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所以说你到底是谁啊
年迈的老人眯着双眸望着画上的人,然后看了一眼跟前满脸期待之色的人,歉然地出声道:「我没有见过,但是年轻人,希望你能找到她。」
安辰灰心地垂下了手臂,看来今日依旧打听不到什么啊,对着老人鞠了个躬,出声道:「谢谢,麻烦你了。」
老人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这样,我也没有帮上忙,那我先走了。」
「业已非常感谢了。」安辰收起了画,叹了口气:「再见,老人家。」
「嗯,再见。」
推开一间酒馆的木门,安辰走了进去,她得吃些中饭,还得喝些水润润喉咙。
已经接近中午了,冬天的日中倒是不这么炎热,或者说有些冷。还依稀记得方才来到这片大陆的时候,还是一个秋天的雨夜。不知不觉业已过去了好几个月了,这好几个月的时间也算是彻底的颠覆了安辰原本的生活。要是没有锐雯,也许我早就死了吧,死在丛林之中?还是诺克萨斯士兵的刀下?嘛,都一样就是了。
「老板,一杯甜酒,一份烤餐肉,一块面包。感谢。」安辰把手环里的最后一枚金币递给酒馆老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是真的没有银币了。
老板看着手里黄灿灿的金币,嘴唇上的胡子挑了挑:「我说,客人你没有零钱吗?」一金币可是相当于安辰的世界的一万元,吃个中饭用这种面额让人找财物,老板都会以为你在找事情。
「抱歉,我也希望我有。」安辰抓了抓脸颊,在吧台边坐下。
老板觑了一眼安辰,眼神里有些无可奈何,随后对着一人伙计招了招手。伙计神色古怪地接过金币,回身去了后台。
老板摊了下双手,在身边的酒罐里倒了杯甜酒,推到安辰面前:「我已经让伙计给你去取零钱了,食物也会准备,然而客人,你下次出门请务必带点零财物,不然老杰克我也招待不起你。」
「自然。」安辰讪讪地接过酒杯出声道。
老板点了点头,继续拾起桌案上的酒杯擦拭着。
索性酒吧里吵吵闹闹地,也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边的事情,更不要提见财起意了。只是在酒吧的角落,一个人却看着安辰,有些出神。
那人,作何这么眼熟?坐在角落里的薇恩盯着那身影眉头轻皱。
此物世界并不总像人们想象的那么美好。符文大陆上依旧有许多人通过最黑暗的方式修习魔法,被那些暗流涌动的黑暗力气腐蚀。薇恩就曾是那黑暗的受难者。身为德玛西亚核心精英家庭族长的女儿,她的父亲一直让她相信,她一直处于警卫队的护卫下。年轻且天真的她,以为她生活在一个安全的美好的世界里。直到那一夜,一个扭曲的女巫盯上了她的父亲。此物毒妇打倒了她父亲的贴身守卫,在杀死她的家人之前毫无人性地折磨了他们。年轻的薇恩也被抓了起来,被那个女巫卖给了奴隶贩子,在被囚禁的日子里,她亲人们的惨叫无数次充斥着她的脑海。从此复仇的怒火在她心中燃烧,从未熄灭。
后来那个如同幽灵样的盗贼出现,将她救出了拍卖行,薇恩回到了德玛西亚,继承了父亲的遗产,开始踏上了追寻力量的道路。花高价聘请导师,学习各种近身格斗技和各种兵器的运用。她会成为一人暗夜的猎手,扫净这片大陆的黑暗。
中午,她结束了上午的弩箭训练,准备出来逛逛,顺便吃个中饭。这酒馆就曾是她父亲最爱来的地方,而老杰克也是她为数不多的熟人了。
「客人,您的找零,还有点餐。」一人侍者恭敬地捧着食盒走到安辰面前。食盒上面摆着一盘烤肉和一份面包,旁边还有一人袋子,袋子里装满了银币。
「啊,感谢。」安辰接过食盒,回身离开了吧台走到了一个边缘的位置落座。
呼,还好遇到了了一人脾气还算不错的老板,没把我赶出去。安辰舒了口气,哎,花个金币就此物样子,紫金币可怎么花的出去。
「不介意我坐这个地方吗?」蓦然一人女声在安辰的身边响起。安辰疑惑地抬头看去,看到一人黑发的少女捧着食盒站在自己的身旁。
嗯?作何觉着有点眼熟?然而并没有纠结太多,眼熟何的很正常或许长的像自己的熟人罢了,伸出手出声道:「当然,请坐。」
「嗯。」少女坐下,注意到安辰的眼睛时,眼神不明的一亮,黑发黑瞳,跟前的人再一次和记忆中的那人重合在了一起。
那人薇恩,所见的是过一次,况且当时的他还带着面纱。薇恩不敢确认,只能坐在安辰面前,低头吃着自己的食物,一面观察着安辰。
安辰收起了装着银币的袋子,放进了空间手环里,拿起刀叉准备享用自己的午餐。
「等一下!」少女叫住了安辰,安辰一愣,奇怪地看着少女,这女孩作何了?一惊一乍的。
薇恩望着安辰手上的手环,这个手环是和她同一场的拍品,她依稀记得。手环上复杂的纹路,还有稀有的空间特性,应该不会有另一人一模一样的手环了。望着那手环,又一次看向安辰时,薇恩的眼神里甚至有了一丝难以压制的澎湃和喜悦。
「作何了?」安辰苦笑了一声追问道。
「这个手环,是你的吗?」薇恩问的很小心,刻意地抑制着自己。
「额。」安辰看了一眼手环,心头一惊,不会此物手环的来路不正被看出来了吧。顿时安辰有点发慌,毕竟自己的行业不太能见光。掩饰地咳嗽了一下,安辰出声道:「咳咳,这是我的,有问题吗?」
「真的是您!」薇恩终究肯定了安辰的身份,兴奋地抓住了安辰的手,就像是怕她跑了一样:「您依稀记得我吗?」
看着跟前喜形于色的少女,安辰嘴角一抽,飞快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她似乎真的记不起来此物女孩了。不会是我在什么时候干了不好的事情吧,安辰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女孩到底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