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什么关联
望着陈华差不多要哭的样子,李琮笑弯了嘴角:「你且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再作何残暴也不会将仇报在你身上,只要成婚后有礼了好的做好你王妃的事情就好。」
陈华抬起头:「就这么简单就成了吗?」
可是有些事情是她定要做的。
李琮点头:「那自然,而且你也尽能够放心,人家前朝公主比你大了那么几岁,你充其量就是个小姑娘罢了。」
「是的,我就是个小姑娘而已,比不得前朝的公主。」
李琮看陈华吃饭的动作停了,还催促她:「快些吃,等吃完了你还要赶去小朱师傅那好生学的。」
可陈华还有问题:「殿下适才跟我的小侍女说什么了?我刚刚在干活,什么都没有听到。」
「没何,就是说下今天的天气。你也是难得,竟每天都来。」
陈华继续吃饭,她是饿狠了,她现在此刻正长身体的阶段:「殿下难道以为我只是说笑吗?人人都可以觉着不是真的,但是殿下起码要相信我。殿下若是能够一贯信我,我便能一直这样下去。」
李琮只是觉得奇怪:「有礼了端端的做你的事情,怎么会还要我相信?」
「殿下可能有所不知,现在殿下跟我定了亲,您就是我最大的靠山。平日里我除了出去祭奠我的生母,可是鲜少有机会可以出去的。若不是因为有了殿下此物借口,又有殿下给我介绍人,只怕我现在还在府里窝着呢。」就这一点上,陈华对李琮还是极其感激的。
李琮见陈华说的真挚,便跟她打听她在府里的情况。
他作为吴王,又是在军中的,向来都是很少清楚京城中的事情,尤其是内宅里边的事情。
不得不说,没有一人女主人,就是有这么一点不方便,就他整个吴王府而言,若不是细细去调查,他们对于各个府里内宅的那些事情都是一片空白的。
这内宅上的事情尽管比不得朝事,但是却能够影响朝事。
陈华倒是没有添油加醋,从她的生母早逝,到她在府上的地位跟处境,她都是站在一人比较客观的角度阐述的。
听完她说的话以后,李琮望着她倒是温和了许多。
「只是你经常出外边来,在你家里也没有任何的根基,只怕到时候你来了我吴王府,还会被他们捏在手心里。」
「那吴王殿下就太小看我了,殿下你且放宽心,有些事情我能够自己解决的,必然会统统自己亲自动手,不要脏了你的手,也不会让你烦恼的。」
这个小姑娘乖巧懂事的就像是自己的属下一样,不得不说,那李琮对于陈华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兴趣的。
他在外边的风闻不好,然而不仅如此一半,就算是名义上的另外一半,也总不能是任人欺凌的小可怜才对。
这陈华看着年纪小,可却是充满棱角的一个小动物。
这样的陈华,李琮觉着,就算是以后一起做事,也不会说太无趣了。
他竟然有些后悔起来了,若是早清楚京城中的姑娘们这么有趣,他理应要早点回来的。
陈华只能说是他生命中的意外。
李琮吃东西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而陈华的动作还没停。
「虽说不必麻烦我,但若是你有何事情处理不好,或者是不便处理的,也尽能够告诉我。我的名头你自己也可以望着用。你现在毕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若是能利用的东西,你可以望着来利用。」
听了李琮的话,陈华自然是感激不迭。
「那是必然的,殿下,我不会让你丢人的。」
李琮笑着:「话也不要说的太早了。只是你那木工的活计,也要望着来,那小朱师傅可是十数年,数十年的积累,你一口也吃不成个大胖子,只能慢慢地来。」
「殿下,我之前理应跟你说过,我对兵器是感兴趣的。」
李琮点头:「不错,有礼了像是那样跟我说的。」
还好他没有给她介绍个铁匠,回头她要是自己打上铁了,只怕那小侍女说不定就不跟她了。
「我学木工,也只是一部分而已,况且殿下,送人送到西,您是军中出来的,若是有什么趁手的兵器,您可否能够接我一观呢?」
李琮自问自己在陈华面前耍过的,也就那么一两件东西。
「说吧,你想要看哪一个?」
陈华压根想不到这李琮竟然那么好说话:「我现在只想要看看殿下的弓弩,我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注意到那样精巧的兵器。」
李琮挑了挑眉:「你倒是识货,只是我今日没有带出来,只能别日给你看了,现在我手头上倒是不仅如此有一件东西,不清楚你要不要看。」
对于这些个东西,陈华可半点不挑:「要的要的。」
李琮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物件。
东西非常地小,但是做工却甚是精致。
陈华一下就看愣了,况且不多时就问道:「此物是?」
「此物小东西是最近改良过的,比较适合内宅的女孩子玩。」说着,李琮还给她做示范。
这东西也是木工制成的,乍一眼看去,只是个做工比较特别的小木镯,然而经过李琮的讲解,却发现这东西别有乾坤。
这是一个暗器,而是是只有佩戴的主人才能够用的暗器,能够放出很小的细针。
「这些针都是有麻药的,死不了人,然而能让人睡上一两个时辰。」
看陈华对这东西甚是好奇,李琮还直接套在了她的手腕上:「这东西你自己戴着玩吧。」
「这东西要送给我吗?」陈华摩挲着这个手感独特的木镯子,追问道。
李琮点头:「你身边也没有一个会武功的人,你也手无缚鸡之力之力,有这么个东西,说不定你的心会定一点。只是有一点你要清楚,这东西攻击的范围很小,最好不要在人多的时候用。」
陈华有些激动,然而面上却还维持着镇定:「这是自然的。」
「你多试着玩玩,虽然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常用这东西。」
陈华却有别的问题:「这些东西都是殿下自己做的吗?」
「你为何会这么问?」李琮摇头,「是军中一人老匠人弄的,他跟一个老军医关系挺好,他喜欢整这些小东西,可惜在战场上用处不大,我们带兵打仗一般都喜欢用大件的。」
陈华喔了一声,心里有些失望:「那照着殿下的意思,原先那弓弩也是那老匠人做的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琮点头:「不错,只是那老匠人现在双眸不好,耳朵也背了,回头只能让他的徒弟将这些东西传承下去了。」
看得出来,这李琮感到了可惜。
陈华觉着想要清楚自己的母亲是个何样的人,现在就遇到了一人问题。
老匠人跟容妃,又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这是她作何想也想不清楚的。
「你若是对这些感兴趣,回头若是有机会,你说不定还可以见见那老匠人的徒弟。」
陈华摸着那镯子,真的是不清楚说何好了,只能不断地应好。
饭吃得差不多了,李琮便送陈华回了作坊,而他也没有久留,上马走了。
陈华心里有点乱,好在小朱师傅对着她叮嘱了不少,又跟她提了些许她存在的问题,是以她便没何时间去想容妃跟那老匠人的事情。
回去的时候,业已是傍晚时候了。
苹果饥肠辘辘,她跟在陈华的后边,望着她的身影:「小姐,我们要这样子下去到什么时候?」
陈华快步往前走着:「你若是受不了,就让别的人替你。」
「小姐,我不是那意思,只是别家的小姐,也没有像小姐这样行事的。奴婢听说的那些个待嫁的小姑娘,都是亲自在家中绣嫁妆的。」
陈华嘴里不停:「此物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了。」再说现在陈文理的意思是尽快成婚,然而也没有个日期什么的。
陈四小姐可能会一点缝缝补补,但要绣嫁妆,那实在是太看得起她了。
作为公主的陈华,先前可是一直就没有碰过针线这些东西。
她要嫁给吴王妃,那陈文理都不着急,她自然也不急着嫁妆的事情,总归这世间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尤其是嫁衣这些。
苹果见自己说不动陈华,心中也着实叫苦。
虽说跟着陈华能出府去看看,可是整日地跟在她身后方,她也只能困在那小作坊里边,又是闷又是无聊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对于苹果来说,那些时间都是被浪费掉的,半点用处都没有。
可这四小姐显然不是那样想的,看她跟小朱师傅说话的样子,以及用功干活的样子,就清楚她可能要继续这样子下去很久了。
况且苹果还不能跟陈华说,这是主母窦氏的意思。
这四小姐专心致志做着自己的事情,可能也不知道外边那些人对她的议论。
不管是跟她来往密切的吴王,还是陈家四小姐常常出入市井,在那男人们的地方一贯待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些个风言风语的,如若是被个内宅姑娘听到了,脸皮子薄的肯定羞都要羞死了。
自然,这陈华是不怕的。
因为陈四小姐都敢上吊自尽了。
在苹果看来,死了一回的陈四小姐,也果真与先前变了一人人一样。
她自己就有自己的主意,谁都别想要说动她。
苹果是好说歹说,就差说这个也是窦氏的意思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陈华走得不多时,回了自己的院子,吃了晚饭洗漱之后,她又定定地坐在自己那书桌的位置上。
陈华摩挲着手腕上的木镯子。
若是没回忆错的话,这脑袋里的图纸,也是有此物镯子的。
这是个特别小的东西,而陈华也没有去细细看。
她只是留神了司空那鞭子以及李琮那弓弩了。
难不成这些个图纸是朝中这些重臣都有的?根本也不是何了不得的东西?
陈华好奇地不得了,眼见着苹果几个远远地站着,她也转开了自己手腕上的木镯子,凑在灯光下认真地看。
陈华一面认真看,一边回想。
这镯子虽然跟图纸上的样子有些像,然而里边的构造却是有些差别的。
陈华生怕弄坏了那镯子,所以一贯小心翼翼的。
寂静的夜晚,时不时地传来爆灯花的声音。
她太认真了,以至于身旁多了一人人都没有发现。

![佛系公子[快穿] 佛系公子[快穿]](/cover92769a/file7250/qix93380da5yc8.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