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一抱拳道:「众位,咱毕竟是一人生意人,在商言商。每一人坐在楼上的人,都是交了1贯财物的。我们毕竟是卖酒,此物酒得价格不菲,还需要上面的大爷们多多捧场,所以也有些偏向,请众位多多原谅。
自然为了弥补大家,我们这个地方还有次一等的醍醐琼浆,此物酒品相和味道尽管稍差些许;不过也不限制数量。每斤一贯,我们拿出一坛子十斤,给大家品尝。」
众人见他这么说了,也都不还意思多说,乖乖地等着分酒。
店小二拿出好几个瓷杯,哗啦啦的从瓶子里倒出清澈甘冽的美酒。此物酒没有一点的杂质,香气扑鼻,让人望着就食指大动。
「咕咚!」不少人都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一人个伸着脖子等着美酒送上来。
关炜他们的对着这个酒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是以店小二将就先给了几个辽人。
辽人端着小瓷杯冷哼一声道:「这些小气的宋人,这一杯酒值得什么?还有一口一口的喝?看我一口给他干了!」说着好几个人,猛地一仰脖子,咕咚一口干了下去。
就像是一道火流灌了下去,几个辽人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被呛得不住咳嗽,一会儿就脸红脖子粗的。
「哈哈哈哈!」周围的人见了一阵大笑,宋辽本来就是敌对,注意到他们吃了亏,自然是不住地嘲风,你们辽人也不过尔尔!
见到辽人都丢丑了,大家全都加了小心,一人个小心翼翼的啜了一小口。就是这样也觉得满嘴的辛辣,有人差点就吐了出来。
不过咽下去之后,满口留香,浑身火热,很是舒服。
「好酒!」众人不由自主的大叫了一声。好几个辽人对视一眼,目光中一阵的火热,大辽国在苦寒之地,冬日里泼水成冰,彻骨的冰冷。要是有了这种酒,却是能够大大的减轻这种痛苦。
「定要把它拿下,不管是不是醍醐琼浆,这也是佛祖赐给我们的神酒!只要伟大的英勇的契丹人才能享受这种美酒,宋人这种软弱的家伙就只配喝那些酒糟。」
李成见大家品尝完毕,大手一挥,五个空瓶子撤了下去,又有人抬上来5瓶新酒。
「众位,按照东家的意思,醍醐琼浆每瓶十贯,这一组五瓶就是五十贯请大家竞价吧!」
「五十贯!我先要五瓶!」一人人猛地弹了起来来大声的叫到。
「哈哈哈!」一阵的哄堂大笑,有人跟着大叫道:「60贯!我来5瓶。」
第一人喊叫的人感觉到脸上无光,也跟着叫到:「70!我出70贯。」
「71,75,80,81……」一人个声线在在大堂了响了起来,气氛是相当的热烈。
这时一个辽人噌的一声站了起来道:「你们这些宋人,真是不爽快!100贯5瓶,这些醍醐琼浆我们都要了!」
大堂上一下愣住了,大家都说不出话来。持续了大约好几个呼吸的时间,突然间就是一阵的大乱,有人大声的喝道:「辽狗真是嚣张,不能让他们这么小看了我们宋人!这是我们大宋的美酒,必须留下大宋,100贯5瓶,这些醍醐琼浆都给我吧!」
关炜向下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青年人,这个人仿佛和辽人有深仇大恨一样大声的喊道。
辽人冷笑一声:「150贯五瓶,你们尽管加,有多少我们全都接着。」
那人猛地一咬牙道:「不管你说多少,我照样跟着!今日这酒你们别想那走!」
辽人听了哈哈大笑道:「好啊!难得见到这么有骨气的宋人,那就200贯五瓶,有本事不要退缩。」
那人真的还想继续跟着加价。关炜向着李成招了一下手,想让他打断这次争执,把醍醐琼浆卖到辽国是他的目的之一,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呀!可不能被一人愤青给破坏了。
李成回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眼神,正要出来制止,蓦然一人身穿白衣的青年人站了出来。
「众位,现在还剩下95瓶醍醐琼浆,每瓶20贯,这也是小4千贯呢?你们在这里争了半天,是不是有此物财力呢?是不是请公示一下,也免得在这个地方胡乱的喊价,搅扰了正常的拍卖。」
「说得对!公示一下!公示一下!」周遭的人本来已经觉着没有了希望,此物时候又跟着大叫起来。
青年人冷哼一声道:「再下莫州任青!是做布庄生意的!我随身带了三千贯,还愿意用家中的10亩祖宅做1000贯抵押!如果这些不够,我还有100亩良田,都愿意抵押上,今日就是要和辽人拼到底!
请李掌柜的上前来验货!」
周围人听了一阵惊呼,此物家伙真的是要倾家荡产啊!
白衣人一抱拳道:「任兄,佩服!佩服!」接着他对着楼上的辽人嚷道:「那么请上面的辽人朋友也出示一下自己的财物吧!」
几个辽人听了很是不服气的冷哼一声道:「卑微的宋人,只有这么点实力也敢跟我们大辽国争雄,我这里有两千两金锭,价值1万贯,你们要是有能超过他的,我们就不再争了!」
说着那好几个辽人拿出一个大口袋,解开绑绳往桌子上哗啦一倒。
哗的一声,有一片的东西滚落出来,只不过倒出来的并不是金锭,而是一堆的石头块子。
「哗——」众人一阵的惊呼,这个辽人是何意思?难道他们会点石成金之法?
几个辽人也愣住了,他们的的双眸瞪的像是铜铃一样,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别人都在望着这两个辽人,只不过关炜却一直盯着下面那个白衣人。此物白衣人目光很是特别,那么的高傲和犀利,此物目光曾经落下杨八姐的身上,那是八姐刚进入小吃街,此刻正炫耀自己的财物财。
现在他又出现了了,只不过在双眸的深处蕴含着浓浓的讥笑。
关炜的嘴角升起一丝笑容,此物事情跟你是拖不了干系啊!
白衣人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神一扫就发现关炜的双目如鹰,正盯着自己。
白衣人的心中一震,赶紧躲开了关炜咄咄逼人的眼神。
「这里有贼!你们谁都不能走!我要搜身!」几个辽人终于醒悟过来,他们的唰的一声抽出了腰刀,对着四周大声的喝道。
「你说有贼就有贼?这可是两千两金子,不是小数目,足足装了那么一大袋子呢?此物袋子一直在你们的身边放着,谁能偷得了?」白衣人讥讽的喝了一声。
「我告诉你们,此物东西可是非同小可,要是丢了全宜川县都要陪葬,我劝你们还是识时务的把它叫出来,不然我可就要亲自动手搜查了!」
几个人这么说着,也丝毫没有客气,他们的第一人就奔着旁边的关炜等人去了。几个辽人的大手一起奔着杨八姐抓了过去。
八姐柳眉倒立,噌的一声霍然起身身,敌人的手还没有抓过来,她早就飞起一脚踢了过去。
此物辽人也是一人五部精锐,久经大敌;可是即便是皮室铁骑在杨延昭的面前都不值一提,杨八姐跟着老母学艺之后,虽然目前还比不上自己的大哥,可是也相差不多,一人小小的辽兵精锐那是她的对手?
这一脚后发先至,一下子将此物辽兵踢出去一溜滚,稀里哗啦撞翻了一片的桌子。
剩余的几个辽人见了大惊,此物女子好生厉害!辽将大喝一声:「果然是你们偷了我的金子,小贼!偷了东西还敢伤人,给我把命留下吧!」
辽将大叫一声,抽刀就砍了过去。八姐哪里会把他放在眼里,身子一晃,宝剑唰的出窍,接着就刺了过去。
辽将一招走空,接着就被八姐夺了先机,没有办法向后不住地后撤。
八姐得理不让人,既然业已动手了,哪里还会在停止,反正关炜没有制止自己,先杀一人辽人解解恨再说。
「唰唰唰!」八姐的宝剑寒光闪闪,杀得辽将眼花缭乱不住的后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起上,给我杀了他!」辽将业已清楚自己的不是对手,招呼自己的手下一起上前。
关英也兴奋的站了起来,不过被关炜瞪了一眼,只好悻悻的坐下。
「你们都不要帮忙!」八姐娇喝一声,说中的宝剑一晃,将敌人全都圈了进去。
辽将发现自己的手下上来了,不过自己的形势却丝毫没有改变,好像还是一人人面对此物恐怖的女子。
「啊!」辽将刚一走神,身上就中了一剑,疼的嗷嗷直叫。
「我是你们贺知州的客人,你们不能杀我!」
「管你何谁的客人,都给我死吧!」八姐手中的宝剑丝毫没有停顿,更是招式加紧。
「住手!住手!」这时一人大喊一声。关炜心中一叹,自己想斩杀此物辽人,破坏辽人和贺令图联系的计策,算是彻底的破产了。
「八姐,住手吧!」关炜喊了一声。八姐一跺脚,冷哼一声,唰的一声收起了自己的宝剑。
「关都头,这是怎么回事?作何会要和客人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