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聂小虎笑着挥了摆手。
「虎哥,我…」
聂小虎一摆手打断了曹晓卉的问话,「我清楚你有很多的疑问,等回去我再渐渐地给你解释!」
「好吧!」,曹晓卉点点头,翻身上了马。
回到捕快房后,天业已大亮了,聂小虎此时一点也不觉着乏累,立即对邵树森进行了审问。
「虎哥,他怎么会要装成道士告诉我们他们要劫银庄的事?我真是有点糊涂了!」,还没等聂小虎开口问邵树森,,曹晓卉便急急问到。
「他这是把我们当成了他们的敲门砖!」,聂小虎笑着说到。
「敲门砖?」,曹晓卉的双眸立时变大了。
「没错!他很聪明,先是将夜袭银庄的事告诉我们,那么我们得知了此事后,必会前去银庄告知此事并布置防卫措施,如此一来,在我们从银庄出来之后,他们再假冒成捕快前去银庄,那就顺理成章了,不过好在谢员外多了个心眼儿,让我们抓住了那两个探子。」
「可是那两个家伙并没有做什么呀,况且又被我们抓住了,那又能如何呢?」
「他们真的何都没做吗?」,聂小虎嘴角微微一扬。
「据谢员外所讲,那两人在银库里转了一圈,还在墙上敲了敲,这就做的足够多了!」
「这就足够多了?我还是不太恍然大悟!」,曹晓卉撅着嘴摇头叹息。
「银庄内的防卫措施相当地严密,要想从地面进入银库几乎是不可能的,要想偷银库,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地下挖掘地道进去。
很显然,他们清楚银库的具体位置,并且清楚银库是铁板墙的构造,只因有他此物内应」,聂小虎指了指低着头不说话的邵树森。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银库具体的尺寸,因此他们便派了两个人,假冒捕快进入到了银库里面,先是在正对着大门的那面铁板墙的正中敲击了几下。
注意,此时他们业已将地道掘到了那面墙的后面,有人正在墙后听着,在听到声线后,他们便确定了墙的中心位置,剩下来只要知道墙的长度,他们就能够将整面墙全部挖掘出来了。」
「我明白了」,曹晓卉点点头。
「可是那两人被我抓住了呀,当时他们并没有出银庄,他们又是如何将墙的长度透露出去的?」
聂小虎微微一笑:「你不是说过那两个家伙在回捕快房的时候,一路上嘴就没停住脚步过吗?你再好好想想,他们肯定说过墙的尺寸。」
曹晓卉皱着眉头细细回忆了一下,蓦地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那两个家伙的确说过!我记得那李四仿佛说过银库足有三丈来宽!」
「这就对了!他们必是有人一路跟踪你们,情报就这么泄露出去了!」
「还真是够狡猾的!」,曹晓卉咬牙切齿地说到,「奶奶的竟敢利用我!」
「说!是不是这样的!?」,曹晓卉一拍桌子,冲着邵树森娇喝到。
邵树森没敢抬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曹晓卉接着问到:「虎哥,那你又是如何清楚他们是用船将银子外运的?而且还知道地点?」
「这就要拜他所赐了!」,聂小虎笑着指了指邵树森。
「我?」,邵树森终究说话了,抬起头看着聂小虎,眼睛里满是茫然。
「对,就是你!」,聂小虎乐了,「你还依稀记得苏红玉吗?
邵树森先是一愣,随后又耷拉下了脑袋,小声说到:「我其实并没把她怎么样,她把我砸晕了,还偷走了我的酒壶。」
「正是那个酒壶暴露了你们的意图!」,聂小虎乐呵呵地说到。
「虎哥,你是说酒壶里的那张纸吗?」,曹晓卉问到。
「没错,酒壶里的那张纸上写着‘朝孩’二字,那就是他们要将银子运走的时间!」
「朝孩?」,曹晓卉皱起了眉头。
「这里两个字拆开就是十月十日,亥时和子时之间!」
「还真是!」,曹晓卉的眼睛顿时亮了许多。
「可是你又是如何清楚他们是用船运走银子的?」
「还是他们告诉我的!」,聂小虎乐呵呵地说到。
「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会告诉你,难道说有人出卖了我们?」,邵树森蓦然抬起头来说到,双眸里充满了诧异。
「没有人出卖你们,只不过是不小心说漏了嘴而已」,聂小虎笑着说到。
「那不可能,清楚此事的只有两个人,一人是我,另一人…」,邵树森突然闭住了嘴,好像清楚自己开始不打自招了。
「作何不说了?」,聂小虎笑着问到。
「你…你在套我话!」,邵树森又低下了头。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聂小虎惬意地向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挖掘地道可是个大工程,从极远处挖起是不可能的,是以你们只能是从附近开挖,而洛南大街隔壁的那条洛水街上恰好就有人在挖地基,是不是很凑巧?」
「我想起来了!我们从银庄出来后遇见过一辆拉土的马车!」,曹晓卉接口说到。
「你还依稀记得当时那车夫是作何说的吗?」,聂小虎笑着问到。
「仿佛说是一人有财物人买了……」
「不是此物」,聂小虎打断了她的话,「那车夫说要将土运到哪里倒掉?」
「城南河边!」,曹晓卉想了想,蓦然大声说到。
「这么多的银子,若是从陆路运走,必是十分地扎眼,况且也很不安全,是以只能是用船。
而要做这件事就必须要有内应,而这个内应又不能露面,所以他便负责去联系船只,我想那酒壶应该就是买船的财物吧?而酒壶里的那张纸上写的,就是开船的时间了。
所以当我得知银庄里那个辞工的人就是你时,这些所有的信息就都能串在一起了,要怪,就只能怪你临时起了色心,坏了大事!」,聂小虎笑着说到。
「那邵卓然的案子呢?与这件事有何关联吗?」,曹晓卉突然想起了邵卓然的事情。
「我骗她去杀我叔叔,就是想让她缠住你几天,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把案子破了」,邵树森双手抱头,沉沉地地埋进了胸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况且卢春花还供出你有个大买卖要做呢!」,聂小虎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