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剑冢修行

夜晚就在山洞打坐休息，第二天天亮睁眼，奇计就发现身前又是两枚蛇胆。

「雕兄，多谢了。」吃完蛇胆，出了山洞，发现神雕就在山谷中昂首阔步，似是巡视自己的领地。见奇计出洞，直奔而来，一翅袭击而来。

「雕兄，你这是对前天夜晚的失败不服吗？」奇计再无之前初次对阵大雕的窘迫，履霜冰至掌法使出，向着大雕击去。

晋入一流境，奇计力气增长了许多，功力不但提升，更是精纯了许多，掌翅再度相击，业已没有有多少压力。

想起杨过断臂、中毒后吃了几枚蛇胆，被大雕训练一个月就武功大进，可见自己这两天也在不知觉间有了提高。

他欠缺的，还是经验。

大雕与独孤求败为友，虽不懂苦修，但却记住了招式，此时又处于全盛之时，威力更胜前次。但奇计已入一流，内力大增，丝毫不惧，挥手之间，颇有宗师气象。

最终，依旧以神雕不敌告终。

奇计没有丝毫得意，大雕力有八九百斤，虽超二流高手范畴，但还未达一流高手之境，自己可是一流，取胜竟要靠持久战，熬得其没有力气才行。也幸得同修全真心法和九阴真经后内力恢复迅捷大增，否则换了个一流高手，未必就是大雕的对手。

歇了一会，大雕出谷猎食，奇计也吃了点干粮，有目的的四处转转，就来到剑冢山壁前。

看清石壁上的洞穴，奇计施展金雁功，一跃数丈，待到落下时刚好踏在山壁洞穴，借力再起，两三次后，落在独孤求败埋剑的平台上。

「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

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全真心法修习愈深，奇计的感触就越深，望着独孤求败留下的字迹，奇计能感受到一股悲寂。

孤独求败武功无敌于天下，寻一对手而不可得，只能隐居深谷，与雕为友，这是何等的悲凉。若有一天自己也到了此物地步，会不会有一只雕陪伴自己？

「冷静。」清楚自己被影响，奇计赶紧默念全真心法，压下心中升起的异样情绪。

到那地步还早着呢，何须想这么多？再不济，有系统加身，还怕找不到对手？只怕到时候对手太强，只能望之生畏。

平复心情，打开剑冢，掀开石板，奇计一个个审视，凌厉刚猛的利剑，大巧不工的重剑，以及平淡无奇的木剑，脑海浮现剑下的介绍，体会孤独求败的剑道境界。

现在的他，连第一重境界都达不到，只是个初入江湖会使剑的新手。

……

奇计的实力已在大雕之上，是以没有取刚猛凌厉的青锋剑，他没有达到万物皆剑的地步，自然也不取一触即溃的木剑，紫薇软剑被弃深谷，也只有玄铁重剑可以选择。

时间流逝，不知何时，大雕来到剑冢。或许是吃饱了的缘故，大雕又一次袭来。奇计刚要抬手抵挡，大雕却停了下来，示意奇计取剑。

但一入手，奇计就清楚自己预料错误，这玄铁重剑，可不是小说中的七八十斤，至少有两三百斤重，即便以奇计此时千斤之力，拾起来不难，想要如臂使指就不不用想了。

见奇计重剑入手，大雕再次扑击而来。奇计运力挥剑格挡，重剑无锋，但重量十足，在奇计手中威力大增，大雕知道厉害，不敢硬接，移步躲过，又一次向奇计扑来。

因为重剑，奇计的速度大减，移动困难，竟又被大雕逼到极其窘迫的地步，直到体力不支重剑落地，也未能击中大雕一次。

「好吧，雕兄你赢了。」奇计躺在地上看着自鸣得意的大雕，不服气道，「次日继续。」

带着重剑下了剑冢，第二天清晨，依旧服下大雕衔来的两枚蛇胆，行功之后，再度拿起重剑与大雕对练。

半个月的时间，奇计感觉气力大增，重剑也愈发得心应手，在与大雕的对练中逐渐占据上风，最终又将其压服。

这天暴雨骤降，大雕又带奇计来到一人瀑布下，清楚杨过经历的奇计不用大雕示意，主动下到瀑布下的巨石上，迎接山洪的冲击。

他内力虽强，但初次接触此种练功之法，自然不顺，十分狼狈的被冲入水中。反复数次，才终于在巨石上站稳，开始在瀑布下练剑。

全真剑法精妙无双，但处于瀑布之下，自然没有那么多变化，仅有刺、击、削、劈寥寥几个基本招式。他功力深厚，一刻钟后，奇计业已能以重剑挑飞随瀑布而落的碎石。

这场大雨足足下了两天，期间奇计只上来过一次，吃了两枚蛇胆。等到雨停之后，奇计感觉自己的实力有了长足的进步。力气大增，几近两千斤，使用重剑已如寻常，内力在山洪的冲击下凝练的更加精纯，大雕此时已完全不是敌手。

但奇计并没有出谷，而是取来剑冢里的青锋剑开始练习。所谓的青锋剑，是奇计命名的剑冢的第一柄剑，他自己的那柄长剑，之前在为独孤求败修坟刻碑时业已损坏。

使用重剑太久，他对自己的力气把握失准，行动间破坏力太大，失去了平衡。奇计清楚这是自己尚未达到举重若轻的地步，心境、控制力跟不上暴涨的实力，所以留下来继续锻炼。

大雕不再陪练找抽，奇计只能自己练习。一天重剑，一天轻剑，如是半月，他终于做到了举重若轻，做到了对自己力气的绝对把控。

境界上依旧是一流，但奇计觉着，和刚突破时的自己相比，现在能打两个当初的自己。

是时候出山了，毕竟此行的目的还未完成。

「雕兄，就此别过。待我江湖事了，再来相见。」群山之中，奇计对大雕出声道。此行，他带走了剑冢里的青锋剑。

重剑虽好，但与他道路不符，只能舍弃。

大雕居深山幽谷，不见生人，奇计要走，依依不舍的送到这个地方，再往前，就是有人烟的村落了，只能止步。

大雕哀鸣，充满了不舍之意。或许此时的大雕还年少，不似后来见杨过时，毫无离别之意。

奇计默念道经，压下悲寂之意，拱拱手，回身走了，任由大雕立成石。

出山之后，在襄阳城休憩了一晚，洗去烦杂，第二天就离开襄阳，向着大理方向一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