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被哮天的蓦然攻击吓了一跳,呆呆地望着哮天,追问道:「你要干啥呀?」
哮天注意到毫无变化的姜莱,垂头丧气地说:「我还以为你是谛听变得呢!我算是知道谛听为啥收你了,你俩就是一个比一人气人。」
姜莱不服气地辩解:「我能跟师父一样吗,我多文静啊,我天蝎座的!」
「何?天蝎座?天蝎座作何了?」哮天不解地问。
姜莱双眼放光,自豪地解释:「天蝎座,面冷腹黑,沉默寡言,聪明睿智!」
「那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哮天翻着白眼,「你跟你师父一样,喜怒形于色,一眼就能看见你们心里想的何!」哮天想想还觉着只不过瘾,继续说道:「你师父能听万物,察人心,可是他自己一天天嘻嘻哈哈的,别人都不需要法术就能察他的心。」
姜莱不服气的辩解:「那叫保持心底的纯真!」
两人正说笑间,看见刘教授业已背着包离开了教学楼,便打算偷偷溜回去找周格。
姜莱叫住哮天:「你能变成人的样子吗?」
哮天不满地回答:「干嘛,我本来的样子不好看吗?」
「额,特别炫酷,可是你此物样子太显眼了。现在哪有狗进教学楼啊,除非你还是想变标本。」
「……」
哮天瞪了姜莱一眼,紧接着哮天四周升起一阵白雾,把哮天包裹其中,随着烟雾逐渐升起,最终升到比姜莱还高的地方,又逐渐散去。
一个体格壮硕,剑眉星目的男子出现在了跟前。身穿一套黑色的西装,短短的头发精神干练,身姿挺拔地站在姜莱面前,庄重缓慢的出声道:「走吧,去教学楼。」声线浑厚好听,况且自带回音效果,听的姜莱目瞪口呆。
姜莱朱唇微张,呆愣了半晌,追问道:「你能把回音的这个音效关了吗?」
「咳咳」,哮天尴尬的干咳两声,再说话就是正常人类的声音,但依旧庄严而富有磁性,「能够,走吧。」
说着,大步流星地向教学楼走去。
姜莱小跑地跟在后面,不甘心地继续问:「是以,你刚刚说话作何会会有回音,你们神仙说话都是这样吗?二郎神也是这样吗?玉帝也是这样吗?是故意加的吗?还是天上说话就是有回音?不对啊,你刚刚在地面啊,那就是特意加的音效!为什么呢?」
迈入教学楼,保安看着气宇轩昂的哮天,迟疑着要不要拦一拦。姜莱连忙解释:「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助教,我们上楼取点绷带酒精帮方才那只狗处理伤口。」
哮天感觉自己身边跟着的就是谛听。自己好不容易清净几天。算了,习惯了。
保安听了,点点头,就放二人通行了。方才到了二楼,哮天不满问:「你方才不是说得缝合吗?作何现在拿点纱布就行?你果真就是吓唬我。」
姜莱一脸认真的对哮天说:「你变得伤口就是得缝合啊,可是保安又不懂。」
二人来到了老师办公间,此时的教学楼一片寂静,只有这一间办公室里传续续的敲击续地敲击键盘的声线。
一人小声的呼唤打破了这份沉静,那声音有些胆怯地喊着姜莱的名字,似乎是在打招呼。姜莱转过头一看,吓得蹦了起来。此物人,是来老师。
姜莱气急败坏,大声质追问道:「我不是超度你了吗?你作何还在这?」
办公室门打开,周格困惑着看着气急败坏的姜莱,又看见在一旁揉衣角的来老师。
来老师像犯错的小孩,扭捏着嗫嚅道:「我,我现在还不想走。」
姜莱不顾周格的劝阻,气得跳脚:「你不想走你当初找我干嘛啊!为了超度你,我学了那么多东西,到最后你不想走了?」
姜莱气得语无伦次,实在不清楚作何跟来老师掰扯此物问题,索性在自己的衣兜里摸索着,一边摸索一面出声道:「我今日非把你超度了不可,你不想也得想!」
来老师看姜莱是真的生气了,吓得连连后退,还是哮天看只不过去了,出面阻拦道:「他要是有未了心愿,别说你拿个高仿的如意宝珠了,就是地藏菩萨亲临,也送不走他。」哮天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一番来老师,坏笑出声道:「劝不走的话,就得打了,你把那仙女棒拿出来。」
来老师吓得连忙给哮天下跪,求饶不已。站在一旁的姜莱却一时没反应过来,困惑地问道:「咱们中国还有仙女棒这种法器呀?」
哮天白了姜莱一眼,用法术唤出禅杖,递到了姜莱手中,这下反而姜莱不好意思了。无奈地把禅杖还给哮天,叹了一口气,郁闷地问道:「是以,来老师你究竟是作何会不去投胎呢?」
来老师神色一悲,低下头,轻声出声道:「我有太多放不下,妻子,女儿,父母,还有朋友。」
姜莱听到这,简直比来老师还要悲伤。本来以为发生的是一个玄幻节目,没不由得想到发展成了寻亲节目。自己只想安寂静静地学习毕业,再当一人酷酷的医生,现在怎么就被迫去帮鬼寻亲了呢。
来老师像是也觉着自己要求有点多,连忙说道:「我就是去找我的一人朋友问问!」不等姜莱追问,来老师自行解释道:「我就是想知道,他是无心还是故意,作何会!他怎么会要陷害我。」
哮天轻声叹息,「我一眼就能看出你身上冤情很重,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倒是能够帮你找到朋友,然而你需要记住,你功德尚可,如果现在投胎,来世你就会去一人家底殷实的家庭。可要是你去寻仇,怕是会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来老师用力点头,忙不迭地答应:「神君放心,我绝不伤人,哪怕他罪大恶极。」
哮天听罢点点头,凭空变出了一人小袋子,把来老师装了进去,递给了姜莱。
姜莱不想伸手,最后挣扎着问:「放你那行吗?」
「不行」来老师和哮天一同回答。
三人看四下无人,悄悄地下楼,趁保安不注意,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地下一层。姜莱将周格和哮天带到了西南角的小门,却看见这里业已站着一人人。
姜莱没有办法,接过袋子,心中暗暗叫苦,唉,这就被迫答应了,还得一直带着来老师。
看背影是个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像是一人学生。一身运动装,头戴一顶鸭舌帽,正低头查看着什么,不时还将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听。
哮天拿出禅杖,向男同学扔去。男同学被惊得跳了起来,回手接过禅杖,看着哮天大喊一声:「你故意的!又欺负我!」
哮天轻哼一声,「哼,你小点声,别把旁人引来。你何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嘶,你作何进来的?」
姜莱却喜出望外,差一点喊出来,勉强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小声叫了声:「师父,你作何来了?」
谛听露出来他招牌的笑容,一口洁白的牙齿齐齐展露出来。一边把手插在兜里,一边走近姜莱。「哈哈哈,我也刚来。昨天你表现不错啊,我在菩萨身边都能感受到你超度了不少人,很好,想进一步修行吗?出家吧,作何样?」
「不用了,多谢这位高僧!您就让我在红尘中随波逐流吧!」姜莱吓得连连后退,连师父都不想叫了。
谛听有些灰心,「你连可爱的师父都不敢认了。我还想再送你一个神器呢,可厉害了,一般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你呢。」
「需要出家吗?」
「那倒不用,但你定要还得算是我徒弟。」
「以后用出家吗?」
「以后也不用。」
「多谢师父,慷慨馈赠法宝!」姜莱说着,将手心朝上,伸了出来。生怕师父赖账。
谛听庄重的把禅杖递给姜莱,「这是你的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莱看到递过来的是禅杖,连忙又塞了回去出声道:「师父,这仙女棒实在不适合我!」
谛听有些着急出声道:「你怎么就告诉她此物是仙女棒了!明明是你自己瞎起的名字,现在好了,我在我弟子心中高大的形象怎么维持。我还怎么继续道貌岸然下去!」
谛听听见了仙女棒三个字,快速扭过头去看哮天,哮天心虚,眼神游离,不敢与谛听对视。
哮天支支吾吾地回答:「其实你……你……你本来形象也……」
不等哮天说完,姜莱就接话:「你一贯也没道貌岸然过啊,第一次见面时,你也就假装稳重了半分钟,就露馅了。」
谛听面对姜莱的补刀,表现出很受伤的样子。一旁的周格看不下去,打圆场道:「其实,小师傅还是很沉稳的,虽不说是法相庄严,但是也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
哮天和姜莱异口同声问道:「你不亏心吗?」
谛听见自己实在说不过哮天和姜莱,连忙转移话题:「哮天,你怎么变成人形了?你不是特别不喜欢变成人形吗?况且你还嘲笑我呢,你自己不也变得跟二郎神一样一样的吗?」
哮天不服地辩解道:「我才没有变成主人的样子呢!我只是变成了我认为好看的样子,恰巧跟主人有点像而已。」
谛听乘胜追击:「那你把双眸变大一点!」
「那不成铃铛了吗?」
「那就把双眸小一点,换一人形状!」
哮天痛苦地想了一会,终于承认:「不,不好看,主人样子最好看,改一点也不好看。」
姜莱看见哮天的样子,突然觉得好温暖,真的如传说中的一样,在哮天眼中,二郎神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神,哪里都是完美的。
哮天也自知理亏,以前经常嘲笑谛听会变成地藏菩萨的样子,自己何尝不是,所以自己才不愿意变成人形,在哮天心中,人的状态只分两种:「主人,和比主人丑很多的人。」
哮天也机智地岔开话题:「你到底作何进来的啊?保安都没拦吗?」
谛听伸手一推,小门打开,回头皱眉问哮天:「这门开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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