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何人要将我困在这个地方?
我尝试了好多方法破门,可是根本行不通,周遭的玻璃统统都是铁栅栏,玻璃同样坚硬无比,要是没人在外面开门,想出去难如登天。
我急忙掏出移动电话想要打电话给古渊,手机竟然一格信号都没有。
就在我拚命找出路的时候,窗外不知何时竟然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人人就是祁连,他站在外面早就没有刚见到我时的恭敬。
嘴角那一抹诡异的笑,看得人毛骨悚然。
见到是他,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双手拉住窗栏追问道:「祁连,你到底要做何?」
祁连听到我的质问后,原本诡异的笑脸渐渐变得冷漠,嘴里一字一顿说出四个字:「我想你死......」
与此同时,身后的梨花没找到吃的,业已饥饿到不行。
缓缓将目光定格在我身上,那双虎视眈眈的黑瞳,就像是盯着美味佳肴,喉结不住的翻滚,口水横流。
这一刻我清楚了,他们是用符纸镇住了梨花体内的鬼婴,加速鬼婴异化,现在的梨花业已完全失去理智,就像野兽一样,见到食物,便会疯狂撕咬。
我害怕急了,想要摇动手臂上的银铃铛,蓦然发现今日走得匆忙,银铃铛忘记戴上。
这一刻的我真的绝望了,疯狂拍打铁窗,大声呼救,希望有路过的人看看这个地方。
「你不用叫了,不会有人听到的,还以为你身上有个多能耐的仙儿跟着呢,也只不过如此,一个小小的圈套就能让他在那老宅子里,待一人小时。」
祁连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股邪笑。
「不过,看梨花现在的状态,像是用不上一个小时,你就玩完了。」
又是冲我来的,上回有锦月,这回又是祁连,上一人是复仇,祁连又是作何会?
「祁连,有礼了卑鄙,我跟你无冤无仇,怎么会要置我于死地?」
「无冤无仇,你害死了我的仙家柳锦月,还在这里惺惺作态。」
没不由得想到这里还有古渊小妾的出马弟子,古渊你可害死我了。
此刻的梨花业已饥饿难耐,发出一声尖啸,嘴里生出四颗獠牙,小小的脑袋,此刻只能看到一张嘴。
血盆大口被两只灰色的小手扒开,我竟然看到她喉咙口处卡住一人小婴儿的脑袋,黑瞳内透著黑烟,发出阵阵婴儿啼哭。
眼望着梨花张开枯手,朝我扑了过来,我就差吓尿裤子了,叫得比她还大声。
急忙蹲下躲过她的「熊抱」,随后从她手臂下面钻了出去。
「你天生阴骨,生命超脱三界,杀你并不属于杀生,只要有了阴骨,仙家苦修便可事半功倍,小丫头,这次感谢你了。」
说话之人并不是祁连,而是他身边的另一个人,他身材高大魁梧,身披黑色斗篷,周身透著浓郁的黑气,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被祁连此物杂碎算计了,他是故意引我上勾的,还有古渊,他一人堂堂大仙儿怎么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在房间里拚命躲闪,已经筋疲力尽,心里想着只要挨过一个小时,古渊一定会察觉异样,到时候他肯定会来救我的。
可是事实证明,我根本挨不过一个小时,梨花现在业已彻底疯癫,她身体里的那个鬼婴正渐渐地扒开她的嘴,探出一颗灰白色的小脑袋。
梨花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失控,那鬼婴还在嗷嗷待哺,向我的面门攻击而来。
我也不清楚哪里来的勇气,就在鬼婴扑过来的时候,双手卡住鬼婴的脖子,试图控制住它。
鬼婴发出声声啼哭,面上黑筋暴露,嘴里露出两排钢针一般的稀疏牙齿,他的身体竟然在长大,关节发出咯咯的撕裂声。
眼望着他的手业已探出来。
一双黑色的瞳孔贪婪的望着我的脸,我真的业已吓死了,他的力气太大了,要是再长大一些,我肯定是按不住他的。我的大脑飞速旋转,用何方法能够召唤出古渊呢?
召唤,对了,帮兵诀,我作何把此物忘记了。
二话不说,我嘴里唱起帮兵诀:「日落西山黑了天,龙离长海虎下高山,龙离长海能行雨,虎下高山把路拦......」
就在我唱完之后,鬼婴的身体业已彻底脱离了梨花的身体,身形与我不相上下,嘴巴张得比他的头都要大。
以为我旋即就要死了,可是下一秒,那东西便从我的身上飞了出去。
他的力气奇大,况且全身黏.腻,我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双手脱力,眼看着鬼婴的血盆大口朝我的天灵盖咬下。
「砰」的一声撞击在铁栏杆之上,那鬼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便化成一摊血水死掉了。
古渊就如同一柄上古圣剑从天而降,直接冲入我的体内,周身一震,荡起一道微波,霎时间惊天动地,四面窗户连同铁栏杆统统震飞出去。
那些玻璃碎片化作数道兵刃,嗖嗖嗖朝窗外的二人飞去。
身穿黑斗篷那人,抬起斗篷试图拦下那玻璃碎片,没不由得想到古渊的法力太过高深,没一会儿功夫那斗篷便成了筛子。
那个人肩头负伤,见大事不好,清楚自己根本打不过古渊,身形一转消失了。再一看祁连,业已被玻璃碎片钉在了石柱子之上,嘴里狂飙鲜血,神色恐惧的望着古渊,连连求饶。
「大仙儿,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古渊占据我的肉身,周身透著浓郁的黑气,这股煞气的力量就足以要人命。
他掠过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池余,看好他,我去去就回。」
话闭,他从我身体里冲了出去,眼看着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在我的面前。
他走了之后,我就没有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面,心里突然有些失落。他竟然问都没问我受没受伤。
「仙姑,我清楚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全身无力的坐在地面,仿佛稍微一动骨头就散架了,手臂上也满是抓痕。只不过还是勉强站了起来,走到祁连的旁边。
「那人是你堂口的仙家?」我问道。他连连点头,随后又开始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