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霜,轻盈盈地自窗子洒落进来。
我躺在念空怀里,忽然想起下午注意到的那一幕,避开他身上的伤处,用指尖戳了戳他。
「你下午的时候和青黛说了何?她脸都红了!」
他竟卖了个关子:「你明日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要清楚!」
他低笑。「那可不成。」
我撅起了嘴,不开心地嘟囔:「早晨还要讨好我……」
我捏住他的脸:「你再让我不开心,当心我不养你了。」
他装似苦恼地沉吟了一会儿。「那怎样才能让你开心,我的公主殿下?」说着便翻身压住了我。
我撇嘴,推开他。
「没正形!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和青黛说了何呢!」
「这么在意?还说我乱吃醋………没什么的,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捧起我的脸,暧昧补充:「和我在床上的时候,不要想别人的事。」
看样子这家伙是不会说了。我「哦」了一声,翻身面朝墙。「那睡觉吧。」
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听我这么说,他的身体顿了顿,欲言又止,而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躺了下去。
他虽一直没动,但我知道他没睡着。
这男人何时候也学会将话藏着掖着了?
身后方的他周身散发出热浪,撩拨着我的神经。
不然就……
我翻回身抱住他,小声在他耳边道:「念空,我想你了。」
他将我揽进怀里。「我也是。」
我皱眉。
何他也是?他没明白我的意思!便放软了声音继续暗示:「我想你了。」
他好笑言:「都抱着你了,还想我作何办?」
我彻底无语了。他平时那么会撩我,作何反而听不出来我在撩他?
我抬头看他。「你说作何办?你不清楚吗?」
他眼中闪过惊异。「你这话……难道是我理解的那意思?」
「不然呢?」
他又一次翻身亚住我,轻舀我的耳垂。
「你总是拒绝,我还以为你不想。」
「拒绝是因为我吃不消……」我抱住他的脖子。「可我也会很想你的,很想很想……」
话音未落,我便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剧变。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他轻笑。「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了吧?一句话就行。」
他敲开我的纯,灵巧地结去两人身上的束缚。
我紧绷着身体,时常会忍不住嘤*咛出声。
感觉到他已蓄势待发,我却不经意瞥到他身上还未愈合的伤口,便抬手抵住他的小腹。
「念空,你的伤……」
他难耐低喘。「无妨,已无大碍。」说着就要将我的手拨开。
「不行。」
他面上的笑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你该不是现在要反悔吧?……会出人命的!」
注意到他痛苦的样子我竟忍不住想笑,却是翻身,反客为主。
「不是,我是想说……让我来……」
他满面讶色。「你真的想在上面?很累的……」
我扶住他,调整好位置。「你哪那么多废话?」
说着便覆了上去......
很久很久,我们才渐渐停下,他却仍是抱着我,怜惜地抚摸着我被汗浸湿的发。
「原来‘我想你’竟还有这层意思。」
我见他一脸厌足,忍不住掐了掐他。「吃饱了?」
他低笑,不答反问:「去洗洗?」
「嗯。」
******
我果然是不知「矜持」二字是怎么写的!
昨晚竟然忧心他身体未愈自告奋勇,结果呢?我现在就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无。
昨晚更是不该答应和他一起沐浴,一起沐浴也就算了,我为何要乱说话!?
昨晚在汤池里,他从身后抱着我,说我太瘦了。
我随口回了句:「瘦作何了?瘦挺好的!不该瘦的地方不瘦就成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因为这一句话,他将我逼至池畔又饱餐了一顿,还将池水溅得到处都是!
早上睁开眼,发现早已日上三竿。
前一夜吃饱喝足的某人正侧躺着,单手撑着太阳穴,欣赏我的睡姿。
我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你作何不叫我起来早朝呢?!」
他嗤笑。「还早朝呢!午朝还差不多。早晨是有太监来催,那时你正抱着我睡得香甜,我就把人给赶走了。」
「你作何说的?!」
「我还能作何说?难道说你昨晚累着了起不来?」凌念空一脸痞态。
「你到底怎么说的?!」我捏住他的下巴。
「自然是说你病了。」他拉下我的手,攥紧。
我松了口气,忽听他又道:「燕儿,你打算何时给我个名分?还是说你想将我在这宫里藏一辈子?」
「藏?你有藏吗?每天在我宫里大摇大摆的,不清楚的还以为你才是这宫的主人!」
他不反驳,像猫一样在我肩上蹭了蹭。「身子如何?起得来吗?」
「没力气,起不来!」我哀怨道。
他无奈地笑了笑。「都说了在上面会很累,你不听。」
「谁知道会那么累?」
「其实本不该那么累的,是你昨晚太疯了。」
我的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小声咕哝:「你不喜欢?」
他深瞳如墨,望着我认真地道:「喜欢,喜欢得要命。没不由得想到我的燕儿这么厉害,让我那么舒服。」
他直白大胆的言辞令我语无伦次:「你……你……不要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被我窘迫的样子逗笑了,刚想说什么,门忽然被人推开。
「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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