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灭门案业已过去5天了,警方还没有宣布破案,省里高度紧张,这些天房霖破案的压力很大,队里的同志也是非常焦躁,陆宁好几次打电话过来询问光明案的进程,房霖都只能说:还需要一些时间。
今早,房霖却收到了一则好消息,便随即召开了紧急会议,表达了势必要把此物残忍的凶手捉拿归案的决心。回到办公间后的房霖,迟疑着要不要将队里查获的这条关键的信息告诉陆宁,想了不一会后,拾起了自己的外套,驾车往陆宁家方向驶去。
下班后的陆宁回到家,就看见一大桌丰盛的菜肴,妈妈正围着围裙笑着招呼陆宁赶紧过来帮忙,「妈,今天谁来了啊,整那么大一桌好菜。」
「是你房叔叔呀!」郑清笑着出声道,「都好几年没见你房叔叔了,上次见的时候你刚进报社呢」
陆宁接过郑清递来的蒜香排骨,忍不住拿一块放进嘴里,含糊的问道:「咦,我进来怎么没见着房叔叔啊?」
「别偷吃,端出去,你房叔叔跟你爸在书房呢」
「那我去看看他们,顺便叫他们吃饭。」说完,陆宁将排骨放在餐台面上,便往书房走去,刚走到大门处,便听见里面说道:「老陆啊,你说这事告不告诉宁宁呢?」
「作为父母呢,自然这样危险的事情,我们是不需要她参与的,但毕竟她的工作是记者,为人民揭露真相,在这个层面上,我倒是不反对她去做这件事。」
「可是,这案子刚才也跟你说了,这不简单啊。我觉着还是不要告诉好了,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呢」陆宁推开了书房的门,站在门口追问道
房霖和陆征对望了一眼,不知如何作答。
「房叔叔,你们警察捉拿坏人为人民除害,保证大家人身安全,社会平安,我们记者同样也是为了挖掘真相而存在的,这都是大家的入行就宣誓的使命,你们警察会只因前方危险,就不管老百姓了吗?」
「理是这样一人理,但你不同,你一人女孩子。」
「警察查案,要分男女吗?」
「你这..」
「好了好了,老房,告诉她,我相信我女儿不会胡乱行事的。」见二人争执得厉害,纪征不得已出来调和道。
「哎。说只不过你」房霖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出声道:「今日早晨,我们队里查获了一条消息,是一名光明小区群众举报的,说他在案发当天在小区侧门见着一个陌生的男子,形色慌张还不小心撞倒了他,也没有道歉,就着急忙慌的走了,后来知道小区出了这么个事情,他觉得不管帮不帮得上忙,先告诉警方调查比较好,就来局里录了个口供,我们找画像师给描绘了一幅画像,后来查到,这个男子并非是小区的业主,而且是个外国人!在案发当天下午就出了境,综上几点,我们觉得此人嫌疑非常大,队里此刻正调查他的真实身份。」
「等等,您说,此物嫌疑人是个外国人?」陆宁一脸疑惑
「对,目前查获的消息是,这名男子叫诺山,泰国人,光明小区案发生前一人月到的W市,目前尚不清楚此人与李乐乐一家有什么牵扯。」
「那接下来作何办呢?」
「既然此物案子社会影响极大,并且省里也极其看重,如果真是诺山干的,那就是跨国杀人案,必须要把罪犯抓捕归案,因此今天我和省里商量了一下,如有必要,会派几名同事去泰国实地调查下。」
「我要去!」陆宁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
房霖叹了口气,望着陆征说:「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天不怕地不怕的」
「哈哈哈哈哈哈,随我不是。小宁,你听好了,你别跟着去捣乱就行,人家警方办案理应不该带不相干的人,你如果跟着去了,不要给警察同志添麻烦,人家破案你别跟着去,好好在酒店待着,别让警察同志为你的安危分心,清楚吗?」
「是是是是!」陆宁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房霖无可奈何笑笑,「等队里把信息都确认了,打定主意去的时候,我再通知你。」
「一切听党指挥!」
郎哲独自一人从廊曼国际机场出来的时候,在接机口看见了一位举着他名字的中年男子,身高中等,略微发胖,穿着白T,和一条深色的裤子,脸色有一道半寸的伤疤。
「郎先生?」玛纳说着一口甚是不标准的中文,郎哲看着跟前的男子,出手:「你好。」
「有礼了,郎先生,我是玛纳,是尼纳先生派我来接您的,请这边走。」随即,便主动拎上郎哲的行礼往停车场方向走去,郎哲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用泰语不停的跟电话里的人说些何,内心不免有些警惕起来。
玛纳最后停在一架黑色轿车旁,将郎哲的行李放好后,便恭敬的出声道:「郎先生,按照尼纳先生的要求,您定要戴上此物黑头套才能去庄园。」说完,司机将头套递给了玛纳。
不由得想到此物尼纳是「诸家」在泰国合作的情报人,且目前正事要紧,便不再多疑问什么,郎哲点点头,玛纳便将郎哲的头用黑头套罩住带上了车。
车随即发动了,没有视线方向的郎哲感觉甚是不舒服,便不停的换动坐姿,玛纳见郎哲如此难受,便说道:「郎先生,对不住了,只因尼纳先生身份比较特殊,我们不能让庄园外的人,哪怕是合作伙伴也不能知道他具体的位置。」
「理解。」
「郎先生,再坚持一下,我们不多时就到了」
带着头套的郎哲只感觉到轿车不停的拐弯,胃里一阵恶心,便主动找话追问道:「玛莎先生,是一贯跟着尼纳先生做事吗?」
「噢,不,我是三年前才来庄园的,原本我是一人务农,没何本事,太太癌症走后,自己欠了一大笔外债,利息太高,我还不了钱,黑社会找上门来,差点拐走我的女儿,我想一死了之的时候,是尼纳先生帮了我,还让我的女儿继续上学,之后我便跟着尼纳先生做事了。」
「原来如此,女儿多大了?。」
「我女儿今年15岁了,在曼谷一所女子学校上学。」说道这个地方,玛莎满脸自豪。
「挺好的。」
「那郎先生结婚了吗?我听闻郎先生在中国是个非常厉害的企业家呢」
「我哪是什么厉害的企业家,孤家寡人一个。」郎哲笑着说道
「郎先生才是说笑呢,跟我们尼纳先生合作的都不是普通人,况且郎先生还是贵客,不然尼纳先生是绝对不会邀请您到庄园的。」停顿了一下,玛纳又出声道:「郎先生,我们到了。」
郎哲感觉车停下了,随后头套被人拿掉了,刺眼的亮光一时间让郎哲有些睁不开眼,半晌,才看清了此物叫「庄园」的地方。
这个地方确实修建得如同法国葡萄酒庄园一般,庄园的人此刻各自忙着手上的活,女人们正拿着食物往庄园深处走,大概6个小孩在一旁嬉闹玩耍,男人们站在一旁守卫,乍眼一看,此物庄园就像是尼纳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