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赵洛俞,我都要傻掉了,这个人在干嘛啊!
大庭广众之下!四周的看台上坐了那么多的人!他!他!他!竟然!竟然做出……
我一脸吃惊地盯着赵洛俞,张着嘴巴,愣是一声都没吭出来!
赵洛俞的邪魅地表情消失了,他的脸又沉了下来,之后在我的耳旁说:「你,只能坐本王的马!」
随后,他就站直了身子,冷着一张脸地望着乐仁公主她们。
而我,这个时候简直就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四周那么多的人,刚才说不定就是谁看见了啊!
沈湘儿她有没有看见啊!她现在好不容易不找我的麻烦了!这回是不是又要找我的麻烦了啊!
等赵洛俞拉着我上马的时候,我才稍微地回过了神儿。
我的脸烫的要命,心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我的手都麻了,脑子里都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因不是正式的比赛,所以没何要求,会骑马的就是一人骑一匹马,像我这种不会骑马的,其实是可以不参加的。
然而该死的赵洛俞非是把我抱上了他的飞云,认我作何跟他说,他都装作听不见。
「王爷,沈侧妃肯定特意愿意跟您一起比赛的……」
「王爷,我觉着您带着我挺累赘的……」
「王爷……」
即便我说了这么多话,赵洛俞还是跟聋了一样,最后他跟我说了一句,直接让我闭上了嘴巴,「还想被咬吗?」
我一愣!
随后反应过来:不!不!不!我自然不想了!
于是我乖乖地闭上了朱唇……一物降一物,赵洛俞降我。
此物时候大皇子赵洛玄就隔着好几个对赵洛俞说道:「三弟,你这骑着你自己的汗血宝马,是不是得算作弊啊!」
这个时候我瞅了瞅旁边,所有人都是一人一匹马……甚至江晨溪跟赵洛玄一队都是自己骑着一匹马,只有我!是个例外!跟赵洛俞同乘……
「大哥,你是不是嫉妒没有三哥这等的宝马了!」乐仁公主说者无心,然而我就见赵洛玄的面上有一瞬间的不好意思,但是一闪而逝。
「三弟这匹马京城可仅有两匹啊,实在是难得啊!」赵洛玄像是开玩笑一般,「我的确是嫉妒啊!」
赵洛俞冲着赵洛玄笑了笑,「大哥说的何话,大哥胯下的那匹红缨,可是父皇亲赏的,比我这不知好了多少呢!我这啊……只是在贩马商人彼处花财物买的!」
我听着赵洛俞这话,是在跟赵洛玄说:难不成你认为父皇赏赐的马没有我买的好?
赵洛玄自然是不能说他认为赵洛俞的马比皇帝赏赐给自己的马好了!那样可是大不敬啊!
赵洛玄「哈哈」地笑了笑,出声道:「父皇的恩赐,自然是最好的了!」
他们两个的谈话便到此结束了。
马儿开始奔跑的电光火石间,赵洛俞在我的耳旁出声道:「坐稳了!」
之后我就感觉自己的两耳呼呼生风,眼角余光便瞥见其他的人都业已被甩在了后面。
不愧是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啊!奔跑起来如同风驰电掣一般!
再一眨眼的功夫,我眼角余光已经瞥不见其他的人了。
就听见看台上的人们都在鼓掌和叫好。
飞云的迅捷极快,但是非常的稳,我没有感觉到惧怕。
赵洛俞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他的两手勒住缰绳,将我坏绕在怀中,不知道为什么,我觉着我很信任他,觉得很安全。
这种感觉我很少拥有,小的时候,在尚书府,母亲没有过世的时候,我只有依偎在母亲的怀里,才有这样的感觉。
母亲去世之后,我总是担惊受怕的,尽管有个老妈子带着我,但是这种让人安心的感觉我便很少再拥有了。
甚至,我都已经要把这种感觉给忘记了,我没不由得想到,此时此刻,在飞奔的骏马之上,在赵洛俞的怀抱之中,我竟然有了这种久违的安全的感觉……
这……不合理,极其的不合理!便是让我怎么想,也想不通的!赵洛俞对我并不好,我作何会会对他有这样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们的马业已跑了一圈了,只要再跑一圈,就是第一了!
看台上的欢呼声更大了,尽管我是被迫上了赵洛俞的马,参加了乐仁公主的这个比赛,然而谁不想得个第一呢!
便是我这么一个平日里名不见经传的不受宠侧妃也是想得个第一人前露脸的啊!
就在终点就在跟前的时候,我就感觉飞云的身体整个向前倒了下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作何回事,就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就业已被赵洛俞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身体也离开了马——
随即我就听见有人尖叫,还有人大喊——
然而我根本听不清她们在喊何,眼前是一阵地天旋地转——
我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情,咣地一声!只觉着头撞在了何上,很痛,随后身子又向前被弹开滚了一圈,跟前一阵的发黑——
「襄王殿下——」
「三弟!」
「媛媛……」
「江辰媛!江辰媛!」我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沈凌那张温柔的脸,他看见我没事,长出了一口气。
我此物时候眼角瞥见旁边不极远处围了一群的人,里面的情况我看不清楚。
飞云站在人群的外面,它的头上,腿上,都是血……
我想说话,却一人字都说不出来……只觉着头晕的要命,眼前阵阵地发黑。
我看见太监们抬着轿子匆匆地跑来,我被沈凌抱上了轿子,望着他眼底满是担忧地置于了帘子,随后轿子就开始行走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这个时候是清醒的,只是头还是昏沉的,不知道刚才是撞到了何上,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并没有流血。
但是刚才那一下子的力量太大了,我的跟前不住地发黑和冒星星,这时还不住地恶心起来。
我被送到了马场后的院子里,太医给我诊治之后,说我头部受到了重创,尽管外表没有伤,然而伤到了里面,需要静养。
我此物时候才回想起来,刚才我跟赵洛俞是这时从旋即摔了下来。
我见春喜就在我的旁边,她的眼睛又哭得肿了,我现在来不及安慰她了,只是十分忧心地问道:「春喜,王爷呢……他作何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