,你说说,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的凑巧呢,我们老二方才没了,他就要娶蒋红霞,这其中会没有什么曲曲绕绕?」
支书的眉头一皱:「果真,这件事还有谁看见了?」
「村口的胖婶子,她当时此刻正厕所里好像是方便,我带着张强张花亲耳听见的,支书,我想让您跟着我调查一下,看看那天撞了我们老二的车是从哪里来的,我们过山屯的前山的路和后山的路,都很少有三轮车,除了黄二的三轮车,但是这件事绝对不是黄二!」
支书也没有拒绝,微微颔首:「好,我作为支书,有此物义务调查清楚,起码要排除你家老二被害的可能,要是能查到这三轮车不是我们的村的,那就更加的可疑,还有这个哭泣的女人,王麻子的女人找到她,就能够作证,进而查出此物王麻子平日跟蒋红霞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往来,要是有,能够去派出所立案。」
经过调查,黄二出面作证,证明村子里这两天没有何三轮车,村子里也没有谁家盖房子用三轮车的现象,这就说明,那日那个三轮车的出现一定是有何可疑的,查到这个地方,梁淑艳起码肯定一点,此物三轮车的人一定是有意而为之。
接下来,支书派人去靠山屯将王麻子的女人给找了过来,经过些许调查,得知,王麻子的确与蒋红霞有些许往来,谈到这件事,王麻子的女人哭哭啼啼的说了不少:「我家那遭了瘟的,也不清楚何时候与那蒋红霞勾结在一起了,家里的钱,吃的,就连我的嫁妆都塞给了那个女人,如今,我儿子都要娶媳妇了,发生了这样的丑事,让我儿子作何娶媳妇啊。」
支书找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女人清楚,一旦说出来,王麻子一定会被抓去坐牢,想到这里,女人开始支支吾吾了。
支书实在不想听这个女人再哭诉下去了,他想听重点,于是就问道:「行了,你就说重点,也就是张建德出事的那一天,王麻子去了哪里?他有没有何与平常不一样的举动?」
「此物,我,我也不清楚,自从他跟那个女人有了来往之后,我们就分开睡了,不清楚发生了何事情。」
蔚然像是从女人闪烁的眼神中了解到了何,随后就出声道:「都是女人,我建议你还是老实交代,不然,只要你们家王麻子娶了蒋红霞,你觉着你还有什么希望,甚至这个家原本属于你儿子跟你的东西都会被他给夺走了,男人一旦变心,心比毒蝎还要毒!」
被蔚然这么一说,女人扑腾的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嚎啕大哭:「我说,支书,那天夜晚,我听他跟同村的光棍说何开三轮车去山上打猎的话,还说给那光棍给钱之类的,可是,后来,也没有见猎物,哪怕是一个野兔都,都没有啊。」
「猎物?这猎物不就是张建德吗?」蔚然脱口而出,支书也点了点头。
「你给我挺好了,现在你跟我走,去派出所登记一下,就没有你的事情,不然,被你家王麻子清楚这件事之后,你的下场就是张建德的下场!」
「支书,我去,我去!」
很快,镇上派出所的警车就来到了靠山屯,直接将王麻子给抓了起来,王麻子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疯狗,抓我做何?我犯何错了?」
警务人员也懒得解释,一脚将他给踹进了警车。
蒋红霞面上仿佛很难过的样子,坐在男人的灵堂上低声抽泣,心里却在焦急的盼望着王麻子来,张建德活着的时候,她不觉着有什么惧怕的,如今,人死了,她甚至觉得这家里每一个地方都有他的影子。
因为平日里在村子里得罪了许多人,这丧礼上也没有好几个人,除了些许亲戚之外,几乎没有何人。
警车在蒋红霞的家门口停了下来,警务人员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将灵堂前的蒋红霞直接给拎了起来,扭送到了警车上。
寂静的小山村,传来警车突兀的声线。
张霞抱住了蔚然的双腿,大声哭道:「婶子,我们,我们作何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