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商量婚期
纳兰振对于东方逸这个未来孙女婿甚是满意,虽然嘴上不说,整天从早到晚板这一张铁青的脸,可心里却是对东方逸很是认可。
此人来日定能成就大器,绝非池中之物。
「去把小姐还有东方逸找来。」纳兰振衣袖一摆,冷淡的说着。
抿一口上好的龙井,香气沁人心脾,入口清香甘甜,「好茶!」
小许过后,纳兰瑾与东方逸二人恭恭敬敬的走了过来,纳兰瑾面露敬意,诚恳追问道:「祖父,有何事?」
祖父纳兰振闻言,随即冷着一张脸,愤愤地望着她,「无事就不能寻你们来?」
纳兰瑾一脸的茫然,微微歪着头望着纳兰振,疑惑不解追问道:「不知祖父因何事气恼?」
「你说是何事!还不是你的婚事。」纳兰振怒气冲冲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只听「咚」地一声。
纳兰瑾捂着嘴偷笑,祖父板着一张脸,假装对何事情毫不上心,可心底里比谁都着急,整天没日没夜的操心,有时候还是瞎操心。
「还笑!多大的人,马上就要嫁人了,还是如此不知规矩!我平日里是作何教你的!」纳兰振面露严肃的表情,眼神一道凌厉的目光看向她,她立刻不笑了。
倒是东方逸在一旁「袖手旁观」地看着这一对祖孙俩是怎样的打趣的。
东方逸一向是一个察言观色的人,观察能力极强,只一眼便瞧见了纳兰振手上那一本崭新的黄历,随即知晓了他的用意。
面露淡淡笑容,「祖父今日找我们前来,想必是为了婚事吧!」
纳兰振叹了口气,冷着脸,望着他,「你还算懂事。」又转头看向笑嘻嘻的纳兰瑾,「今日,是想找你们两商量一下婚期。」
「如此甚好!」纳兰瑾闻言,白皙的脸颊上涌现出难以掩饰激动地神情,心脏也是砰砰跳个不停。
她澎湃地简直想要弹了起来来。
「你来看看日子吧。」纳兰振面上冷冷的,把黄历递给了东方逸的时候,却是极其温柔的,小心翼翼的,以防摔掉了黄历。
东方逸接过黄历,却并未翻看,而是深鞠一躬,礼貌的出声道:「一切由祖父做主就好。」
「我看了个日子,是下下月的初八,是嫁娶的好日子。」纳兰振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着。
此话一出,纳兰瑾便不愿意了,鼓着腮帮子,眉头紧蹙,一副撒娇的模样,「不行,太久了,祖父,我等不了。」
纳兰振白了她一眼,不予理会,继续品茶。
东方逸见状,嘴角微微勾起,会心一笑,便不由得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祖父,我看下月十五便是个好日子,您一下如何?」
纳兰振闻言,露出淡淡笑意,只是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原来严肃冰冷的神情,但是心底里是对东方逸的认可,这人肯定早就业已看了黄历,选了黄道吉日。
纳兰振不言语,便是默许了。
「甚好甚好,既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也不会让我久等。」她不顾大庭广众之下,一把抱住了东方逸,纤细的手臂牢牢地环抱住他的腰。
「然而有一点,你们要清楚,婚前,新婚夫妻是万万不能见面的。」
纳兰瑾一听到此言,心底里生出一丝不快,「啊?我不要,我不想跟东方逸分开。」
「这点都做不到,就不要成婚了!」纳兰振把茶盏往桌子上一震,迅速起身,拂袖离开,只留下一人苍老的背影。
纳兰瑾依偎在东方逸的怀里,在他的耳边呢喃,「东方逸,我不想跟你分开,特别不想。」像个小猫咪一样窝在他的怀里,久久不愿离去,如果能够她想要一生一世都在他的怀里度过。
「我也不想和你分开。」顿了顿,眉头紧蹙,「可是成婚毕竟是大事,这也是对你我都有好处的,只是暂时不见面而已,我们成婚了,天天在一起,可好?」东方逸亲昵的语气,轻声细语的说着,轻抚着她乌黑的秀发。
情到浓时,东方逸低着头,在纳兰瑾白皙的额头上微微一吻,温热的力场,纳兰瑾身子一紧,主动地搂着他的脖子,深吻着。
次日一早,东方逸便走了了,回去准备好迎亲的一切事宜。
而纳兰瑾也没有歇着。
她一大早,洗漱之后,便带着小翠以及几个仆人去了布庄,挑了许多上好的正红色布料。
从布庄出来之时,一行人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小翠面露狐疑,有些错愕,平日里,纳兰瑾都会把衣服送到冯娘子那里,让她缝制。
纳兰瑾看出了小翠的疑惑,慢条斯理的说着:「我想亲手缝制嫁衣。」婉婉一笑,笑容里溢满了甜蜜。
她看着那几块上好的布料,一时之间竟然出了神。
忽然一阵粗俗的嬉笑声传来。
纳兰瑾皱眉回头一看,便望见了她那肥胖的大伯母一颠一颠的走了过来,「瑾儿啊,在跟什么啊!」
纳兰瑾不愿理会她,准备把这些布料收拾起来,免得让这种人弄脏了。
她那遭人嫌的大伯母嬉皮笑脸的靠近她,「瑾儿啊,前几天说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吗?」
「大伯母,我很忙,改日再说。」纳兰瑾皮笑肉不笑。
与此这时,纳兰振碰巧路过,就看见那个不成器的儿媳,脸色立刻变得铁青,额头青筋暴露。
凌厉的目光望着她,「裴氏,你若是闲得慌,好好学学女工,不要成日给我纳兰家丢人现眼。」
裴氏一听声线,便清楚是纳兰振,脸色变得煞白,磕磕绊绊的回应着:「爹,不是,我就是来看下瑾儿而已。」
「我还不清楚你那一点心思,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
纳兰振一阵训斥,裴氏灰头土脸,像是个焉了的茄子一样,灰溜溜的走掉。
但心里的恨意只增不减,起了歹毒的心思,嘴里暗暗咒骂,「还成婚?想得美,看我不给你搅个稀巴烂。」
裴氏一回家就与纳兰文远两人商讨如何破坏两人的婚礼,让他们不能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