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
秦茹出现在了几人背后,她的脸色担忧,转头看向潘成追问道:「潘成,我相公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没有!」
潘成生怕秦茹起疑,如果陈锦年遇到不测,他又该怎么给夫人交代?
陈锦年夫妇对他们这些人非常好,从未把他们当成下人对待,潘成实在是不敢想象,陈锦年出了事,秦茹会何等忧心。
「结巴何?」
刘德勇随手丢开潘成,转头看向秦茹道:「弟妹,你无需忧心,大郎平安到了兖州,没半点事。」
秦茹不太相信,盯着潘成问道:「如果我相公没事,潘成为何要赶了回来?刘大哥,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刘德勇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哈哈笑言:「大郎前些日子,在我这留了些东西,他忘记拿走,让潘成来取得。」
「不信你问问潘成,对不对?」
潘成愣了愣,还没恍然大悟过来,刘德勇这是何意思。
刘德勇见状,「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了潘成的脑袋上:「盯着我弟妹看何,那是你们主子的娘子,可别起歪心思,快说!」
潘成连忙点点脑袋,总之不能让夫人忧心。
「是啊,夫人,刘主簿说的没错,是陈老板让我赶了回来取东西的。」
秦茹眉头紧皱,但随即,她点点头道:「我相公没事便好,刘大哥,我相公那边让你费心了,麻烦你多担待着点!」
「瞧你说的何话,大郎是我兄弟,我和他之间没说的。」
刘德勇一口答应下来,这才见着秦茹转身走了了去。
潘成眼神有些惧怕,他低着头,语气很坚定:「刘主簿,陈老板不让我告诉你,我不能说,你就饶过我,别问了行吗?」
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潘成:「你说,还是不说?我兄弟若是有个意外,你担待得起吗?」
刘德勇气地骂娘:「去你娘的!你不说,老子难道还打听不清楚!」
说罢这话,刘德勇飞快地跑了出去。
刘德勇来到勾栏当中,老妈妈对他的态度依旧热情,不过他的脸上,没有多少笑意。
「庞成在吗?」
「主簿大人,庞公子在这。」
老妈妈掩嘴一笑,急忙说道:「他在你们的老位置,估计是等候你多时了,你快去看看吧!」
刘德勇点点头,到了贵区,果真看见随着勾栏姑娘一起唱曲的庞成。
「庞公子,刘主簿来了!」
庞成身旁的姑娘小心提醒一句,庞成的目光才落在刘德勇的身上。
「哟,刘兄,我正念叨你呢,来得真巧!」
「你们先下去!」
刘德勇的面色阴沉,拿出一叠银票,丢给那好几个姑娘道:「都下去,我有话和庞成谈,不要打扰我们。」
那好几个姑娘见着钱,没有不答应的道理,笑呵呵地走了了。
庞成脸色微变,他总感觉今日的刘德勇,仿佛有些不同。
「刘兄,你找小弟要说什么事?」
刘德勇没急着开口,自顾自地坐在庞成的身旁,声线低沉了几分:「我兄弟突然去兖州,这件事你都清楚多少?」
庞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连忙笑道:「刘兄,小弟这哪清楚啊!不是听说,陈锦年去兖州,是为了谈生意吗?」
「生意的事,上次就谈妥了。」
刘德勇的目光慢慢落在庞成脸上,多加了几分凶狠:「我只问你一遍,你对大郎去兖州的真正原因,知道多少?」
庞成神色一顿,还想装傻。
「刘兄,陈锦年的事,我作何会知道?」
啪!
刘德勇猛地一拍桌子,面色黑沉地喝道:「庞成,别跟我耍心眼,你当真以为我傻?那花魁的消息是你告诉我的,大郎是被我拖下水的,你以为我真不知道?」
刘德勇并非傻子,当初庞成找来,他意识到这家伙想要对陈锦年不利。
但便宜这种东西不占白不占,他又不吃亏,索性跟着庞成往来,说不定能让庞成回心转意,别再祸害陈锦年。
谁知道,事情演变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刘德勇哪里还会容忍庞成。
庞成的脸色并不好看,他的眼神来回游走,幽幽地回答:「刘主簿,我真的不知道……」
「混账!你再敢说半句不清楚,我旋即抓了你!」
刘德勇已然怒了,眼神冰冷地喝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想清楚了再回答,没有把握,我会来问你?」
庞成被吓得一愣,双腿不自觉地跪倒在地。
刘德勇的样子,不像是在唬他,难道谢龙的时候,他业已全都知道了?
庞成想了想,扛不住刘德勇给的压力,嘴角抽了抽,无奈地说道:「刘主簿,这一切都是谢龙指使的!」
「何!」
刘德勇眼神突变,身上的气势多了几分杀意,他瞪着庞成,恨不得将其杀了,怒道:「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给我交代出来!」
庞成点了点脑袋,这才详细地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夜色下。
阿六从福威镖局赶了回来,脸色显得尤为沉重。
他刚要回去,就看见潘成跑了过来。
「六哥,作何样了?」
「福威镖局不准备帮忙,这件事,他们插不上手。」
阿六神色有些难看,张文涛说得很明白,若只是马贼而已,福威镖局能够介入,可换做是色目人和叛军,甚至还有大乾官员参与,福威镖局冒不起此物险。
「那怎么办?」
潘成嘴角抽了抽,急忙喊道:「六哥,那我们自己去保陈老板,他对我们有恩,我们不能何都不做啊!」
阿六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我相公,出了何事?」
就在此物时候,秦茹的身影,不清楚何时出现在了不极远处。
阿六一愣,连忙笑言:「夫人,陈老板没事……」
「我不傻,如果你们还认我此物夫人,就把事情全都告诉我。」
秦茹走了过来,神色很是罕见的大怒:「他是我相公,不论生死,我都有知情权,要是你们以为瞒着我是为我好,那就错了!」
「说,我相公到底作何了?」
阿六没想到秦茹会这么敏锐,他和潘成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都做好了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