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文月一路来到刘郎中的家,就望着刘郎中此刻正炮制草药。
冉文月开心的打着招呼,「老师,我来了。我娘让我给你带了一点吃食。」
「是文月丫头啊!今日有空过来了。」刘郎中望着冉文月慈祥的笑了,接着又严肃的追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学习。」
冉文月放下背篓,便来到刘郎中的身边,看着他炮制药材,这药材的炮制,方法多样,她也就会一点简单的皮毛,这都还是她在上一世学习的。「老师今天我也来帮忙了吧!」
听到冉文月的话,刘郎中也没有拒绝,交了她这么久,虽然交的不多,但是重点是一人也没有落下,「嗯,正好考考你,看看你有没有认真对待。」
冉文月看着他坚定的出声道:「老师放心,随便考。」
「自信是好,等一下可不要答不出来。」刘郎中说完就开始考了起来。
「你先说说这中草药的炮制方法都有哪些。」
冉文月不加多想,随口到来:「这中草药炮制通常分为修制、水制、火制、水火共制、其他制法五大类。」
听到冉文月的回答,刘郎中头也不抬的继续着晾晒手里的药材,接着提问到,「那你再给我具体的说一说修制法都有哪些?」
冉文月一面帮着刘郎中晾晒竹篮里的药材,一边回答到。「修制法包括捡、筛、簸、揉、拌、去毛、磨、捣或击、制绒。」
刘郎中肯定的点点头,接着追问道:「嗯!不错,那你再说说火制法都有哪些?」
冉文月想了一下接着答:「火制法包括烘、焙、炒(清炒、麸炒、盐粒炒、米炒、土炒)、烫、铁锅焖煅、铁锅煅、坩埚煅、直接火煅、灰火焖煅、炉火焖煅、)、淬、炙(蜜炙、醋炙、酒炙、姜汁炙、盐水炙、油炙、羊油炙、)、煨(面浆或纸浆包煨、烘煨、重麸炒煨、米汤煨)。」
刘郎中拍了拍手上的残渣,望着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感慨到,「文月丫头你可真聪明,要是你是男孩子的话,说不定还能走上科举这条路,可惜了。」
冉文月望着刘郎中洒脱的笑了笑,「老师,就算我不能考科举,我也有不少选择的,行医和经商也很好啊,没有何可惜的。」
「说的也是,到是我想得不通透了。」刘郎中笑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蓦然之间一人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急冲冲的跑了进来,他的胸前挂着一人背篓,手里提着一人篮子,背上还背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脸色不太好,「刘郎中,快帮我媳妇看看,她蓦然之间就吐了,然后就昏迷了。」
「快放下来,我看看。」刘郎中把院子里的东西摞了摞,清理出来桌椅后对着男人说到。
冉文月也不再多想,直接就进屋拿银针去了。「好的,老师。」
冉文月看着那个女人的侧脸仿佛在哪里注意到过,有些熟悉,就在她琢磨着是在哪里看到过的时候,刘郎中对着她吩咐到,「文月,你去药柜里把我的银针拿来。」
院子里,男人小心翼翼的把女人放好,惶恐兮兮的看着刘郎中把脉,望着刘郎中的眉头一皱,心就跟着提起来,忧心的问道:「刘郎中,我媳妇儿没事吧!?」
「嗯~」刘郎中没有回答,接着又换了一贯手接着把脉,依然皱着眉头。
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刘郎中,我媳妇儿到底怎么样了!?你可别吓我啊!你这一皱眉我有点慌了!她没事吧!?」得不到刘郎中的回答,男人心都提起来了,着急的问到。
刘郎中终究开口说话了,只是他说的不是回答而是「别说话。」
男人听到刘郎中的话,竟然从他那有些黝黑的面上看出来面色发白,他焦急的望着刘郎中,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也只是紧紧的握着女人的手。
冉文月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男人一脸柔情和忧心的看着女人,手也紧紧的握着女人的手。
只是那女人冉文月是越看越熟悉,蓦然她想起来作何会感觉熟悉了,这不就是她那个嫁到镇里面多年的三表姐嘛。这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冉文月都好久没有见过她了,时间久了点都有些记不清了。
冉文月有些惊讶的喊到,「表姐!表姐夫!」她都没有想到,多年不见她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遇到。
「你是!?」男人望着冉文月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来她是谁。
还不等冉文月回答,刘郎中就开口说道:「文月,把银针给我,我先给这位夫人扎针。」
「是,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