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可以不用做饭,点外卖也可以,反正你又看不见。」九夜望着不忍直视的饭菜,想了想开口。
「你嫌弃我吗?」男人脸色一白,语气不太好,拿着筷子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果真,对方还是要逃,还是嫌弃他的。
「不是,我嫌弃你何?」九夜蒙了一下,他作何就搞不清楚对面的那人脑子里装的何,「你又看不见,让你做饭你还把自己烫伤切伤,况且看起来就特别不好吃!」
「你就是嫌弃我。」果真。
「不是,我嫌弃你什么啊嫌弃?」啊啊啊!他以前作何没发现至高神缺心眼呢?「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好?」
「你嫌弃我,嫌弃我瞎,嫌弃我残。」
「我说你……你……」啊啊啊!怎么说啊!
「你、你、你不出来了吧?嫌弃我还不承认。」
死鱼眼的九夜:「……」妈那巴子的,你要老子作何解释?
「你看,你果真嫌弃我。」
「……」
「你嫌弃我,我就清楚。」
「……」
「既然这么嫌弃我,你能够走了。」
「嫌弃你祖宗啊!你有完没完!」九夜怒了,你说这至高神唐僧附体了吧?「再吵再吵我把你丢出去。」
「你果然嫌弃我……」撒娇都不允许,还凶我。
「我……」好气哦。
「你何你?出去,嫌弃我你就走吧。」
「你赶我?」九夜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对面那脸色黑沉沉的男人,「枭,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出去!」
「我不!」
「立刻!旋即!出去!」
「哼!就不走!凭什么你说走就走?」九夜委屈的耸了耸鼻子,何嘛,他刚出院就对他发脾气,他也要发脾气!
「那就别走。」男人冷冷留下一句,转着轮椅磕磕绊绊的回卧室。
听到对方这里一下,彼处一下,撞来撞去的声线,他回头瞅了一眼,注意到对方狼狈的样子,总算是解气了:「活该!」
「……」笨蛋。
那句「活该」声线不算小,男人听到后勾了勾唇角,心想:果然,如果是激将法的话小九就没有不上钩的时候。
进了卧室,枭顺手就把门反锁了,随后才摸出移动电话摸索半天,打通希莱的电话。
·
九夜半躺在沙发上,越躺越觉着委屈,心里不得劲。
他刷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卧室门口,把门拍得啪啪响。
「喂!枭你给我开门!」
「大混蛋你快点给本尊开门!」
「你再不开门信不信本尊冲进去杀了你奸尸!反正你现在也不是我的对手!反正我可以去下个世界!」
「快点给本尊开门!」
「再不开我踹门了!」
「你踹。」咔嚓一声,门从里面打开,男人坐在轮椅上,浑身散发着可怕的冷气,「我开了,你动手吧。」
「啥?」
「杀我,奸尸。」
「……」莫名心虚的九夜只好认怂,「那个枭,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男人语气冷漠。
「有,你凶我。」
「……」有点不忍心了,不过还是要保持高冷,「没有,你可以滚了。」
「我不走。」他从缝隙挤进卧室,「枭,你是不是得绝症了?还是更年期到了?我可以理解的,你放心,我不会放弃你的,看在你此物世界这么照顾我的份上。」
想打人的枭:「……」为什么我就不能从你口里听到一句让我舒服的话?
一脸茫然的某人:「……」我是不是说错何话了?
望着男人越来越黑的脸,九夜缩了缩脖子,刚想安慰就听到对方阴森森的道:「本尊觉着等你开窍非得等到本尊神命耗尽之时,倒不如上到你爱上本尊为止!」
「不是!你什么意思?」要不要动不动就吓人啊!
「就此物意思。」男人动了动耳朵,伸手抓住想逃跑的九夜,往怀里一带,起身关上卧室的门。
「你没残!!!」九夜瞬间崩溃,仿佛业已注意到自己冰冷的尸体,「你竟然忽悠本尊!」
「我残了有礼了跑是吗?」枭扭了扭脖子,骨头啪啪响,看起来凶神恶煞,「我已经很仁慈了,来到小世界只动过你一次,一年多没碰你,眼睛都给你了,你还嫌弃我。」
「我没有!」我不是!你冤枉我!
「有没有不重要,先把爷伺候舒服了。」
「九儿,本尊不妨告诉你,别妄想逃跑,否则我让希莱把你抓赶了回来,把你双眸再挖掉,锁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等着,等我回神域了……啊啊啊!别扒我衣服!!!」
「等你回神域了作何样?」男人三下五除二撕开碍事的玩意儿,按住他的下身捏了捏,「嗯?你想作何样?」
「不……嗯……不作何样呃……放开……放开嗯……我……」
「呵~」男人轻笑一声,俯身亲吻,一点也不客气。
他本来想着示弱,博取同情,结果对方仿佛直男癌晚期似的,差点没把他气死。
软的不行,那他也没办法了,强来不就好了……
「唔唔……不要……哈……」
「何不要?」
「不要……嗯……这样……」
「这样?还是这样?」
「混蛋!你住……嗯……」
·
爱一个人是何感觉,让你欲罢不能。
明明想要放手却又舍不得,总是出尔反尔,想尽一切办法吸引对方注意力,想把对方绑在身边。
·
希莱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刚把东西在沙发上置于,打算找自家总裁,就听到卧室的方向传来难以描述的声音。
欢愉而痛苦,是洛二少的声音。
他摸了摸鼻头,无声的笑了起来:做了一年多柳下惠的总裁总算舍得又一次出手了,他这个好助理是不是理应去准备点清粥,一会儿完事洛少爷好吃。
嗯,就这么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脸上带着迷之笑容,希莱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去买清粥了。
·
月色透过窗户打在卧室,屋内凌乱不堪,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满头大汗。
九夜趴在枭的身上狠狠咬住对方的肩头,用力的磨牙,不管嘴里的血腥味。
「嘶——」男人吃痛一声,轻轻拍着爱人的后背,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游走,「松口,你属狗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哼!」他不服气的又咬了咬,才虎着脸软绵绵的怒斥男人,「你想我死在床上吗?要……尽人亡了!」他会成为第一人死在床上的神明吧?
「你不行,下次我来。」闻言,枭忍不住笑道。
「滚!本尊还能大战三百回合嗷!」刚直起身,九夜瞬间脸青了,「嗷嗷嗷!好痛!腰要断了!」
「真是,不行了还逞强。」无可奈何叹息一声,男人连忙替九夜扶着腰,渐渐地将人抱在怀里,「你怕是神界最不行的神了。」
「呸!谁敢跟你比,换个人三天三夜我都行。」
「你——还想换个人?嗯?换谁?」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嘶,好冷。
九夜虎躯一震,连忙道:「举个例子不行吗?」
「不行。」
「你能不能不这么专横?我是神域之主,我才是你上司!」
「不能,本尊是至高神,没有上司,你还是本尊捧上去的呢。」
「你不就是想说你最厉害嘛!」何人嘛!蛮不讲理!
「是,所以你乖一点。」
「乖你妹!」
「……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很乖的。」
「乖。」男人勾唇温柔一笑,看起来阴森森的,「我们去洗澡,你指路。」
「哦。」哼,等着,总有一天爷要你好看,「直走二十步,随后右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