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昏暗的空间里。
江望分神接住她缓缓滑落的身体,挽住她的膝弯,将人抱起,放到箱子上,与自己齐平。
成年男女,有些事情无师自通。
祝愿双臂不自觉攀上他的脖子,像是柔软的藤蔓,所过之处,皮肤相贴,撩起男人一片汗意。
她颤声喊他的名字。
「江望……」
她的声音软得可怕,像是催化剂,引得江望更加得寸进尺。
好一会,他终于将空气还给了她,让她靠在自己的颈窝享受不一会的喘息。
却仍不罢休!
唇齿一路向下,越过修长的天鹅颈,落在精致白皙的锁骨处。
轻柔的吻如同飘落的羽毛,又如蝶翼飘摇,留下印记。
「别……」
素日甜软撩人的嗓音有一种过度运动后的无力感,让江望越发口干舌燥!
客厅处的楼梯口传来声音:「小望,东西找到没有?看你们这么久不出来,需要阿姨帮忙吗?」
仿佛从美梦中惊醒,江望的唇缓慢抽离,视线落在她酡红的面容上。
眼尾绯红,眸色潮湿,发丝凌乱,口红也花了,带着一股引人入迷的艳色。
她也回过神来,神情有些恐慌,嗔怪瞪他,只是那欲色尚未退去的眼神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江望颇为不舍的收回手,微微摩挲,低低的骂了句脏话!
「小望,你们在吗?怎么不说话?」
还挺会敷衍人,祝愿娇哼一声,忽觉唇瓣发痛,她抬手摸了摸,都肿了。
江望轻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线恢复如常:「您别管,我们找到了,一会就上去。」
再低头一看,密密麻麻的一片红色印记,其中竟然还有几枚淡淡牙印。
乍一看去,跟被啃过似的。
她没好气地说:「你是狗吗?」
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她发现自己声线哑的厉害,喉咙一阵干痒。
她不由开始心烦意乱,倒不是只因江望,而是只因这个过分激烈的吻。
她已经做好了计划,她会根据综艺进度来追他,随后到最后一天表白,也算是给自己的综艺之旅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可这个意料之外的吻打破了她所有的计划。
她是个严谨的人,向来习惯条理分明的根据提前制定好的计划做事情,甚至近乎强迫症的地步。
如今被打乱了计划,浑身不得劲。
江望凝视着她,见她面上有羞耻,有愤怒,有后悔,但唯独没有对自己的厌恶,微微置于了心。
又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语气:「那你是骨头?作何我这条狗作何看见你就想啃?」
视线下移,祝愿裙子的肩带依旧松松垮垮的挂在臂上,衣衫不整,偏偏眼眶又红的过分。
这一刻,江望觉着自己的确挺过分。
下腹血气汹涌,他不想当人了!
却还是忍痛挪开视线,抬手将她的肩带扶正。
祝愿脸色又红了,一把拍开他的手,扶着箱子想要下去。
脚碰到地面的那一刹那,倏地又软了下去。
眼看就要跌倒在地,江望眼疾手快将人捞到怀里,绅士的问了句:「需要帮忙吗?」
然后不等人回答,又毫不绅士的单手将人抱了起来,上了楼。
祝愿用力捶他一拳:「江望,你又想干何?」
他不答反问:「难道你想这副样子被人注意到?就算你乐意,老子不乐意,被人注意到还以为我是畜生?」
祝愿被气笑:「你不是吗?」
他噎了几秒钟,无可奈何的说:「好好好,我是!」
江望把她抱上了三楼,自己的房间。
他父母住二楼,所以三楼只有他自己住。
室内很大,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的玻璃柜,摆着他的那些手办,赛车,和各种模型。
上高中的祝愿去过他在h市的房间,和这个地方风格很像。
江望一路把人抱到了床上,身下柔软的触感让祝愿没心情观察他卧室了。
她咽了咽口水,漂亮的小脸有些忐忑:「江望,你带我到这里干嘛?」
江望抱臂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玩味道:「你猜?」
祝愿从随身的小包中拿出移动电话,打开一看,好家伙,竟然业已快四点了,他们居然亲了大半个小时?
可怎么会感觉也没有多久?
她晃了晃移动电话:「友情提示,宋老师四点半下班。」
言下之意,没有多少时间,收起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望挑眉,扑哧一笑,语气散漫:「公主,你对我家还挺了解的。」
他又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这么关注宋教授啊?我还以为你比较关注他儿子。」
祝愿的脸色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手指猛地攥紧江望的床单。
但她强装镇定,目光暧昧的在他面上扫过,略带疑惑:「那你能够告诉我,他儿子哪里需要关注?」
尾音上挑,似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江望喉结滚动,听的心中跟被人挠了一下似的。
他觉着自己理应是个声控,每次拒绝不了她的声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