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萌神秘兮兮的凑到苏唐耳边小声的说:「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不料莫萌的小声还是被后面的何帆听见了,后者不以为意:「我们都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怎么还能信那些牛鬼蛇神的事情呢?」
旁边的同学听到何帆的话,追问道:「谁相信此物世界上有鬼啊?莫萌吗?」
莫萌见他们的谈话吸引到其它同学的注意,也不小声叨叨,放开了声线:「我说的鬼不是聊斋志异里的那些狐狸女鬼,我指的是灵异事件。像著名的百慕大三角,大西洋墓地,还有就是在我们华亚区几年来传出来‘钟鼓楼诡影’。「
百慕大三角跟大西洋墓地是世界上很著名的禁地,这苏唐都听过,但何是钟鼓楼诡影?
「这仿佛都有人解释过。」旁边的同学道,「因为在那些地方存在特殊的磁场。这种磁场会扰乱信号,是以那些船只迷失了方向,最后没有踪迹。从科学的角度上都说的通。」
「那钟鼓楼诡影呢?」莫萌追问。
「此物后来不是被证实是炒作吗?」刚上车的柳珍妮听到他们的谈话,一面找座,一边说,「我记当时还特意出了个报道,澄清了照片是P的,后来当事人也承认说是他为了火,故意弄的假照片。」
「是吗?」
莫萌没听过此物澄清,当时事情闹得那么严重,不可能是假的吧。
「那个事情我小时候也听别人说过。」何帆说,「后来大了我还专门去那看过。」
「你去过?就那个很邪门的钟鼓楼?」柳珍妮不相信,就算事情是假的,但当时还是惹的人心惶惶。那地方对于她们来说就是百慕大三角一样的存在。
「去过啊。」何帆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钟鼓楼被拆了,做成了机关单位。不清楚何单位,我就远远的瞄上一眼,进不去。没走两步,离那大门还有十万八千里呢,就有人过来把我拦住了。」
「所以啊,」柳珍妮接着说,「要真是有何脏东西,国家会把机关单位建在彼处嘛。」
苏唐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心都快痒死了。
陈慕在众人注视下就近找了个位置,正好坐在苏唐右边,中间隔了走廊。
到底什么是钟鼓楼诡影,谁能好心的跟我解释一下?没人听到她的呐喊,只因杨老师上车了。跟杨老师一起的还有陈慕。陈慕刚才在下面理应是在等言津,但是现在只注意到他一个人。
苏唐注意到他冲她笑笑,问:「言津呢?」
「不来了。」
一听到言津不来,周围的同学都慌了。财神爷不到,他们到时候住哪,还去的成吗啊?玩的地方还有那么多吗?顿时叽叽咋咋的声音此起彼伏。
杨老师喊了声让大家寂静,大概的说了两句。意思就是言同学虽然没有来,然而酒店以及行程都已经定好了,让他们放心。之后她挨个点了名,又点了个人头,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让师傅发车。
车子一发动,车里的气氛更热烈了。都是年少的孩子,喜欢出游,更喜欢热闹。
苏唐等莫萌终于得空,赶紧问了那个何诡影是什么事。
「钟鼓楼诡影?」
苏唐叹了口气,无奈的扭头看向说话的人,「慕帅,你清楚我们在说何吗?」
「诶,」莫萌仿佛想起来什么,指着陈慕说,「陈慕你小时候是在银市长大的,这件事你应该更清楚,那钟鼓楼就在你们市里吧?」
苏唐再次看向陈慕,不知道怎么会,她好像对这个故事不作何好奇了。
是以说,断章断的好,让读者挠心抓肺的,可以提起读者的阅读欲。然而时间一长,读者就会失去继续看下去的意思。这就教我们,讲故事要趁热打铁,不要学何断章,会把读者断掉的。
苏唐百无聊赖的靠在座椅上,一副你们聊吧,我已经不care的表情。
此物时候一身浅粉色连衣裙的柳珍妮跟着车子晃动的幅度,晃到陈慕面前。指着他手边的位置:「陈学弟,这里有人吗?」
苏唐望着柳珍妮,默默扭头。那么多空位置不坐,非要坐陈慕旁边,司马昭之心。
陈慕倒是想都没想,直接说:「有人。」
没等柳珍妮目光变暗淡,陈慕就自己骚操作的挪到了旁边的位置上。柳珍妮的目光此刻正变亮,但还只是晨曦方上的程度,陈慕说话了,但不是对她说,而是对苏唐。
「刚才不还在求我告诉你这件事吗?隔这么远,我作何跟你说。」
「我?」苏唐指着自己,略过柳珍妮,瞅了瞅四周,皱眉,「你在跟我说话?」
「学姐何时候记性变得这么差了。」陈慕说着左手放在位置上微微点了下,那意思就是赶紧坐过来。
柳珍妮瞪着她,仿佛在说:你敢坐过去,你就死定了。
就冲你这个眼神,我今日就坐了,作何的,你咬我?
苏唐坐下之后,才回过神来,觉着自己太幼稚,干嘛老是跟一小孩做对呢?可是想想柳珍妮的态度,就觉着吧,这跟年纪无关,对有些人来说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件事做了,就会让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
苏唐吃过此物亏,现在可不会再傻。
柳珍妮负气而归,苏唐也没真想在这坐。见柳珍妮憋着气坐到前面周晴边上后,就打算溜。废话,这辆车上除了她跟莫萌,最起码还有十几个女生。在她们眼里,陈慕是男神。苏唐是坐在他们男神边上,玷污了男神的人。她不想成为全女生的公敌,还想多活几年。
屁股都已经离了座,陈慕开口问她:「上次逃课,你作何清楚哪面的墙最好爬?」
他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苏唐连忙伸手冲他嘘,重新坐回椅子上,让他不要说那么大声音。
陈慕目视前方,说,「你不是想清楚钟鼓楼诡影的事吗?我确实比莫萌学姐要多了解一点。」
「那你说啊。」
苏唐没好气,她寻思着刚才陈慕是不是在威胁自己。用逃课的事情威胁自己?可明明他也逃了啊。
作何会只有她心虚?果然成绩好的人,干坏事都理直气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