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议会大厦地下的隐秘结构,这个枪手是做了大量的勘察工作的,他把整个地下结构走向统统掌握清楚,绘制成图,并做到了然于胸,他清楚这些通道看似纵横交错,结构复杂,其实只有两个出口,一人是生路,一人是死路,一旦被人堵在死路上,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就像前面的那两个小子一样,他们现在再怎么跑都没用,自己能够悠闲的往前赶,就像赶羊一样,等到了尽头,将他们赶下绝壁深渊,一切就都结束了,只不过自己要花费一番精力去打捞,那两枚金币还是要找到的,只因雇主专门打了招呼,这东西定要找到,不能缺少一枚,否则之前应允的条件统统作废。他现在真的后悔当时作何会会慌乱到那种程度,这和他高级杀手的身份可是机器不配,传出去那可是颜面扫地的事情。
今日冒着极大的风险再次来这里,就是想找回金币,并且销毁相关证据,包括用甚是规手段封闭这地下迷宫,让这地下许多不能见光的事情永远埋没于地下。可没有不由得想到居然有人擅自闯入这禁地,当他在控制石门的电子锁上输入密码,没有打开石门后,他旋即就意识到密码被闯入者给修改了,而来者显然是知道密码的,这让他登时警觉了,他不能让这两个闯入者跑了,一定要把他们留下,搞清楚他们的身份,封住他们的嘴,自己挖空心思,手段使尽,终于将两人赶进了死路之上,本想着诱使他们置于武器,免得自己多费手脚,可结果,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敢戏耍自己,这深深的激怒了他,他决定痛下杀手,不留任何余地,就算不能确定他们的身份也在所不惜了。
逐条通道的搜索,稳步的向前推进,他不紧不慢的,只因他知道这边没有出路,出路就是死路,所以他不用着急,这样也搜索的更加细细,等到各条通道都没有注意到人影,他就越开心,因为他们必定就在前面,就在那条通往死地的通道里,他们的命运是早就注定好了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噢,杰克,你哪儿去了?我亲爱的小家伙,你可真顽皮,害得我好找,噢,可怜的小东西....」这家伙用调皮淘气的口吻模仿着一个古老动画剧中的台词,他即是让自己的心情轻松下来,也是在精神上给藏在暗处的杨铮和维托以无形的压力。
他只需要防止对方偷袭,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最后凭借自己武器的强大火力击溃或清除对方,所有那些用以故布疑阵的通道都搜索完毕了,只剩下前方最后那条通往外面世界的通道,虽然它连接着外面的世界,却是只能以生命作为代价才能到达。
「嗬嗬嗬嗬,杰克,你此物坏蛋,我知道,你们一定在这了,你在吗?让我看见你来不及藏好的尾巴.....」
「砰砰...」两声枪响,光波打在石壁上的声线,这是枪手为了防止两人偷袭以枪开路的手段,等他渐渐地地探出头,在强光电筒的照射下,整个通道里的情景统统呈现在他的面前,虽然灯光较之之前暗淡了一些,可光线还是足够了。
可是!.....啊!人呢?......
枪手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他从转角处渐渐地的探出头去,随着光线散布整个通道,通道内再无视觉死角,虽然光线昏黄,两面侧面的岩壁光滑锃亮,但一眼望去,确实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作何会这样!枪手迈步走到通道口的中间,直直的面对着前方那透着幽蓝昏黑夜空的洞口,他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因为他对这个地方太了解了,不会再有第二个出口,那么问题是,人躲在哪里?科技发展到今天,人体隐身术也没有发明出来,只因没有实际运用价值,还不如大变活人的魔术来的刺激。他站定身形,设法让自己沉下心来,细细想着每一人环节,想找出问题到底出在哪!
身为刺客,他绝不是一人冲动莽撞的人,遇事冷静,沉着应对,才是一名刺客该有的素质,作为业内经验丰富的高手,他不会因为跟前发生的事违背常理而感到吃惊,并且迅速使自己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然而他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出问题到底出在哪?他很确定刚才自己搜索的甚是仔细,没有遗漏任何角落,难道钻土里去了!这地宫中还真就没有钻土的地方,周遭不是岩石层,就是混凝土浇筑的,根本没有土质层。
他摒住呼吸,一步一步慢慢向前,不时的回首顾盼,防止两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方,等快要走到了通道的尽头,人离洞口还有不到五米距离的时候,蓦然通道中发出「叮....叮.....叮.....的声音,这是金属物体掉在地面的岩石上,跳跃并连续撞击发出的声线,这声线来的实在蓦然,一下刺激着人的大脑皮层,头皮都感到发麻!内心有惊悸恐慌的感觉。
枪手慌忙扭脸寻找声线的来源,所见的是地面上,两枚黄灿灿的东西蹦跳了几下,随之在地上滚动起来,「嘤嘤.....」的作响。那东西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正是自己今日专程来寻找的天地无极日月炫辉金币,可当他注意到依然还在地上滚动的金币是,他猛然一惊,他感到后悔了,一股巨大危险的力场直奔他而来,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身体被击穿,鲜血像箭一样喷射出来的声线,他用尽全身的气力,踉跄着往前猛冲了几步,人就站在了洞口,他一手撑住洞口的石壁,抬眼向外望去,所见的是两个人影在洞口外面两侧的石壁上微微晃动,脚掌撑在岩壁上,一根绳索样的东西挂在个人的腰部,像是挂在岩石壁上。
明白了,原来他们在这儿。枪手眼中带着懊恼,带着无奈,身体摔倒,在岩石洞口磕碰了一下,身体跌出了洞口,然后向着山涧之中直直坠去,且并无半点惊惧的尖叫声,想来是在跌出去之前就断了气。
维托看着这一幕,眼露不忍,将头偏了开去。杨铮却是满心欢喜,毕竟此时业已化险为夷了,两人都保住了性命,这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