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不清楚要抬去哪里,我也没这个心思去管。
我自己觉得我还算是清醒的,可是头昏沉的要命,不清楚刚才是撞到了什么上,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并没有流血。
刚才那一下子的力气太大了,我的眼前不住地发黑和冒星星,这时还不住地恶心起来。
坐着轿子一路的颠,我更是要晕倒。
终于,轿子停住脚步了,我被丫鬟们搀扶着下了马车,发现自己被送到了马场后的院子里。
太医给我诊治之后,眉头紧锁,我几乎就以为我会从他嘴巴里听到‘命不久矣’这四个字了。
只不过幸好,太医并没有这么说。他只说我头部受到了重创,尽管外表没有伤,但是伤到了里面,需要静养。
我倒在床上,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不住地恶心。
我也搞不明白,明明是撞了头了,怎么会肚子里总是翻江倒海……十分的难受……
我此物时候才回想起来,我是跟赵洛俞是同时从旋即摔了下来,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竟然还关心他!我自己也没不由得想到。
只不过,毕竟名义上我是他的侧妃,又是跟他一同摔下马,我想清楚他的情况,也应该是正常的。
我撩开沉重的眼皮,就见春喜就在我的旁边,她的双眸又哭得肿了,像是是怕扰了我休息,她就只是默默地流眼泪,大气都不出。
「春喜……」我轻轻地唤了一声。
春喜听见我的声音立马就跪在床前拉住了我的手,担忧心疼地轻声道:「小姐!」
「别哭,我好着呢……」我伸手擦了擦她面上的泪水,追问道:「春喜,王爷呢……他作何样了?」
春喜摇了摇头,「小姐,我当时只看着您了,然后我就一路跟着您来着,不清楚王爷如何……」
我闭着双眸想了想,赵洛俞受伤的话,理应也会被送来医治,他理应是在别的院子。
我又一次睁开眼,对着春喜出声道:「春喜,你去打探一下王爷伤的如何……随后赶了回来告诉我。」
我回想坠马的瞬间,极其的后怕,我是很有可能摔死的,或者被压在马的身下给压死……
想着,心就不自觉地提到了嗓子眼。
在出事的一刹那,赵洛俞抱紧了我……他……他在保护我吗……
我疑惑起来,开始细细地回想当时的细节,他当时把我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飞云的迅捷那么快,我全身都没有擦破皮,只有头……只有头撞在了什么上……
我撞上之后,还被弹开了,可想而知当时的力度有多大……可是也没有流血……我觉得这很奇怪,一种莫名的想法开始在我的心头柔萦绕起来。
这让我更加迫切地想清楚他到底伤得如何!
可是我的头还是沉的要命,我扶着床沿,渐渐地地坐了起来,焦急地等着春喜赶了回来。
我看着大门处,期待地春喜快点赶了回来,然而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会觉得等待的此物过程漫长无比,仿佛一刻便已经是一年那么长久。
我的心越来越慌,赵洛俞……他……他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我尽管也曾有厌恶和憎恨过赵洛俞的时候,但是我仍旧不希望他出事。我搞不懂自己的这种想法!我觉着自己很奇怪!
他明明对于我来说是那么讨厌的一个人,但是……然而我……我从来没有真的想过他会出事!我只是希望,我跟他之间井水不犯河水。各过个的生活。
「小姐!」
春喜快步到了我的面前,我拉住了她的手,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急切,便问道:「春喜,王爷如何了?」
春喜终究回来了,我望着她的表情,想从她的表情之中率先获得什么信息,然而何都没有,她只是皱着眉头。
「小姐,您先别急,王爷……王爷像是是受了伤,太医们此刻正给他诊治。」
我听着春喜的话,觉得奇怪,「像是?你没有看见他吗?」
春喜就摇头,「陛下和皇后都在,大门处有侍卫在把守,我没能进去。我从进出的宫人彼处打听,说是……」
我的心揪了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说是何?」
春喜停顿了不一会,出声道:「说是伤的不轻……」
我的手就颤抖了一下,声线竟然有了一丝颤抖,说道:「扶我去……我要去看看他伤的如何!」
我拉着春喜便要从站起来,春喜连忙阻止我出声道:「小姐,小姐,您现在自己的伤还需要养着呢,现在太医正在给王爷诊治呢……」
我刚站起来,跟前就是一黑,一屁股又坐在了床上。
心里就骂自己,江辰媛,你真是个废物啊,你怎么老是受伤呢!不是伤头就是伤手!
「小姐,您看您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行……您明日再去看王爷吧!」
我一刻也等不了了,我现在就想清楚他如何!这种焦躁急迫地心情迫使我再一次拉着春喜站了起来。
春喜见劝不住我,便只好扶着我,一步一步地出了房门。
我刚出门,迎面就碰见了江晨溪。
她一脸的急切,看见我扶着春喜往外走,更是连忙上来扶着我,「媛媛,这是要去哪里?」
我心中焦急,脱口而出道:「我要去看看王爷伤的如何!」
江晨溪扶着我,「胡闹!你现在此物样子,怎么去,快回屋里老实儿地躺下!」
「不行,我一定要去!」这一刻,我不清楚是哪里来的执拗,只是我心里,真的想清楚,他,到底如何了!
「春喜,快。」江晨溪示意春喜跟着她一起搀扶我进去。
「小姐,您现在去也是见不到王爷的……」春喜在我耳旁小声地说。
我本就无力,被她们两个人一搀扶,便又回到了屋子里。
「妹妹,你若是想清楚王爷的情况,让春喜去打探就是了,只不过……他的伤理应是挺严重的……」江晨溪把我扶着坐在床上,她的面上也带了一丝愁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清楚……」我看着江晨溪,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就见她垂下眼说道,「你们出事的时候,我就在看台上,望着你们两个从马上摔下来的!我当时都吓死了!你们被抬走之后,我见那地面有好多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