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夺妻之恨，河东卫家惹不起。

王希尧刚一回到剑阁，就遭到董卓的传唤。来不及洗澡，王希尧只换了衣服，就去了相府。

董卓盯着王希尧，追问道：「希尧啊，你知不清楚，曹操那贼子，今天竟然来行刺咱家了。」

王希尧点头出声道：「知道。我刚才业已听说了此事。相国，那曹孟德看似忠心，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是包藏祸心。」

王希尧点头说道：「以前是。可是曹孟德行刺了相国，以后那曹孟德就是王某的死敌。」

董卓冷笑言：「咱家听说，你和曹孟德的关系不错。你们是朋友？」

董卓问道：「你跟咱家说一说，为何今日要蓦然请奉先吃饭。为何奉先和你一起去吃饭，曹孟德就来行刺了咱家？你可不要告诉咱家，一切都是巧合。」

董卓震惊道：「哦，那曹孟德是如何利用了你？」

王希尧叹了口气，出声道：「相国，是我愚蠢，我现在才清楚，自己被曹孟德给利用了。」

王希尧回想了一下，出声道：「昨天夜晚，我此刻正剑阁练剑。曹孟德来到剑阁，对我的剑术大肆赞扬。可是我心里清楚，自己的剑术还差的远。我就说，何时候自己的剑术能和吕布将军抗衡，那才是在剑术上真正有了成就。相国，身为剑客，我自然希望剑术更上一层楼。要是我能做天下第一刀客，那就更好了。」

董卓微微颔首。

王希尧是一个真正的剑客，追求极致的剑术，希望自己的剑术天下无敌，很正常。

人活一世，谁还没有一点追求啊。

王希尧接着说道：「曹孟德就对我说，认知到自身不足，就要向别人学习。我既然把吕布将军当成了追赶的目标，那么就该向吕布请教。我一听，当时心里就有些激动，打定主意请吕布将军吃饭喝酒，向他请教修行之道。」

「可是……可是谁能想到，曹孟德是早就有预谋，利用我请走吕布将军，再对相国进行刺杀。实在是其心可诛。我现在后悔，幸好相国安然无恙，否则，我王希尧就成为曹孟德的帮凶了。」

王希尧的说辞，毫无破绽。更重要的是，王希尧的态度，董卓很满意。

董卓愤大怒道：「曹操那个贼子，心计实在是可怕。咱家对他曹孟德，那可是掏心掏肺，他竟然还要行刺咱家。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等咱家抓住了曹孟德，一定要刨开他的心肝，看看是不是黑的。次日的大朝会，咱家要发一道通缉令，只要是大汉疆域境内的人，无论身份，无论出身，哪怕是奴隶，只要逮住曹孟德，将此物贼子带到咱家跟前。赏千金，封万户侯！」

……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蔡邕的家门口。

「咳咳……」

马车里传来一阵咳嗽。

一人中年人说道：「少爷，到蔡祭酒的家大门处了。」

马车里传来病恹恹的声线：「到老师家里了吗？晋叔，扶我下来。」

中年人「卫晋」把少年扶下了马车。

此少年。

正是从河东卫家赶来洛阳的卫仲道。

蔡邕热情接待了卫仲道，设宴为卫仲道接风洗尘。

可是在宴席上，卫仲道并未见到蔡琰。

卫仲道有点奇怪。

以前来蔡府，蔡琰师妹可是会第一时间跑出来见自己啊，对自己是热情得不得了。

可是今天，蔡琰师妹为何不出来见自己呢？

卫仲道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回老师的话，家里一切都安好。」

蔡邕追问道：「仲道啊，你此次回河东，家里一切都安好吧？」

吃了宴席。

卫仲道忍不住追问道：「老师，为何不见蔡琰师妹？」

蔡邕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说道：「你师妹在闺房里。」

卫仲道说道：「老师，我想要见一见师妹。」

蔡邕出声道：「仲道啊，你现在去见琰儿，怕是有些不合适。」

卫仲道说道：「有何不合适？师妹是我的未婚妻，虽然她还没有过门……」

卫仲道清楚，今日要见蔡琰，是不可能了。

卫仲道起身，出声道：「老师，学生刚到洛阳，舟车劳顿，有些疲惫，先回去休息了。」

卫家的根基在河东，可是卫家在洛阳也置办有豪华宅院。

不止是卫家如此，袁家、杨家、王家……都在洛阳城置办了府邸。

蔡邕点头，说道：「嗯。仲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你身子骨弱，不能累着。」

卫仲道说道：「学生告退。」

出了蔡府。

卫仲道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老师竟然不让自己见蔡琰师妹。

此事不简单。

「晋叔，帮我查一下，最近蔡府到底发生些许何事情。」卫仲道出声道，「老师对我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我相信其中一定有原因。」

卫晋说道：「少爷，请给属下一天的时间。」

……

卫家在洛阳城里，有着很强的人脉。世家大族，相互之间都是有联系。

调查蔡家发生了何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一天的时间。

卫晋说需要一天，只只不过是想让时间宽裕些许。

其实卫晋不是卫家的嫡系子弟，他祖父是卫家的家奴，父亲也是家奴。直到卫晋二十八岁的时候，才被卫家赐了「卫」姓。

一人家奴，能被主人赐予家族的姓氏，可见，卫晋的能力是非常出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然，卫晋对卫家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天上午。

卫仲道手里拿着书简，坐在卫府的院子里晒着太阳。

卫晋走到卫仲道的身旁，没有打搅他看书，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卫仲道置于书简，追问道：「晋叔，查清楚了吗？」

卫晋点头出声道：「查清楚了。少爷回河东老家不久，董卓就抓了蔡祭酒，准备处死。王希尧乘人之危，提出只要蔡琰姑娘愿意嫁，他就可以救出蔡祭酒。蔡家无可奈何，只能答应。」

卫晋调查的消息，总结出来，就是这么一人结果。

可是，和真实事件，是全然不一样。

倒不是卫晋刻意说慌，而是那些公卿大臣们回馈的消息，就是这个样子的。

王允和袁隗，恨死剑阁了。他们巴不得卫家和剑阁斗起来。最好是两败俱伤。

卫仲道一脸愤恨：「剑阁，王希尧。好，好得很。王希尧一个剑客游侠，一介匹夫，竟敢欺辱我卫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王希尧的大名，卫仲道自然听说过。

四年前，王希尧在洛阳城街面上就有了「希尧公子」的美誉。

可是卫仲道瞧不起王希尧。

王希尧一介匹夫，算是何公子？要说公子，他卫仲道才算得上是如玉公子。

现在王希尧此物匹夫，竟敢和自己争夺蔡琰师妹。

这可是夺妻之恨！

卫仲道不能忍。

「晋叔，我们去一趟剑阁。」卫仲道说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卫晋说道：「少爷，王希尧虽然辞去太傅之位，可他还是长公主殿下的护卫，更是董卓跟前的红人。我们冒然去剑阁，未必能讨得了便宜。」

卫仲道冷笑道：「长公主？一个妇人，咱们有何好怕的？王希尧就算是董卓的狗，本少爷也要废了他。我要让人清楚，卫家不可欺。我卫仲道的未婚妻，不是那么好抢夺。」

卫仲道年少，性格冲动，再加上身子骨弱，一直都是生病，他敏感，内心有些暴戾阴狠。

然而卫晋是中年人，性子就沉稳许多。

卫晋提醒出声道：「少爷，家主嘱咐过我们，来到洛阳城不可惹事。现在是董卓掌权，我们还是低调些许的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卫仲道冷声出声道：「是本少爷要惹事吗？是王希尧这个低贱的匹夫要抢夺我的师妹。我们要是无动于衷，以后怕是不会再有人将河东卫家放在眼里。晋叔，你是剑客，你不会是怕了王希尧吧？」

卫晋是剑道天才，论剑术，他还真没有怕过谁。卫晋遇到过不少剑客，但是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败在了他的剑下。

卫晋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属下就陪少爷走一趟剑阁。」

……

卫仲道和卫晋来到剑阁。

季云施礼，问道：「两位，可是来学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剑阁赈济灾民，又有万年公主殿下做靠山，再加上不缺粮食，现在剑阁又开始招收弟子。

来剑阁拜师的人，络绎不绝。

剑阁比起以前，更加兴旺。

万年公主和王希尧已经打算安排人去长安去开分馆了。

卫仲道嗤笑言：「剑阁，低贱腌臜之地，有何本事和资格教本少爷剑术？让王希尧滚出来见我。」

季云脸色一变，拔出佩剑指着卫仲道，出声道：「放肆。哪里来的小子，竟敢来剑阁出口伤人。你们不是来学剑，请你们走了。」

卫仲道出言不逊，季云拔剑是一个本能地动作。

可是在卫晋的眼中，则是挑衅。

卫晋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卫仲道。

锵！

卫晋出剑了。

剑光一闪。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季云的右臂被削了下来。

「啊……」

季云发出一声惨叫，畏惧望着卫晋。

这个中年人的剑术，太可怕了。想他季云的剑术也是达到入微境界，算是剑客中的高手，可是被跟前此物中年人一剑就削掉了右臂。

「季云师兄！」

院子里的剑阁弟子都拔出了佩剑，把卫仲道和卫晋围了起来。

有卫晋在身旁，卫仲道没有丝毫胆怯。

剑阁里的人多又如何？人多，不一定就力量大，也有可能是乌合之众。

卫仲道冷笑言：「本少爷再说一次，让王希尧滚出来见我。我河东卫家，你们惹不起。」

王希尧听到动静，带着万年公主和贾诩出了了书房。

见到季云的右臂被削断，王希尧脸色一变，急忙说道：「来人，快去请医者给季师兄治伤。」

季云痛苦地出声道：「小师弟，那中年人的剑术很恐怖。你要小心。」

王希尧说道：「季师兄你安心养伤，此事我来处理。」

卫仲道盯着王希尧说道：「正主终于出现了啊。你就是王希尧？」

王希尧一脸严肃，语气坚定地出声道：「某正是王希尧。二位，河东卫家是大族不假，但是剑阁也不会任人欺凌。今天的事情，我不想问缘由。既然你们伤了季云师兄，那么你们二人都留下右臂，此事就算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