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甲扔了一地,花菱穿着内衬靠在卧榻边上,直愣愣地盯着苏琼。
苏琼被花菱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悻悻地出声道:「我们这结婚的迅捷是不是也太快了。」
花菱把两只鞋子蹬在地上,一拍大腿出声道:「你是被抢来压寨的,自然要速战速决!」
苏琼点点头,是啊,花菱的目的极为明确,就是要把他苏琼给娶了,何况还是山匪作风,哪有不快的道理。
花菱盘起腿,她好奇地追问道:「苏郎一点都不像是勾栏中人,有如此本事和学识,作何会无人赏识?」
苏琼微微一笑,回答道:「这个时代,人在出生的时候便决定了地位不是吗?但凡出生名门之后,就一定会在官场有一席之地,你看那四世三公的袁家兄弟,不论他们才干如何,都会有大批客卿跟随,不是吗?」
花菱像是一时间没有接受了「四世三公」此物词语,毕竟大多时间生活在山里,不作何知晓外面的情况。
苏琼又说道:「我敢说花清一定会比你懂得多,他不像是个愿意一贯呆在池子里的人物,把他困得久了,最终会酿出祸端来。」
「只凭一面之缘你就能下此定论?」
「如果没有今晚的事情,或许我看不出来,但今日夜晚的闹剧暴露了飞花寨的很多问题,不止是护法们的野心。」
花菱一筹莫展,「是啊,我也很是头疼,其实单论才干的话,花清大哥远胜于我,有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理应把寨主此物位子让给他。」
苏琼出声道:「我听说五位护法都是先寨主的养子,而你是他的亲生闺女?」
花菱微微颔首,「其实我爹是个书生,乡里百姓实在承受不了繁重的赋税,便由我爹带头上山做了土匪。我娘走得早,我从小跟在爹的身边,爹尽管不会武功,但他却要求我定要习武,他说在不太平的世道就要有保护自己的手段,要么是有人愿意保护你,要么你就得自己保护自己。」
苏琼微微颔首,「你父亲说得不错,但习武做一人敌只是下策,要想在乱世安身立命,当做万人敌才行。」
「万人敌?」花菱不太明白。
「即便是做山大王,以后也要多读些书,万人敌的意思就是说能够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赢得胜利的本事,一人敌不过是匹夫之勇,万人敌又有多少人敢与争锋?」
花菱点头,「苏郎教训的是。」
苏琼笑了笑,「不理应叫我夫君吗?」
「你是压寨郎君,不与……不与男人等同。」
「……」
苏琼无语,这吃软饭确实挺没尊严的。
苏琼躺到床上,用胳膊撑着脑袋调笑道:「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啊,花大王不珍惜一下时间?」
别看花菱平时风里来雨里去,豪横地不可一世,此刻那张俏脸却刷地一下红了起来,害羞扭捏的追问道:「是……是要亲嘴吗?」
苏琼:「???」
看着满脸问号的苏琼,花菱更是害羞,「人家……人家从未有过的洞房嘛,不太懂……」
苏琼扶额,「怎么,你还想有下一次洞房?飞花寨的女大王也要来个三妻四妾?」
花菱赶忙摇头,「不不不,我有苏郎一人就够了!」
苏琼无奈地笑了起来,他一把将花菱拽到自己身边,故意问道:「那除了亲嘴我们还要做些何?」
花菱耳朵发烫,回答:「还要抱在一起睡……」
「那还等何,都脱了吧?」
花菱疯狂摇头,「脱光抱在一起会有身孕的,眼下得罪了张杨,可不能怀孩子!」
苏琼觉着此刻的花菱很是可爱,便凑近调戏。
哪知花菱听到这句话的反应和苏瑾瑜想象的相差很大,她没有显得更加羞涩,反而一脸茫然地看向苏琼。
「不会吧,」苏琼坐起身来,「你不会觉着只要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何都不干就会怀孕吧!」
花菱徐徐吐出三个字,「不然呢?」
苏琼一拍脑门儿,躺在床上说道:「睡吧睡吧,你说得对,不能光着身子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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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花清早早就在门外等待苏琼,苏琼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应该在闭门思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