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方氏后面的雪兰和雪霜面色通红,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尽管是事实,然而老夫人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她们也很难为情。
林砚如玉的脸庞冷下来,眼风扫过雪兰雪霜二人,二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公子好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巴巴的等着男人进屋宠幸呢。
「祖母若是觉着孙儿亏待了两位远房表妹,自可以将两位表妹送回去。」
林砚不紧不慢说着,「远房」二字咬字极重。
方氏气结,这是在提醒她亲疏有别,别为了两个外人影响祖孙关系吗!
他知道薛氏不能生育的事,就不该这么对两个表妹。
早日与二人圆房,她还盼着兰儿霜儿二人诞下一儿半女,为林府留后,以后也好帮扶娘家。
玉衡撇撇嘴,方氏的娘家早就没落了,族里也没个出息的子孙,这些年全靠方氏接济。
好吃懒做,不求上进,当伸手变成习惯,方家人就给养废了。
眼瞅着林砚赶了回来,好不容易将两个姿色尚可的女儿送过来,还等着从林府谋利呢,作何舍得接回去。
雪兰与雪霜两人听见林砚有将她们送回去的意思,连忙跪在地面,「奴婢是公子的人,哪儿也不去。」
「睡都没睡过,作何就成他的人。」
玉衡不满地瞪了林砚一眼。
林砚无辜的望着她,祖母送了人过来,收下就是,谁知道祖母管到他的房事来了。
「你你你……说的何话!」
老夫人被她的话惊的下巴合不拢,一手激动的指着玉衡,恨铁不成钢的样,「大家闺秀作何能说如此粗鄙脏污的话?」
她就知道,女子应当在家娇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放任自流到外面习什么武!
教养得如此粗鄙不堪,有伤风化,简直污了他们林家的门楣!
「祖母,我说的哪个字脏了?睡字?您晚上不睡觉吗,怎么就脏污了?」
「你…你真是强词夺理,巧言善变,不可理喻!」
方氏怒火中烧,此物薛氏,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我不可理喻,您就有理了?一大把年纪不好好颐养天年知足常乐,瞎掺和孙子房里的事,您作何不给林砚排排日子,让你孙子夜夜春宵啊!」
玉衡望着老夫人那尖酸刻薄为老不尊的样,就觉得心里不爽快。
送小妾就算了,跟谁睡觉都要管,未免也太隔应人了,当她是泥捏的啊。
「放肆!」
方氏手中的香木拐杖跺得直响,沟壑沉沉地的面上布满阴云,如暴风雨来的前夕。
「你自己闯了祸,连累我们砚哥儿娶了你这个丧门星!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何脸质疑我此物长辈。」
「祖母!」
林砚愤怒的朝方氏吼道,「我和阿衡还未圆房,她作何可能怀孕。」
阿衡不易受孕的事不是说先保密吗?
方氏怒火攻心,头脑一热就将玉衡不易受孕之事吐了出来。
看着大怒出离,快要暴涌的孙儿,方氏心里也有些发怵。
玉衡看着两人,刚才脑袋像是停顿了一下,不确定地喃喃追问道,「你们刚才说何?」
何不会下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