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飞升之灾 第五章 暗劲初成

次日一大早，程昊来到赵老头家，继续重复练习着昨天教过的招式。好几个时辰后，终究再没了气力，筋疲力尽，只好央求先休息一会。可老赵头直接拒绝了，「继续练，当你感觉筋疲力尽时，是打破身体极限的最佳时机，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停住脚步，再来！」老赵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出声道！

无奈之下，程昊只能照着老赵头吩咐，不停的练习着，他早已坚持不住了，但他却不能停住脚步，只能凭着一股意志力不断的挥舞着手中木剑。

当他觉得像是下一刻就要晕过去时，蓦然，有种奇异的感觉从身体爆发出来。在这种状态下他的体力似乎在以极快的迅捷恢复着，像是刚刚的力竭只不过是假象。当下程昊马上打起精神，一遍又一遍的练习这剑术中最基础的招式。直到再一次力竭……

依老赵头所言，此乃打破身体极限的方式，但程昊每日只有一次打破极限的机会，无论如何努力这种状况再也无法出现第二次。

每当此时，老赵头便会教他打坐恢复体力。日落时分接近黄昏时，老赵头都会准备满满一桶热水，让其沐浴。这是一种用各类药材熬煮出来的药水。这些药材，部分是老赵头去外面买回来的，有些是就近于山上采集而来。

每当黄昏收功之时，对于程昊来说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喜的是，每次泡完药浴他像是能感觉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肉、经脉、骨骼在渐渐地增强，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只是那药水的味道实在刺鼻，让人靠近时几乎无法呼吸，而且泡在里面身体仿佛有无数蚁虫噬咬一般。当真是痛并快乐着。

转眼间，程昊跟着赵老头练习已经半月有余了，再有几天就是除夕夜，今日程昊照旧练习完毕开始打坐， 「左足置于右腿，右足置左足之上，身躯挺直，气沉丹田，手结定印于脐下…」

蓦然间，程昊似乎感觉有点不大对劲， 「师傅，我的练功像是出了些问题，今日打坐时，感觉有一股气流在身体中串行，但转眼之间又慢慢消散了。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赵老头闻言却并不震惊，以他的功力怎会不清楚什么原因？口中却夸道：「好你个小子，打坐半月体内就已经产生内力，老夫果真没有看错人，现在我教你作何控制体内真气运转…」

此程昊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此时所感受的气流竟是所谓的武者内力。好奇之下，他再一次进入打坐状态，慢慢的他又感受到了那股「气」，按照老赵头所教，程昊控制这气流渐渐地沿着身体经脉进行运转，最后渐渐地将其汇入丹田。接近一整天的练习，从开始的次次失败，到后面的偶尔成功，再到最后几乎每次都能成功，这一天终于将内力运行的方式渐渐地掌握了。

「终究成功了！」程昊此时有些兴奋，这半个月他所练习的一直是剑术中的基本招式，而且每次都要练到力竭。除此之外，就是十分枯燥无味的打坐。现如今领悟到了内力，尽管少的可怜，全然无法达到运用的地步，但他依然高兴无比，未知的事物总是容易让人产生好奇与新鲜感的嘛！

「不错，这几天你能够暂时放下剑招的练习，好好感悟那道内力，玉佩如今你也能够随身带着。先去沐浴，今天早些回去！明日再来吧！」

老赵头说完，把玉佩还给了程昊并提前为他调制好今天的药浴。

回到家中，程昊拿出那块玉佩，之前老赵头之是以不让他随身携带，是为了不影响他提升身体极限，现在暂时是没有必要了。

「依老师所言，拿着这块玉佩打坐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姑且试试看。」

不由得想到就做，当下程昊手中拿着玉佩再次打坐，渐渐地进入了状态，不多时他再次感受到了一股内力在体内滋生！这次，他发现这股内力比起白天所感应到的要精纯了不少，尽管更加难以控制，但也没有超出他掌控的范围。且操控这股真气对精神消耗较大，每当精神疲倦时玉佩上总会散发着柔光，弥补消耗的精神力。

不知不觉，业已打坐了一整夜。但程昊没有感觉到丝毫疲惫，只因玉佩的关系，精神力一贯保持着充沛的状态，丹田增加了不少的真气，这让他感到十分开心

带着兴奋的心情，程昊将昨晚的一切告诉了老赵头。

老赵头只稍稍看了一眼，点点头：「不错，已经暗劲初成了。」说罢话锋又转， 「昊儿，万事讲究循序渐进，莫要急于求成，那玉佩能让你几乎时刻保持巅峰状态，但过度依靠外物或许能在短时间内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却也让你少了修习过程中的感悟，不过是拔苗助长，弊大于利。今后的路要靠你自己去走，我能指导你的时日不多了，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程昊听后终究恍然，师傅昨日将玉佩归还自己，只不过是一种考验罢了。一如之前练功之事，需要依靠自己的意志力不断打破身体极限，修习内功的道理其实是一样的，需要自己渐渐地去磨合，去适应此物过程，而不是依靠外在事物去走所谓的捷径。

「知道了，赵爷爷。」

老赵头道:「你恍然大悟就好，从今往后你每天上午继续练剑，下午打坐修行。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尽管问」

「噢！」

程昊应了一声，便默默往后院走去。自从体内产生内力之后，他发现自己跟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这让程昊也一改常态，对习武有了一些兴趣。

每天晚上程昊练功回去还会坚持用玉佩恢复精神，坚持读书。自从拜师之后，赵老头就蓦然变得极其严厉，再不是以往那和蔼可亲的赵爷爷，但程昊却从未有过怨言，他知道赵老头是为了他好就够了。

此刻赵老头就在旁边看着程昊，默默微微颔首。春节将至，但这天气依旧寒冷，对于程昊的一切表现如何瞒得过他的眼睛。哪怕只是为了对自己的承诺，他都会坚持到底。自己的态度转变，程昊从未有过疑问。

在赵老头看来，只需稍稍加以引导，程昊将来必有所成。这也是他之所以选择程昊的原因之一。玉不琢不成器，对程昊定要严厉，他希望在他走了后，此物孩子不管以后如何都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

这几年村子附近的江湖人士渐渐地多了起来，他必须做出打定主意。他不希望有一天此物宁静的小山村因他而受到牵连，这一切因他而起，却又别无选择，已经在这个地方隐居了几十年的他本身就不是何好脾气的主，他再也没了精力去与这些人周旋。

再加上要是那些人终有一天按耐不住了，这小小的村落如何受得了这番牵连？对程昊的培养，也算是为此物村子尽他最后一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