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我有礼物给你。」朱暖从手提包里掏出一瓶香水来,「这是我男朋友从港港带赶了回来的。」
香奈儿香水。
陈知年摇摇头,「你用吧。我不用香水。」
相对于香水,陈知年更喜欢薄荷味沐浴露的清爽味。大夏天的,总觉得香水有些腻,况且,香水味混合在汗水味里,多少有些刺。
有一天下班,陈知年和叶钦一起从公司出来。叶钦滔滔不绝的说着话,陈知年根本就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一路上只顾着屏息和思考如何不吸入杂味的换气。
机构里,叶钦就很喜欢古龙水,远远闻着就觉着鼻头发痒。早上刚到机构的时候,味道虽然浓郁,但也还能接受。但到了下午,味道就全变了。
真的。
太难闻了。
就好像走在臭水沟旁边。
不对,理应说一条臭水沟‘如影相随’的跟在她旁边。
广东的夏天,即使下班时间也依然如蒸笼般的热烘烘。叶钦走在陈知年旁边,时不时的抬起手臂擦额头上、面上的汗。
混合着古龙水的汗味随着动作而散发出来,污染着旁边的陈知年。
当时,叶钦还一脸暧昧的朝着陈知年挑眉说‘这是男人味。’
呵呵。
说得好像她没有见过男人。
要是男人都散发着这样的‘味道’,陈知年想,她理应宁愿单身一辈子。否则,一辈子生活在臭水沟旁边,这是何样的煎熬?
陈知年拒绝了朱暖的香水,「你自己用吧。」
朱暖随手把香水盒子塞进手提包里去。
「对了。他还给我带了这个。」朱暖从脖子上掏出一条做工精致的项链来。
「很漂亮。」
这是实话,项链应该也是某大牌的新款,做工很精致,吊坠上的钻石很闪眼。
朱暖的现任男朋友是港港人,在广州有个加工厂,做服装和手袋加工,是朱暖上一任男朋友的朋友。
朱暖和上一任男朋友吃饭的时候认识了他,因为他当场表达了对朱暖的喜欢,是以上一任就毫不犹豫的分手给了朱暖重新选择的机会。
说得好听说成人之美。
难得难听就是拱手相让。
女人而已,对于些许人来说就像玩具一样,是能用来换利益的。
自然,对于朱暖来说,男人也只不过是获得利益的途径。
陈知年见过一次朱暖的男朋友,一个五十岁的秃头胖子,看起来油腻得仿佛没有洗的油锅。和朱暖站在一起就是美女和野兽。
最让陈知年想不通的是,野兽在港有老婆孩子,孩子的年纪比朱暖还要大。即使这样,对方也能对朱暖一口一个‘真爱’。
有时候,陈知年都不明白朱暖怎么会要这样折辱自己?对着那样一张油腻的满是皱纹和老人斑的脸,能亲得下去?
只不过,老胖子对朱暖挺大方的,衣服、首饰、财物都不少。
算了。
别人的事。
不管是朱暖还是林萤光,都是成年人了,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她不理应,也不能打着‘为有礼了’的旗号去干涉。
‘为有礼了’三个字不少时候不过是自以为是的自我臆想而已,别人根本就不需要。












