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内瞬间一股腥甜,他这才松开了我,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没错,我咬破了他的的嘴唇。他用拇指抹过嘴唇上的血,目光停留在手上,拇指与食指相互摩擦。
剑眉皱起,没有了刚刚的笑容,我像是惹怒了他。
此刻天台上没有一点动静,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最起码让他知道,我不是那种谁都能够侵犯的女孩。
我不知道惹怒他会有何后果,只不过我并不后悔这样的举动。
我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刚要走了,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手腕一阵温热,竟然多了一人白玉镯子,镯子很细,两个拼凑在一起,很是好看,只不过戴上后便消失了。
「这桃花煞......是你自己不想解的,以后不要求我帮你解开才好。」
他的语气顿了顿,表情凝重的说:「按照我们族人的规矩,你喝了我的血,就代表你认定了我,你早晚是我的人。」
那明明是他用强,我迫不得已才咬了他。
我刚要狡辩,躺在地上的吉祥缓缓苏醒过来。
龙鳞见他醒了,舔了舔受伤的嘴角出声道:「镯子你也收下了,有难报上我的名字,我会罩住你,下一次绝对不会再晚到。」
话说完,他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了。见他消失不见,我终究舒了一口气,急忙上前把吉祥扶了起来。
与此同时,天也蒙蒙亮,天台的门也被一脚踹开,何必闯了进来。
他满身是伤,看来也经历了一场生死混战。
「姐,你没事吧?都怪我,进了迷阵,方才才逃出来。」
我在何必的脑袋上揉了揉出声道:「都怪姐,就不应该让你跟我来冒险。」
「我们回家。」
何必搀扶着我和吉祥,急匆匆下了楼。
此物时间学生都在睡觉,校门还没打开。
我们这副狼狈样,根本没办法走大门,只能翻墙出去。
何必急冲冲拦了一辆计程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刚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坐下,古渊已经站在客厅,全身透著浓郁的戾气。
让人看了不由得想拒之千里之外。
今日是十六,他竟然没把自己灌醉,看来昨天的温柔乡不够香啊,我低着头,心里又酸又气。
吉祥急忙跪地说道:「小仙无能,没有护住小兰,请三爷降罪。」
原来这家伙是古渊派去的,怪不得会及时出现。
还没等我开心,古渊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气势汹汹的将我拉回卧室之内。
他强行拖着我的手,我不想跟他走,脚步用力向后撤步。
后来他干脆将我横抱起来,阔步回到卧室。
房门「咣当」一声被关上,而我也被他强行扔到了床上。
得亏这张床还算柔软,要不然肯定骨折了。
古渊表情愤怒,周身透著阴郁之气,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一般。
我翻过身,坐在床上,满眼惊恐的望着他。
「古渊,你要干何?」
「兰池余,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全然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是不是?」
古渊的声音凛冽,仿佛他呼出的气都带着冰霜,周围的气温都随之降了下来。
「我没有不听话。」
他现在的眼神属实是太吓人了,看一眼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日子,我还以为业已基本摸透了他的脾性,可以揣摩他的心事,然而这一刻,我的自信统统土崩瓦解。
「我同意你去救人了吗?作何会还要自己去冒险?」
他虎视眈眈的上前,一只手拉住我的脚踝,像拽小鸡仔似的将我拽到床沿。
我吓得不停蹬腿,拚命往床上爬去。「我错了,下次不会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真的被他吓坏了。
我被他拖到床边缘,魁梧的身躯伏下,一只手牢牢卡住我的腰,我在他的身下全然就是一只弱小无助的小羊羔。我惧怕到不敢去看他,然而他只用两根手指就将我的脸颊掰正。
「望着我。」冰冷的声音让我的身体不禁一抖。
我无助的睁开眼,胆怯的对上他冰如寒潭的眸子。
古渊的脸贴得我好近,等着我给他一人合理的解释。
「我师哥在里面,我不能见死不救。」
我弱弱的回答道。
「你喜欢他?」这是送命题,我该怎么回答。
「没有,我们就是校友关系。」
「兰池余,你还在撒谎。」
「我没有,真的没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拚死救他,明知道没有我在身旁,可能会搭上小命,你竟然还一人人去闯,你觉着我是傻子,看不出来吗?」
他不提这个我还不生气,突然提起此物,瞬间点燃了我的怒火,我是胆小,但是我并不是没有脾气。
我用力推了推古渊,没有推动,只能表现出我也很凶的样子出声道:「那你清楚我有危险,你为什么不出来救我,你清楚我摇了多少次铃铛,念了多少遍帮兵诀,那时候你去哪里了?」
见他没有反应,我继续出声道:「要是没有吉祥,我可能业已死了,进屋到现在你有关心我一句吗,有问我是作何逃出来的吗?我最无助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是在满月那里吗?」我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明清楚在此物时候不理应提此物名字,也清楚,此物女人肯定是他的逆鳞。
不过我真的被他惹火了,也没经过大脑,直接脱口而出。
说出那一刻,我就后悔了,可是业已来不及了。
古渊听到「满月」两个字,身体僵了一下。
他压在我的腰间的手更加用力,我觉得我的腰几乎要被掐断了。
「你没资格提这个名字。」
这一句话就业已足够了,一句话也让我释然了,我的确是在自取其辱。
命贱本就不应该奢望何,不就是死吗,要是再这样苟且的活着,还不如死了。
我冷冷的笑了笑,不吐不快:「古渊,你好自私,你能够有白月光,凭什么我的心里就不能藏一人人,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他,怎么样?」
尽管我心里现在根本没有魏凡,可是我就是不服。
这话说出后,我业已痛到全身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无助的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