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你只属于我,包括你的人和灵魂,还有你的思想。」
一种透骨的寒意流向四肢百骸,我的大脑无比清醒,逐渐浮现出龙鳞的话。
「他就是个冷血动物,即使你把热腾腾的心翻出来给他,他也感受不到热,或许某天就会反咬你一口。」
「桃花煞无效,那可能他根本就不爱你吧......」
温热的心脏被冰封,耳畔感受他冰冷的气息,我已经彻底冻僵,好冷。
暴风雨停歇过后,室内内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从来没有觉得这张床如此冰冷,眼中有泪,却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一句:你没资格提此物名字。已经证实了,他的确不爱我。
即使我命在旦夕,也不及他们春宵一刻。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我噗嗤笑出了声线。我怎么又犯傻了,之前不是说好了,保持距离吗?作何会还去触碰这个底线呢?
这不是犯贱是何?
我从床上爬起来,重新换了一件衣服,只因那件衣服早就成了碎片。
「姐姐,你起来了吗?有人找你。」何必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哦。」
我无精打采的去洗手间洗了洗脸,才发现脖子上满是红印。
无奈只能找一条围巾挡一挡。
当我出门走到客厅,魏凡急忙霍然起身来,跟我打招呼。
我抿了抿嘴角,刚要过去,古渊正好从另一人房间出来。
他冰冷的眸子看都没看我一眼,简直回去卧室,「咣当」一声,房门直接摔坏,拍在地面。
何必急忙上前查看房门,我也没去理他。
「师哥,我们出去坐坐吧。」我拎着包跟魏凡走了出去,找了一间咖啡厅。
全程都是他道谢的话,我的大脑全然放空的状态,回过神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何。
望着窗外的一对对情侣,好想哭。魏凡见我心情不是很好,也没多问,吃过饭后,他要送我回去,被我拒绝了。
我就这样一人人徘徊在路上,去到桥上吹着风,希望能让我清醒一点。「兰兰。」一人温柔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梨花,我朝她笑了笑,没有说话,可能是同病相怜的关系,见到她我好想哭,好想抱着她哭。
可是我忍住了,梨花带我到河边坐了下来。
「女孩子不要那么坚强,哭出来会好受些,这个地方没有别人,我也不会笑话你。」
她的一句话搞得我终于破防了,眼泪夺眶而出,止不住的呜呜哭出声。
梨花就这样等着我哭完,她的脸满是温柔,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感谢你,梨花,我业已好多了。」我抽了抽鼻子,用手胡乱抹了抹面上的泪。「刚刚听吉祥说了些当时的情况,其实三爷有救你的。」
我没明白梨花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见我没懂,便拉住我的手,用她的手指拨弄了一下我手腕上的银铃铛。只是这一下,她的手指边缘处便缠绕了一圈电流,那电流啪啪炸响,很是吓人。
梨花一阵吃痛,急忙用另一只手拍打,那电流才渐渐消失。
只只不过手指上还飘着一道黑烟。「作何会这样。」
「这是剩余的仙家法力,我猜得果然没错。它在护着你啊。」
「保护我?」
梨花点头说:「嗯,对你敌意越大,它杀伤力越强,我只只不过想了一下伤害你,我的手就成这样了。」
我心疼拉过她的手指轻轻吹了吹。「那你说就好了,也不用亲自示范啊,肯定很痛。」
梨花摇摇头表示没事继续说:「吉祥说他昏迷前听到银铃铛声,之后才是两声雷鸣,我不敢说两声雷鸣都是铃铛引来的,然而肯定有一道是它引的。」
这个铃铛可以引雷?我抬起手腕,又瞅了瞅那个银铃铛,很普通,看不出何特别。
「我以前也是做出马弟子的,对这东西有些了解,当我见到你戴着这个东西的时候,就清楚你跟三爷关系不一般。」
我没说话,听她继续讲。
「此物铃铛叫灵隐,是带着仙家法力的,一般情况下出马仙不会给出马弟子,除非关系匪浅。」
「关系匪浅」四个字,梨花挑了挑眉毛,加重了语气。
梨花还说,灵隐看似普通,却可以保命,出马弟子遇到危险,召唤仙家,如仙家不能及时赶到,银铃铛会借用仙家七成以上法力帮弟子化险为夷。
而此时的仙家就剩下不到三层法力,如当时仙家也遇到危险,根本无法自保。一般仙家不会不顾自己的生死,去保自己的弟子。
「是以三爷虽然没到场,可是同样还是救了你。」
「他在温柔乡里,能有何危险,难不成做那事......还要用法力?」
我噘著嘴,抱着膝盖,将下巴靠在膝盖上,我才不要听她的话,刚刚他那样对我,也不顾我疼不疼,现在全身骨头还很痛,我心里还是有芥蒂。
「三爷跟你说他在温柔乡?」梨花问。「没有,我自己猜的。」
「你想象力还真丰富,一人月三十天,陪你二十八天,十五,十六出去透透气,你还说人家去泡温柔乡,你比三爷还霸道。」
我眉头一皱,噘嘴转头看向梨花。
「行,当我没说。」梨花举了举两手。
「其实吧,我觉得三爷生气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你不顾自己的安危,差点丢了小命。」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不想学长出事,我以为提前去把学长的魂收赶了回来,就没事儿了,没不由得想到他们早就下好套等我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以说,你还太年少,有些东西想得不够全面,能够理解。」
梨花将手放在我的头上揉了揉。
「然而也要量力而行,你想保护别人,别人也在保护你,你学长出意外你会难过,那你要是出了意外,三爷肯定和你一样难过。」
「兰兰,要懂得换位思考,还有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有能力保护别人。」
我沉默不语,觉着梨花说得很有道理,我的确太冲动了,可是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不想再跟古渊有冲突。
梨花看了看我脖子上的红斑,嘴角勾了勾:「这是三爷在宣布主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