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黑帮袭击了酒店,目标是C市市长。」零在另一头出声道
「何?」白疑惑道
「喂喂!你是三队队长吧,我女儿被抓了,不管你在干嘛快点去救她!」另一端传来了这样一段话
「滚!是这样的,我们赶来的也不算及时,勉强救到了王市长,而他的女儿却被黑帮带走了。」零出声道
「还不快去,出了事你们担当的起吗?」王市长用命令的口吻嚷道
就在这时,白注意了一下极远处的黑鹰,他在那站着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白想起这群机兵的行动确实诡异,张开了狙击镜。
突然,他发现数百米外,也就是仰龙面前的一座建设中的大楼上有阵银光闪了一下。
「黑鹰!你面前的大楼五楼有人!」白对黑鹰说道
黑鹰没做任何踌躇,举起左臂的猎枪,便朝大楼五楼射击。一支猎枪击碎了一块玻璃,在五楼内部发生了爆炸。伴随一阵烟雾,一团黑影从楼上被猎枪的冲击震了下来,摔在了地面。
「何人?还活着的话请回答。」黑鹰举起猎枪朝那个黑影落地的地点靠近,在扬起的尘埃中,那黑影竟慢慢站了起来。
「挨了猎枪从五楼坠落还能这么快站起来?」白震惊道,「黑鹰,动手!」
黑鹰发射了猎枪,配合白想要直接拿下对方。可当猎枪和子弹即将命中对方的时候,只见黑影伸手一挡,猎枪和子弹便受到了异常的阻力,极速悬停在了那人的身前。
尘烟散去,黑鹰可以看清那人穿着一身破旧斗篷,有些刻意的遮住了脸。那人将手掌转了一圈,悬在半空的子弹和猎枪便调转了方向,直接瞄准了黑鹰。
「什么!」黑鹰举起手臂上的盾牌抵挡。
那人手一攥,猎枪和子弹这时朝黑鹰飞来。子弹在猎枪即将命中黑鹰时击中了猎枪,导致了猎枪的爆炸,爆炸的冲击力将黑鹰炸飞到了一旁的大楼里。
黑鹰从瓦砾中爬起,甩掉了手上的猎枪。这时白从极远处开枪支援黑鹰,白的子弹再次被那人用他的能力抵挡了下来。他朝黑鹰走来,将手举起朝向了黑鹰。黑鹰被他那特殊的力举了起来,在空中被强行拉扯到了那神秘人的身边,然后那人朝黑鹰的面上挥了一掌,将黑鹰打退了一米左右远。随后便再次将黑鹰拉赶了回来,黑鹰从钢盾下折出隐藏短刀,在神秘人将他拉过去时借势朝那人的前胸捅了进去。
那人在前胸被黑鹰捅了之后顿了一下,之后便用双手操纵那力将黑鹰的双臂朝两遍扯。在巨大了拉力下,黑鹰双臂上的短刀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那人随即将右手一握,两把短刀便被插回了黑鹰的身上。
「作何会!这家伙…」黑鹰用两手奋力抓住了短刀防止其继续捅进身体内。
这时神秘人注意到了方才黑鹰丢在一旁的猎枪,用一只手控制住黑鹰的这时另一只手操纵着地上的猎枪朝黑鹰撞去。猎枪撞在了黑鹰手臂上的钢盾上,只因冲击力不大并不能贯穿钢盾。然而猎枪产生的爆炸却将黑鹰击飞,撞进了另一边的大楼里。
将黑鹰击倒之后,那人便消失在了接到的拐角处。白花了不少时间赶到黑鹰的位置。
「作何回事?我这是…」仰龙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啊,你醒了!」小芸护士刚好从门外走过,「那么严重的伤好几个小时就痊愈了吗?」
小芸护士走了进来,掀起仰龙上身的衣物,注意到了仰龙上半身未能全然消失的伤疤出声道:「果真啊,你和「凤凰核心」还是有些不协调,收到的伤不能完全消失。」
「凤凰核心?」仰龙问道
「对,我给你主轴上的晶体起的名字。他能够帮你治愈伤痛,仿佛涅槃重生,难道不像凤凰吗?」小芸笑言
「挺好的名字。」诺森兰从门外走进来对小芸出声道,「之后就这么称呼它吧。」
「仰龙,你现在感觉如何?」诺森兰对仰龙问道
「还能够吧,觉不到痛了倒是。那…诺叔,你的那何猎袭装…」仰龙面露难色
「额,只因是试做型,所以性能整体有限。别太嫌弃,往后经过改良性能会更棒的!」诺森兰一脸认真的出声道
「唉,不是。我是说这套猎袭装被我整烂了…」仰龙有些不好意思
「害,还在意那个?那套只是赶工出来帮助你临时作战的。等以后再给你做新的「大宝贝」!」诺森兰笑着拍了拍仰龙的头
回到小队工作室,仰龙发现大家正在开会。
「啊!小仰龙回来了呢!身子业已好了吗?」理奈注意到了门外的仰龙。
「仰龙!」白注意到仰龙回来,澎湃的走上前去,「都怪我判断失误,过分低估了敌人的实力才害你…」
「哎!别这样讲。」仰龙笑着打断了白,「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是啊…」白想了一下,回过神来,「总之敌人异常的强大,他们背后的力量超乎我们的想象以及控制范围。下次遭遇近在咫尺,我们务必要做好准备。」
「对了,仰龙…」白把仰龙单独叫到了一边。
「之前我跟零他们的通讯你都听到了吧?」白问道
「嗯…」
「你的那兄弟,他们绑架了王议员的女儿,我们次日就要开始进行营救。到时我们势必是要和他们战斗的,而战斗难免会有伤亡…」白顿了一下,「你能做到吗?」
「放心,我不会做令我后悔的选择的。至于如何会后悔,你懂的。」仰龙笑着用手肘碰了碰白的胸口
「我恍然大悟了!走,今晚诺叔说他掌厨!」白揽着仰龙,二人笑着叫上大伙一同走出了工作室。
「喂,小子…」黑鹰在内心世界对仰龙嚷道
「你应该也有些怀疑吧,对拥有特殊的力的敌人…」
「那力…」仰龙回答,「我怀疑是磁力…」
「真是的…」月下,一个身披黄色斗篷的男人正对身旁带着面具的男人发牢骚,「只是拖住他们而已,非要做个「玩具」出来有何意义吗?」
「怎么?怀疑我的人的实力?」那戴面具的男人回答道
「别误会了,天灾先生。我只是对于你那多此一举的行为,哦不,「游戏」感到不解罢了。总之不要忘了你我的目的。」
「那是自然,这件事我自有分寸。」那戴面具的男人起身走了。
过了一阵子,那个穿披风的男人许久未有离去。
「作何?欣赏起月色了?」从一旁的阴影里出了一人女人
「没何,想起一点往事罢了。」
「可别玩脱了。在我看来,你的这位合作伙伴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女人说完便离开了
「击溃联盟,这是势在必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