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在香江开机构,现在生意做的很大,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孩子继承家业。」
出声道这个地方我也就大概恍然大悟了,那赶尸匠很有可能跟表姐的妈妈有关。
就在我还想跟表姐要她亲生妈妈的联系方式时,王宝急冲冲闯入表姐家。
拉住我妈妈的手痛快好起来。
「小姨,我爸妈,我姐夫,还有我姐的婆婆都死了,呜呜呜,好可怕,你说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啊?」
王宝已经吓到双腿发软,眼神躲躲闪闪,身体不停的颤抖著。
我妈吓坏了,急忙上前想要拉起王宝,可是下一秒王宝蓦然变脸,表情变得极度扭曲恐怖,发出一声刺耳尖啸,便朝我妈生扑过来。
「妈,小心。」此刻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直接拦在王宝面前,将我妈推了出去,眼瞅著王宝挂著口水的血盆大口,奔着我的脖子就咬了过来。
我瞪大双眼,正想抬手阻拦他的袭击,身体猛然被冲撞,古渊业已上了我的身。
身体被古渊支配,马上变得敏捷数倍,还没等王宝冲上来,我业已窜到了王宝身后,用力拉住王宝的脖领,膝盖在其后背用力.一顶。
他就完全动弹不得。
紧接着古渊叫了一声白起,白起得令,拿出一道黄符化水直接泼在其脸上。
随着符水流淌在地面,冲出一只黄符小人,趴在符水里,还试图霍然起身来。
却被白起一脚踩在脚下。
「傀儡术,看来此物人道行不浅啊。」白起出声道。
「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看看,我不信我姐就这么死了。」我妈着急说道。
我让我妈照看好王宝,并且让白起在家保护我爸妈,我跟古渊过去就好,有他在我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当我跟白起到了大姨家,刚刚踏入房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可眼前的场景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大姨家的卧室里面满是血迹,就像在墙上泼水一样,血痕顺着墙体蜿蜒流了下来。床上爬满了血手印,被子床单湿哒哒滴著殷红色的血,简直就像是屠宰场一般。
然而室内里空荡荡的,却不见我大姨和大姨夫,此刻已经是半夜十分,大部分村民早早都熄灯睡觉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在没有惊动左邻右舍的情况下带走尸体,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个赶尸匠。
「不要过去窗口。」古渊蓦然说话。
我猛地抬头目光正好对上窗口,这一抬头,我差点魂都吓飞了。
只见我大姨和大姨夫两个人满身满脸的鲜血,此刻正透过玻璃窗双目血红的盯着我,我不清楚他们在这里盯了多久,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我的脊梁骨就呼呼冒风。
忍不住大叫出声。
「啊......」
我捂住脸不敢去看他们两个人。
其实比这种场景更恐怖的我也不是没见过,只不过落在自己亲人身上,心里不设防,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大姨是坏,然而也罪不至死。
就在我大叫出声的时候,古渊挡在窗户前,一把将我搂如怀里,微微拍着我的后背,嘴里柔声说道:「不怕,有我在,没事儿的。」
果然他的安抚是有效果的,我将头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没一会儿功夫就镇定了下来。
「兰兰,我送你回家,我一人人去处理就好。」
我虽然没有走了他的胸膛,但是却将身子向后推了推。
「你还依稀记得你曾经跟我说的话吗?」
「你说:做我的出马弟子,首先要胆大心细,以后立堂口比这种场面更恐怖的笔笔皆是,如果做不到我就小命堪忧,是以我还是去吧,毕竟我还没活够。」
「再说这件事儿也算是我的家事,我定要要承担起来才是。」
我沉沉地吸了一口气,推开了他的胸膛。
古渊听闻我说的话,并没有给我任何回应,一贯冰冷的眸子变得更寡淡了些。
我强装镇定,转头再转头看向窗外,大姨跟大姨夫两个人已经不在窗外,而是一跳一跳的朝村口走去。
「古渊,他们要去哪里?」我着急追问道。「这都是因果,他们自己作孽的下场,此刻应该是去赶尸客栈了。」
「赶尸客栈?在哪里?我作何一直没听过我们村里有这种地方?」
「你连你表姐不是亲生的都不清楚,这种隐秘的事情作何可能会清楚。」
古渊看来又被我问烦了。
我咽了口唾沫,冒死又问了一句:「那我们就由着他操控僵尸为非作歹吗?」
「那你铁了心要参和进入吗?」古渊斜眸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死了太多人了,那人的目标已经盯上我爸妈,我必须要化解这段恩怨才可以。」
「好,那我奉陪到底。」话说完,他直接将我拉入怀里,身形一转,就业已到了一处陌生之地。
这个地方有一间四面漏风的木板房,我从来没见过,然而回头看去,挨着木板房旁边的大梨树,确是我从小经常来玩的地方。
何时候多了个木板房,我却不得而知。
一般来说,在东北根本不会有人住木板房,更别说是开客栈了,只因它不御寒,也不抗风,要是要是在寒冬腊月天,在那里过夜,保证第二天就会冻成冰棍儿。
可此刻正值十一月,我们村早就业已不清楚下过几场雪,这个木板房竟然没有半点儿积雪,房间内还有灯光透出来,说明里面有人的。
可就在此时,黑夜中正有四个人像麻雀一样的人跳了过来,真如王宝所说,他们四个都已经变成僵尸。
夜黑风高,客栈外面两个白色的灯笼上分别写着「赶尸客栈,生人勿进」八个黑字。
古渊见他们慢慢靠近,抬手在我面前微微扫过,将我的身形隐匿,这样他们就全然看不到我了。
「一会儿开门,我们跟着进去。」古渊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萦绕,他业已上了我的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四个人走到客栈大门处,不等他们有敲门之类的动作,那破烂不堪的木头门「吱嘎」一声开了。
门缝里蹿出一阵阴风,真是透骨的寒,即使我的灵魂被挤到一面儿,我都感受到这股凛冽阴寒的风,跟黄泉路一样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