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一天已经受了不少的惊吓了,再也受不了赵洛俞这么吓了!
所以当我听见赵洛俞跟我说‘天天勒着我’的时候,我直接投降了,我出声道:「王爷,妾身知错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王府大门处。心说,终究到家了!我发誓,我这次回到宝香阁,我再也不乱跑了,我就安安生生地过我的日子。
赵洛俞翻身下马,然后将我从旋即给抱了下来。他拉着我一面往里走,一边对着手下人出声道:「把常太医请来!」
赵洛俞一路拉着我回了宝香阁,我刚进门,就看见春喜正红着双眸站着呢!
春喜肯定是忧心坏了,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嗓子也哑了,看见我就想奔过来抱着我,但是碍于赵洛俞在我前面,春喜只得跪在地面迎接:「王爷,侧妃。」
赵洛俞一摆手,「她没事,你去给她准备点吃的吧!」
春喜连忙就去了。
进了屋子,赵洛俞松开了我的手,出声道:「一会儿常太医来,让他给有礼了好包扎一下。」
我心说,刚才包的好好的,还不是你给我扯的?
我跪下来说道:「多谢王爷。」
「起来,跟我说话用跪着吗?」赵洛俞坐在了凳子上,没好气儿地说。
我心说,真是难伺候,跪着说话都不行了?
我站了起来,「多谢王爷。」
「我看你跟沈家二公子说话要比跟我此物夫君说话亲切多了!」赵洛俞挑着他的眉毛盯着我说道。
我想着,外面那么黑的天,赵洛俞他能看清楚吗?而且我当时没跟沈凌说话吧?他?这是找茬儿的吧?
但是转念一想,我也能理解,我毕竟是他的侧妃,谁也不愿意看见自己的侧妃坐在别人的旋即啊……
便我就又跪了下来,委屈道:「王爷……当时我不慎从马上跌落,还多亏了沈公子救我……」
「霍然起身来!」赵洛俞冷着嗓子又说了一遍这话。
我心说,赵洛俞果真是找茬啊,我今日跪着跟他认错都不行。
没办法了,我就站了起来,想着,这次我再说什么我都不跪了,真是低人一头还低出错来了!
「哦?你从马上摔下来啊?」赵洛俞这语气让人听了极其难受,明明就是嘲讽的意味。
我微微颔首,便看见赵洛俞从凳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之后他一步步地朝我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我不自觉地就向后退去,最后,后背就抵在了窗边,无路可退了……
「王……王爷……」我不知赵洛俞要干嘛。
他的脸凑近我的脸,呼吸都吹拂在我的脸上,他长长的睫毛之下,那双漆黑冷冽的眼眸正盯着我,我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心脏仿佛都要停止了跳动……
我心说,赵洛俞你这是要干何啊?
「他……怎么救你的?」赵洛俞一字一顿地追问道。
我:「???」
怎么救我的?赵洛俞在问什么?问沈凌怎么救我的?
「就是……就是……」就是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的啊……
然而我看着赵洛俞那双冷冷的眸子,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就是直直地盯着他。
赵洛俞的脸还在不断地靠近,我能感觉到,不多时!不多时!他就要亲到我了!!
赵洛俞今日是不是只因被沈湘儿催着去找我而怒火攻心发疯了啊?啊?他这是要干嘛啊??亲我吗?不会真是要亲我吧?不会吧?
就在赵洛俞的唇即将得逞的时候,我的‘救星’来了!!谢天谢地!
「洛俞……」
这一声洛俞,把我的鸡皮疙瘩喊掉了一地。
我看见赵洛俞的面色一僵,随后他的身体迅速地远离我。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消失,我长出了一口气。
就看见王妃跟沈湘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王妃进门瞅了瞅我,没说何。沈湘儿则是直接扑到了赵洛俞的怀里,「洛俞……你没事吧……」
我心说,他能有什么事啊?!
王妃可能也是看不惯沈湘儿,就说了句:「明知故问。」
沈湘儿不理王妃,还是依偎在赵洛俞的怀里,「洛俞……」
赵洛俞就摸着沈湘儿的头,一脸爱怜地说道:「我没事的,湘儿。」
我心里翻着白眼,真是腻死人了!
我此物时候走到了王妃的面前,跟她施礼。
王妃出声道:「没事吧?」
我笑着摇头:「承蒙姐姐忧心了,妾身没事。」
王妃点了点头,「额头上的伤看起来不轻,去请太医了吗?」
我刚想说请了,就听见赵洛俞冷冷地出声道:「她头上抹着药呢,还请何太医?」
我:「……」
沈湘儿柔声地说着:「洛俞,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女儿家的面容是最重要的了!」
沈湘儿终于从赵洛俞的怀里直起了身子,走到我的面前,拉住了我的手,仔细去看我额头上的伤:「这若是以后留下了疤,可作何好呢……洛俞,还是请太医给妹妹瞧瞧吧……」
赵洛俞一副‘湘儿你说何都对’的表情,说道:「好吧,既然湘儿都说了,去请!」,说完赵洛俞他还不忘瞪了我一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湘儿轻拍着我的手,说道:「妹妹,你可得好好养着啊,这样以后才能更得洛俞的宠爱啊……」沈湘儿这话说的真是讽刺我啊!然而我只能笑脸迎合着。
「行了吧,谁不知道此物王府你最得宠?」王妃说完扭头就走了。我估计她是实在听不下去了。
「洛俞,你看,姐姐她又生我的气……」
「好了,湘儿,咱们回去吧。」赵洛俞对沈湘儿伸出了手。
沈湘儿笑着对我说:「妹妹好生休息,我跟洛俞先去歇息了……我让他去找你,他都没睡好觉……」
还真是沈湘儿让赵洛俞去找我的啊?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我望着赵洛俞跟沈湘儿手拉着手走了,才坐了下来。
此物时候,春喜端着托盘进来了,她置于托盘就扑到了我怀里:「小姐!小姐!奴婢都要吓死了!」
我拍着春喜的后背说道:「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
春喜望着我,「小姐,你的头……小姐你这是受了多少苦啊……」
我正安慰着春喜的时候,便有丫鬟领着常太医来了。
丫鬟我认识,便是上次送菜的两个丫鬟中的一个。
「你叫何名字啊?」我问那丫鬟。
「回侧妃,奴婢名叫一莲。」
倒是个奇怪的名字。
我的头重新上了药,包扎好以后,天都快亮了,我送走了常太医,对他连连道谢。
实在是熬不住了,我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