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光,这车是你的?」
陈知年轻轻的摸了摸,好妒忌。
好姐妹已经开上了大奔,而她却连凤凰牌自行车都买不起。
这差距比珠江还要大。
「嗯。喜欢吗?吃完饭后,我带你兜风,沿着珠江岸走......」
陈知年傻愣愣的点头,摸了又摸,「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奔啊。」陈知年不自觉的挪挪屁股,她从未有过的坐这么好的车,软绵绵的,仿佛坐在云端。
「这座位好舒服,是真皮吗?」
陈知年的屁股动了动。
「感觉自己坐在一堆财物上。」
前不久还听说有人拉了三蛇皮袋的钱去买大奔。
天哪。
要不要为自己屁股大而忏悔道歉?
林萤光无语的看了陈知年一眼,「你屁股长疮了?痔疮?」
「没有。」陈知年翻个白眼,「是澎湃难耐。」随后在座位上微微的摸了摸,「理应是真皮吧?」
「萤光,我屁股这么大,会不会坐坏了?」陈知年抬抬屁股,让自己尽可能的减少接触面积,减少直压重量。
林萤光无语的两眼望天,懒得说话。
「开这么好的车,要是想放屁作何办?」陈知年疑惑,「在这样豪华的车里放屁,应该也是一种罪过吧?」就好像有人买了很贵的小皮鞋舍不得脚踏实地,要垫着脚走路一样。
小时候的下雨天,陈知年不止一次的注意到有人扛着自行车走。在很多人的观念里,东西比人更重要。
「放屁应该算是对车的亵渎?」
林萤光哭笑不得,「小阿年,屎尿能忍,屁也能忍?」
「理应能够吧?」陈知年也不知道,她没忍过啊。
人少的时候,不需要忍,随意就好,反正除了自己就是天知地知,还有屁知道。至于人多的时候?更没有必要忍,即使光明正大的放屁,也没人清楚是谁放的,大隐隐于市。
林萤光笑着摇摇头,然后给陈知年讲个她婆婆的糗事。
「周航飞他妈来广州的时候,我开车去接她回家。在过人民桥的时候,她蓦然大喊‘停车,停车’,我还以为她晕车要吐,告诉她车上有塑料袋。但她坚定要下车,我只能靠边停了。」
林萤光脸色一言难尽,「我停车,她却不下了。过了好一会,一脸沮丧的带着哭腔的说‘已经放了’。还跟我道歉,说她业已尽力了,但忍不住。」
陈知年转不过弯来,「放何?」
林萤光:「放屁。」
好一会,两人这时哈哈大笑。
觉着车很贵,不能在车里放屁,所以特意的要下车放屁?
可惜,没有忍住,在车停的瞬间就放了。
「在豪车里不敢放屁,在奢华大房里不敢拉屎。」林萤光无奈的摇摇头,「人啊。就是太为难自己了。」
「萤光,你说那些家里装环境马桶的人要不要拉屎?拉了,是对黄金的侮辱;不拉,是对马桶的不尊重。」
是以,那些装黄金马桶的人到底是作何想的?
「这就和上厕所忘记带纸,但身上却有一张大团结在,擦还是不擦?是个选择。」
陈知年疑惑的转头看向林萤光,「姐,你粗俗了。」
「忘记装逼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林萤光很喜欢和陈知年一起,不用装高贵、扮优雅,不用忧心说错话做错事,不用在乎某些不经意的眼神是否伤害了别人、树了敌。
能够随心所欲的畅所欲言,能够大声的说笑。
------题外话------
深切哀悼在抗疫斗争中牺牲的烈士和逝世的同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