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者终于认真听了姜莱的来意。
不由得想到一人小女孩竟然可以把人送入地狱,又敢下地狱救人,不由得心生好奇。
守卫者揉着眼睛,想看清姜莱的样子。
看见守卫者靠近自己,姜莱戒备地抱着孟远山向后退去。
此时姜莱业已站在了立满钢刀的坑底,但是她依旧小心地搂着孟远山,生怕不小心把孟远山掉下去。
守卫者摇摇晃晃地霍然起身身,眯着肿胀的双眸,声线如雷声般的出声道:「几万年了,来荣是唯一的无辜鬼魂,就在刚刚,我业已偷偷把他送出去。你要是再早来半炷香,也许还能跟他见一面。」
听到这个地方,姜莱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失落。
姜莱转头看向守卫者,满眼的歉疚,沉沉地鞠躬道歉:「方才我们冒犯神君,要是神君怪罪,姜莱愿一人承担。」
看来,来荣在这个地方,并没有遭受多少苦难,可是,自己直到最后,也没叫他一声爸爸。
守卫者听了,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不多时就能好了,你们快回去吧。」
说完,守卫者隐去了身影。
姜莱紧紧地抱住孟远山,另一手拿起宝珠。
宝珠在姜莱手中放射出璀璨的光芒,光芒为姜莱打开了一条通路。跟着光芒的指引,姜莱飞出了地狱。
当姜莱又一次回到人间的时候,只觉着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这一切,像是过去了很多年。
姜莱飞回酆都的宾馆,回到了自己的肉身。
看着怀中虚弱的孟远山,姜莱连忙抱着他来到了下哮天的办公间。
来到办公间时,哮天竟然不在。
站在里面的,是钱圆。
此时的钱圆已经是富甲一方的老板,此刻正哮天的办公桌旁整理着。
这短短的好几个月,财物圆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女强人,然而她依旧跟着哮天。
姜莱望着财物圆,心中慌了一下,没有看见哮天,这……会不会还是幻境。
「财物圆姐,肖总呢?」姜莱尽量地稳住自己,问道。
财物圆笑着瞅了瞅姜莱,「你先坐,肖总去谈收购去了,估计快回来了。」
姜莱听了,瞪大双眸:「还收?这酆都的大小店铺都被他收全了吧?」
听了姜莱的话,钱圆露出了一脸崇拜。「肖总今日是去收购工厂,不是店铺。」
姜莱看了财物圆的表情,心中隐隐担心,这钱圆,可千万不要爱上哮天啊!那样一定不会有结果的。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姜莱隐晦地提醒道:「肖总此物人哪都好,就是看起来性情有些冷淡,也不想着成家。我看啊,他是真的一心事业,无心家庭。是个好领导,然而怕是会单身一辈子吧。」
说完,姜莱有些紧张地望着钱圆,希望财物圆能恍然大悟姜莱的用意。
钱圆听到姜莱提到哮天的家庭,不由得想到确实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说自己追求哮天,连忙解释道:「肖总对我有知遇之恩,我留在肖总身边帮他打理工作上的事物是理应的。至于家庭,肖总的家庭跟我无关,我也不应该过问。」
听了这些话,姜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冲动了,方才真的是自己唐突了。
姜莱笑笑,点头同意。「钱姐还真是知恩图报。这知遇之恩,可大可小,像财物姐这样一贯依稀记得,还真是不多见。」说完,姜莱摸了摸怀中的孟远山,又看了看时间。「肖总去哪了?作何还没赶了回来,要不我去找他吧。」
听到姜莱大话,钱圆安慰道:「你别太着急,现在都到午饭的时间了,肯定很快就回来了。」
说完,钱圆仔细看了看姜莱怀中的小狐狸。
「你怀里抱的何啊?」此时孟远山的头沉沉地地藏在姜莱的臂弯里,身上又被姜莱拿被子盖住,以防九条尾巴露出来让人怀疑。
财物圆好奇地凑过来仔细瞅了瞅,「这是猫还是狗啊?我没见过这个颜色的狗,可是也不像猫,它耳朵好大啊。」
说完,伸手想来摸摸孟远山的头。
孟远山感受到了外人的靠近,猛地回过头向财物圆龇牙,目光凶狠地瞪着钱圆,把钱圆吓得立刻缩手,后退几步。
姜莱见状连忙用手捂住孟远山的嘴,小声警告着:「你可不能咬人啊!」
说完充满歉意地看着钱圆:「抱歉,我这小狐狸受伤了,比较敏感。」
听了这话,财物圆更加好奇,虽然不敢再向前一步,但是忍不住找各种角度来看清姜莱怀中的小狐狸。
「小狐狸?你竟然养了一只小狐狸,我只在电视上看见过狐狸。」
姜莱笑着谦虚道:「哎呀,狐狸可不好养了,脾气暴躁,长得也没多好看。」
姜莱说完这话,孟远山在姜莱怀中一震,不可置信的抬头转头看向姜莱。心中大叫:「你说谁不好看呢!」
姜莱虽然听不见孟远山的反抗,然而能感受到他的不满,连忙用力抚摸孟远山的头顶,对财物圆笑道:「但是好在摸起来手感不错。」
孟远山澎湃的皱眉想挣扎起身,这个女人,说我丑就算了,作何还惦记上我的皮毛了?
正说着,哮天走进了办公间,姜莱看见哮天进屋,一颗悬着的心终究放下。
还好还好,这里不是幻境,是真的。
哮天依旧是面无表情,径直地迈入了办公室,对钱圆说:「你先回家休息去吧。」
钱圆听了,没有多问一句就走了了办公间。
钱圆无可奈何地摇头笑了笑,轻声离开了办公间,刚刚走两步,财物圆又停了下来,回头瞅了瞅哮天办公室的门,仿佛可以透过门能直接看见哮天一样。
走出办公室,财物圆微微地关上了门,心中一丝感慨:这姜莱,竟然也以为我爱上里肖总。
「只不过话说回来,从未有过的看见肖总,就觉得眼熟,仿佛哪里见过。只是越相处,却又越觉得陌生。」
钱圆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着,伸手捂住自己的前胸。总感觉自己见过一人人,此物人跟肖总很像很像,但却不是肖总。
可是任凭钱圆作何回忆,也想不出认识的人到底是谁,只能耸耸肩,「呵呵,或许是上辈子认识吧。」
屋内,姜莱把孟远山小心地放在桌子上,并把自己和孟远山的经历大致地讲给了哮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哮天听说孟远山为了姜莱竟然尾巴又断了,心中有了一丝动容。
哮天小心的查看孟远山的尾巴,摇头出声道:「这尾巴本来就是新长的,这下又断了,怕是再也长不出来了。」
听到这里,姜莱着急得有些语无伦次:「那,啊?那不行啊!这不真成了八尾狐了吗?」
哮天给孟远山身体里注入了些许神力,孟远山终究感觉不那么疼了。可是尾巴的地方还是很不舒服。
哮天叹口气,低声出声道:「我跟他尽管都属犬科,但我是神,他是妖,我能做到的也只是这些了。」
姜莱看见孟远山可怜的样子,心中不甘:「那,谁能有办法呢?」
哮天想了想,「妖界有妖界的规矩,他自身法力又不低,恐怕得妖王出面,才能救他。」
姜莱听了表情变得古怪,憋了半天,无力地说:「他就是妖王啊……」
听了这话,哮天也惊得闭不上嘴,「这,看不出来啊……」
姜莱明白哮天的意思,捂着孟远山的耳朵小声说:「他是富二代!」
哮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啊……」
孟远山甩了甩头,用爪子拨开姜莱的手,不满的呜咽一声。看这眼神,估计是听到了。
姜莱干咳一声:「咳咳,那,我把他送回家去,行吗?」
孟远山听了,眼神变得有些闪躲。
可是姜莱全然没有注意到孟远山的不安,一贯盯着哮天在说话。「他姐姐是涂山掌门,据说父亲还是个得道的仙人,咱们把他送到哪里好一些?」
哮天瞅了瞅孟远山,此时孟远山无法幻化人形,不好回答,哮天只能试探地问。
「狐族自古以来就是大族,得道成仙的不少,所以想找到他的父亲,恐怕不容易。」
哮天顿了顿:「那把你送去涂山吧!」
孟远山心中犹豫起来,自己去姐姐那,没何问题,可是这样姜莱就看见周格了。万一借着看望自己的机会两人去约会作何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想到这个地方,孟远山不乐意地摇头。
这下哮天有些不满:「你看你,去涂山还不乐意,我跟妖关系还不好,天上的狐狸也都不喜欢我和主人,的确没法帮你寻亲。你难道打算赖在姜莱身旁当个灵宠不成?」
说完,哮天觉得批评的不够过瘾,继续补刀:「灵宠还能打个架呢,你现在就是个宠物。」
本以为这么一说,孟远山会被激怒进而同意去涂山。
可没想到,孟远山开心又从桌子上跳回姜莱的怀中,开心的眯起了双眸。甚至把肚皮朝上扭了两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姜莱和孟远山同时发现,这个行为,太像白色猫了。孟远山觉着有些丢人,感觉翻赶了回来换一人舒服的姿势一动不动。
姜莱瞅了瞅孟远山,直接替他做了决定:「那就送去涂山吧。」
哮天同意的点点头,「涂山我也不方便去,你抱着他去找周格吧,我告诉你他苦修的山洞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