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你现在在家吗?」
收拾好东西,顾清语现在江市的机场给宋雨欣打电话。
「自然在,我这几天正被我编辑逼着赶稿,昨天夜晚才搞完,睡到现在才醒!」
她一副叫苦连天的架势跟顾清语诉苦:「清语,你是不清楚,我都快要被编辑那磨人的小妖精给榨干了!」
听到宋雨欣可怜兮兮的语气,哪怕顾清语心情不作何愉快也开心了许多,将行李箱潇洒的甩在身后方,顾清语喊了一声。
「喂,女人,要不要收留我几晚上,我几天不想回家。」
电话那边的宋雨欣似乎愣了一下:「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家你个死女人想来就来,钥匙都给你配好了,还问这种傻问题!」
「那你可要加紧赶稿子,不然小心我把你吃穷,咱们两个都沦落街头。」顾清语笑着插科打诨,可心里涌出的暖意让她声线都有些哽咽。
幸好这时候她还有这个死党,幸好还有宋雨欣!
「行了,快来吧,我还等着你来给我做饭呢,你不在江市的这几天可把我给饿坏了!」宋雨欣并没有开口问顾清语发生什么事,比赛结果作何样。
她尽管看起来大大咧咧,可事实上心思敏感细腻,比赛头天才宣布结果,顾清语今日就回了江市,还是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语气,一定是发生了何。
从机场出来顾清语直接打了一辆车去了宋雨欣那,没有多说,简单洗漱之后直接在宋雨欣的床上睡得昏天黑地,何比赛,何质疑,何谢长玄全被她抛到了脑后。
宋雨欣担忧的看了一眼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女人,目光定在顾清语疲惫的眉间,长长的叹了口气最终也爬上了床抱着顾清语睡了个回笼觉。
她整整三天不眠不休的补稿子,这时候也不想费心思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此物闺蜜可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等她睡醒之后自然会跟她说前因后果。
这边顾清语和宋雨欣两人睡得天昏地暗,手机也关了机,那头谢长玄可没有这两人这么好过。
被顾清语赶出酒店后他就一贯呆在自己的室内里借酒浇愁。
「张密,送几瓶酒到我的房间,要度数高的。」
将手上的酒瓶子丢开,谢长玄左手搭在曲起的左腿膝盖上,右手揉着眉心。
这酒店的酒不知道是不是掺了水,他从赶了回来一贯喝到现在喝了足足一下午愣是没能让自己睡过去。
「果真酒量太好也不是件好事……」谢长玄微微仰头,轮廓分明的脸上一片自嘲。
从小他受的教育都告诉他凡事必有解决之道,人定胜天,而逃避只是弱者的行径。
可他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注意到顾清语和周时两人抱在一起的场景,她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连她祖传的菜谱都能放弃!
狠狠一甩酒瓶,玻璃瓶砸在地上碎成无数碎片,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瑰丽的色彩。1800文学
正心烦意乱,门铃蓦然被按响了,谢长玄挣扎着去洗手间冲了个脸,等到意识清醒了几分他才起身往门的方向走。
「这么快就带来……」注意到门外的人谢长玄的声线戛然而止,本来放松的身体只因情绪的变化不停往外面冒着冷气。
「颜婉彤,又是你!」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回去之后颜婉彤认真反思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人会喜欢心思恶毒的女人,本质上几乎大半男人都会对心思善良简单点的姑娘产生好感。
毕竟男人是征服欲旺盛的生物,雌性表现得太过凶狠会让他们下意识防备,怕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而只有让他们有保护欲的女人才能彻底打开他们的心扉,让他们接纳。
之前是她太过激进,言辞太不客气……
「长玄,之前是我做的不对,我现在是想来和你谈谈合同的事。」
谢长玄眉眼不耐,可是这个合同的确谢家需要,抿了抿唇,谢长玄表情紧凝,最终他还是把颜婉彤让了进来。
「颜小姐,你既然是来谈合同的,那合同呢?您作何空手就过来了?」
颜婉彤踮着脚避开地面的酒瓶和碎玻璃渣,看着地面这一片狼藉,她心里一喜。
酒能乱性,谢长玄为情所伤,这时有女人在他身旁柔柔慰藉,再怎么心硬如铁的男人恐怕也得化成绕指柔吧……
不怕这男人发泄怒气,就怕这男人波澜不惊,既然到了以酒浇愁的地步,说明顾清语见陌生男人的事他的确在意。
动了动眼球,眸光流转,媚意横生:「谢总,合同是人谈的,我人到了,您搞定我这个人……」
她边说边缓缓贴近谢长玄,吐气如兰,凹凸有致的身材刻意扭出一个吸引眼球的姿态:「您连我此物人都搞定了,还怕搞不定谢家和颜家的合同吗?」
她这话说的轻而缓,带着微微的喘息,一双好看的眼睛像是带了钩子,勾人的很。
谢长玄才注意到颜婉彤今天穿的这一身颇为暴露,他刚刚只不过是稍微一低头就被她胸前露出的白花花的一大片闪到眼。
这哪里是来谈合同的,这分明是来做皮肉生意的!
眼里厌恶一闪而过,谢长玄用力一推将颜婉彤推了出去,从一旁抽了一张湿巾逐根擦了过去,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颜婉彤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人机会,好不容易才找到谢长玄的室内号,错过这次再想要有进一步的发展,基本上希望渺茫。
「长玄,她顾清语有眼无珠,你又何必吊死在她这么一棵歪脖子树上,我颜婉彤自问条件不输她,不如我们试试,我不信我还比不上她一人黄毛丫头!」
见颜婉彤不退反进,谢长玄心里一阵反感,闪身一躲避过扑过来的颜婉彤,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她的后领往门的方向走,开门,丢人,一气呵成。
「啊!」颜婉彤被拖着丢出房间,正好被酒店保洁看到,保洁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多余的目光都没给她,心想这恐怕又是那个三围女出来倒贴被赶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