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咱们是回机构还是回您的别墅?」
张密坐在座位上瑟瑟发抖不敢开口,方才他正好站在谢长玄旁边,对顾清语和周时的互动看的一清二楚,自家老板啥心思他也多少参透了一点,如今这场面实在是火葬场啊!
「回公司。」
「是。」
张密一凛连忙收了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思,心里也实在参不透顾清语的眼光,放着谢总不要看上周时那个靠女人的男人,这得眼瞎到何程度啊?
回到公司,谢长玄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手指轻叩,眼睛虚虚望着一点,将今日发生的事来回捋了一遍。
「张密。」
「作何了谢总?」张密抱着一堆资料跑了进来。
「今日的事你知道多少?」
张密寻思了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这事要查不是一时半会能查恍然大悟的,只是这备料区的夏绍我刚好认识。」
「这人是个死脑筋,根本不可能被收买。」
张密说这话时底气十足,实际上在很久之前他在夏绍这个地方栽了不少跟头,那时候打的还是谢总的名头,做的也不是何伤天害理的事,只是有时合同不等人,他顾不上批条 子就想去提货,结果自然是碰了壁。
久而久之他就明白这夏绍怎么会在机构干了好几年作何还呆在这么这个没油水的地方,要不是他有时照拂一二,恐怕他这个时候早就被人排挤出机构了。
谢长玄盯着张密,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所以说这里面出问题的可能很小?」
张密点了头:「理论上来说是的,顾小姐当时表情确实挺焦急,毕竟一人合格的厨师作何也不可能干出分不清口味的差错出来。」
「可是后来我还想深问时,顾小姐主动打断了我,之后不久,就注意到了她和周厨在一起。」
张密这话说的不偏不倚,谢长玄心里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失,只觉得难受的紧。
「出去吧,你能够下班了,今日这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张密想开口说些何看到一脸疲惫的谢长玄又闭了嘴,出了办公室的门。
谢长玄在座椅上沉寂了一段时间,再抬眼时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无缘无故的失误,还有今天两人抱在一起回去的亲密,这一切的一切都指着一人方向,尽管他不肯相信,却还是忍不住开始怀疑。
「顾清语,是以你真的是故意输给周时的,故意想要成全他?」
「所以你之前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骗我的?对厨艺对食物的热爱都是假的?」
心里越想越是堵的慌,谢长玄烦躁扯开上衣拨通了顾清语的电话。
「您所拨的电话此刻正通话中,请稍后……」
「该死的!」直接挂断了电话,谢长玄捞起放在一旁的外套下了楼去了停车场,直接开车去了顾清语住处。
车子停在顾清语住的酒店外,谢长玄又一次拨通顾清语的手机号,这次直接关了机,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冰冷女声,谢长玄原本五分的火气涨到了八分。
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谢长玄不认此物理,他只相信自己心里的直觉,他要顾清语一个解释!吧
顾清语的移动电话平时可从不关机,刚刚还显示正在通话中,这才多久,怎么蓦然就关了机?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谢长玄身上的戾气加重,心里有了一人猜测。
所以她是注意到自己的未接电话是以才刻意关的机?所以他之前注意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这场比赛真的就是顾清语故意输给周时的?
「顾清语,你真是好样的!」
左手一推谢长玄出了车门去了酒店,顾清语不接电话他也有办法找到她,他倒是要看看她究竟会给自己何解释!
敲了门,没多久顾清语过来开了门,看见站在外面的谢长玄有些意外。
「你作何来了?」
这是她的初恋,不管作何样还是不一样的,如今周时竟然成了这么一副嘴脸,拜金,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浑然没有丝毫愧疚。
她这次一不小心输了比赛,心里正内疚着,而对周时此物年少的瞎了眼找的小男友也灰心透顶。
她蓦然开始怀疑,究竟是周时变了,还是她一直就没看清过他。
「移动电话作何会打不通?」谢长玄深吸一口气,视线紧紧盯着她,一张脸还是瘫着,眸子却极黑,几乎要把人吸进去。
「或许是没电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随意找了借口,顾清语揉了揉几乎快要炸开的头,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她现在无心应付谢长玄。
「没电?」这个借口实在是太过拙劣,谢长玄声线冷了下来。
所以连敷衍自己都不愿意了吗?
「比赛时故意放错调料,顾清语,你为了周时还真是豁的出去!」冷静溃不成军,谢长玄说话带了几分嘲意,发泄着心里的不忿。
「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毁了自己吗?次日恐怕你就能看到自己挂在头条上,这就是你希望的?就为了这么一个男人?」
顾清语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谢长玄的话砸了个昏天黑地,一双杏眼盯着他瞪得大大的,像是一直不曾认识他一样。
是以他以为是她跟周时旧情难忘,是她故意输了比赛,是她自甘下贱?
眼眶发热,心脏位置像是被人用力给攥住了,哪怕今日输了比赛她都没觉得这么难过过……
「我现在不想跟你吵,请你出去。」
努力忍住哽咽声,顾清语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若无其事,头疼的更加剧烈,让她几乎站立不住。
谢长玄被气笑了,不敢置信的盯着顾清语,是以这就是她的选择吗?哪怕选周时也不选自己?所以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一厢情愿是吗?
再说不出一句话,谢长玄冷着脸回了自己车,不愿意回头看顾清语一眼。
顾清语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砸了下来,大颗大颗砸在手上,用力锤了面前的沙发几拳,声线带了哭腔:「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