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来了一位旧相识
「师兄!」阿祁微微诧异,以为帝澈是不想让她先看飘诗韵的样子,便道,「你要是想看就上去看,我不和你争着看,我只是想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阿祁无可奈何,帝澈也是被美貌冲昏头了,莫非觉着飘诗韵的尸体也是她这种凡人不可亵渎窥视的?爱美爱到疯狂!
师兄果真是没长脑子,真的好色!
「你说的何?」帝澈微愣,转而笑言,「我倒是想看美人,也情愿折寿几年认识她,但是总是犯不上为她的尸体赔上一条小命吧。」
「嗯?」
「虽说她真的算得上倾城之色,但可惜和我没什么缘分。」帝澈抓着披在阿祁身上的夜行衣,撕下来一条袖子,就往那深坑丢下去。
咻的一声。
在袖子到达深坑上方,瞬间结成一块冰坨子,咻的一声飞了上去,通过那环形的洞,飞了出去,听声线是骨碌碌滚下山去了。
要是换了人,那得是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阿祁的小脸瞬间惨白惨白的,眸子缩的极小,震惊成一块面无表情的冰雕,要不是帝澈拦着她,她现在应该是很多拇指大的冰渣子。
「多谢师兄,差一点……我就死了。」阿祁呆呆木木道,摸着胸口,惊魂未定的她,木然望着那深坑。
可怕!仅是一步之距,便是生死差距!
大约是无形的冷气流,霸道而蛮横地冲上来,来到这一步的人较之落进之前的陷阱,要凄惨百倍。
按照这忆诗山的陷阱布置,该是武功越高,本领越强的人死的越惨,尤其这最后一招,连阿祁的师傅叶海陵也无法克服。
帝澈扶着阿祁,断言道。
「这般看来她没有一点血色,是死了的确如此的,阿祁的目力比我好,你再细细看看。」
「嗯……嗯。」阿祁远望过去,只觉着跟前又是一炫,就是吓呆了的她,也依然惊艳觉着飘诗韵是位美人,有种心旷神怡之感。
手指不动,浑身发白,没有呼吸,没有尸斑倒是正常,看来该是死了的确如此。
阿祁看了几眼飘诗韵,竟然冷静下来,她感叹道,「看来师兄得放弃这一位美人,她确实是死了的确如此。」
帝澈听闻这消息不免黯然,但他随后微微展颜道。
「总觉得阿祁比我还要更加喜欢飘诗韵,方才看得呆了,也不好好看看有没有陷阱,还以为我爱美爱的疯掉了吗?须清楚师兄虽然喜爱美女,却没有喜欢到不要命的境地。」
这句话说的阿祁哑口无言,她只有恶用力瞪了帝澈一眼。
就是看呆了能怎么样?难道师兄没看呆吗?不过是师兄眼珠子比较大,留意到此物坑了,何必一脸你是蠢货的表情?
阿祁有些不爽。
尤其帝澈摸着门柱子上的门,感叹:「可惜!可惜!这个美人只能让那卫聒一人人欣赏了,总是不能恍然大悟在这寂寥黑夜里,他作何不来陪陪她。」
帝澈这话说的样子好像是多情公子似的,阿祁出言讥讽,「可惜!可惜!就是因为他不来陪伴,是以让不知名的流氓混进来,光着膀子对人家世子的母妃出言调戏。」
起码看着人家母亲的眼睛一点也不纯粹。
阿祁乐了,因为她看见帝澈的脸黑了,总算不取回夜行衣,抱着身子躲了躲,像是不想让阿祁看见他一样。
帝澈躲在一块冰雕后边,「起码不是什么长得丑的流氓,我是个英俊青年,也不算亵渎,我只是极其欣赏她的美貌而已。」
就是这时候,也不忘记自我赞美,唉……
「万一,这个飘诗韵和卫燕一样,是个极其可怕的女人,你岂不是白白崇拜了?」阿祁笑道。
帝澈被吓得不轻,只是不断重复,「不可能!不可能!绝不肯能!」
奇怪的是这个方形钥匙孔里边似乎没何构造,又拉又推,却没办法打开门。
阿祁忍不住好奇心,摸着冰柱上的小门,找到了一个方形的钥匙孔,果然是上锁了的。
再看帝澈的时候,他又是一副痴的模样,望着飘诗韵沉思,阿祁决心不再看飘诗韵,免得嫉妒莫名。
确认飘诗韵死了无疑,却找不到出去的办法,阿祁恼火不已。
阿祁一把掰过帝澈的脸,「师兄别看了,这里没有食物又没有水,不饿死,卫聒也早晚有一天要过来看的,我们该想办法出去才是。」
盗墓者来袭,就算稀疏平常,以卫聒的性格,也不像会置之不理。
「找不到出口的事情我早就清楚。」帝澈平淡道,一副早就清楚的表情,「你看这个地方,除了那推不开的冰壁大门,其实是一人封闭的空间,别白费功夫了,不如多看几眼飘诗韵。」
他下句话让阿祁更为不齿,「反正是来看她的,不如多看几眼。」
「呵呵。」阿祁冷笑,此物师兄真的是为了美女,连生死也置之度外。
这时候,冰道的大门那边吹进一阵寒风,有听得到骨碌碌几声。
帝澈轻声道,「有人来了,我们躲一躲。」
两人躲在一人冰雕的箱子里头,这箱子不大不小,装两个人刚刚好,帝澈却缩成一团,红着脸,躲着姜筱似的,还要阿祁不要盯着他的上身看。
扭捏极了。
但其实阿祁并不极其感兴趣,她心头猛跳,要是卫聒的话,能察觉人力场。就是躲起来也会被发现,但她这时好奇,究竟卫聒是如何出去这封闭空间的。
既然打不过,似乎烦恼惶恐也是毫无意义。
阿祁还不相信,卫聒就算剑术再高明,也终归是个人,这种接近于无敌的陷阱,他也是逃只不过的。
不由得想到此处,阿祁四处观察,目前看来,她和帝澈身上只有两柄长剑,若是能把卫聒逼到那深坑的上边的话,就能成事。
帝澈也盯着那深坑看,不清楚是否也打这主意。
然而,来的人不是卫聒。
这人信步如,说不出的高贵优雅,面上的神情却不讨人喜欢,理应说她现下一定心情郁闷,也懒得去讨人喜欢。
阿祁眉头一挑,巧夫人?这倒是奇怪,她来飘诗韵的陵墓做什么?
而且,这一位巧夫人,显然不会什么武功,连着基本的轻功大约也不会,手臂上,面上都有挤出瘀伤,该是被怪风带进陵墓的时候摔的。
何必这样艰难也要进这里?还有作何出去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听她以来就指着飘诗韵的尸体骂道,「姐姐,你害的我好苦,就是你死了,我也得不到我想得到,都是你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