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文月小心的给它清理伤口,公狼有时被疼的龇牙咧嘴,这时候母狼就会靠过来温柔的望着它,微微的舔着它的脸。
上完药,之后冉文月拿着砍刀砍了两截树,枝削得扁平,给它固定住了骨头。
三只小狼不再害怕冉文月,围在她的身旁跑来跑去,在冉文月给公狼包扎腿的时候,几双黑亮的眸子是炯炯有神,还歪着头好奇的望着她。
冉文月也不清楚白狼能不能听懂她说的话,但还是特别温柔的出声道:「万物皆有灵,我也不清楚你听不听得懂我说的话,然而你一定要注意,伤口千万不要碰水,给你包扎好的,也不要随便去撕咬。你最近都不能去狩猎,我这里还有些许剩下的吃的,我给你放在这个地方,等次日我再来看你们。」
公狼只是看着她,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光,母狼亲昵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冉文月笑着摇了摇头,收拾完东西缓缓走了。
冉文月也不管它是不是听得懂,把身上带着的干粮和肉干都给它放地上了,就连捉到的肥鱼也给了它们,随后又放了一把消炎止血的草药。「这一把药草,我给你们分好了。你们要是想好好的活着,你们就把它吃了。」
几只小白狼跟着她跑到了洞口,当她走了的时候,又屁颠屁颠的回到了大狼的身旁。
所有的吃食都留给了白狼,原本打算再探一探这山脉的,看来也只有等到以后了,冉文月无奈的背起背篓回家了。
……
楚秀梅正在院子里做着刺绣,听到开门声,一抬头就看见冉文月背着背篓赶了回来了。「月月回来了,今天赶了回来的挺早啊!」
「娘,你又再刺绣了。」冉文月笑着说到,进屋把背篓置于后,来到院子里坐在楚秀梅的对面。
她从绣篮里拿起一块手绢,望着上面栩栩如生的荷花,「娘,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荷花就像活了一样!」
「那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楚秀梅慈爱的笑了笑。
「我说真的,就娘你这手艺,就是拿到京城去也会大卖特卖的!我娘这么厉害,我这做女儿的也是面上有光!我骄傲,我自豪,我开心!」冉文月看着楚秀梅一脸认真的说到。她可没有乱说,就楚秀梅这手艺放到现代去,那都是大师级别的,巧妙精微,针线细密,图案秀丽,活灵活现。
楚秀梅望着她,无奈又好笑的说道:「就你嘴甜!」
冉文月放下绣品,依偎在楚秀梅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做绣品。
就这样静静的,温馨的过了一会儿,楚秀梅蓦然开口出声道:「月月,次日博儿和星儿沐休,你带弟弟们去玩玩,你最近不是忙这就是忙那的,你弟弟们都想你了。」
冉文月听着楚秀梅的话,再想着自己最近的确是没怎么带着弟弟们去玩了,便一口答应下来。「好的,娘。我次日就带他们出去玩玩。」
「嗯。」楚秀梅笑着点点头。
冉文月蓦然想起来一件事,看着楚秀梅追问道:「娘,就是我之前说的想让村里的人一起种蘑菇和木耳的事,作何样了?有没有人愿意的。」
经过冉文月这么一问,楚秀梅才想起来,看着她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这个事情,没有好几个愿意的,就是和你外婆家交好的也迟疑不决,毕竟我们之前都没有种过,每年还有赋税要交,没有人敢冒此物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